沈常歎著氣說:“是為了幫顧小姐賠罪。”
顧羽緋氣的要死。
上次白芍開口要最好的工廠,陸墨沉二話不說就給了。
這次不用問都知道陸墨沉賠給白芍的項目,肯定是白撿錢的好項目!
顧羽緋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她一定要讓白芍付出代價!
今天是約定好去山莊果園的日子。
陸墨沉開完會,就帶著顧羽緋去到山莊。
遠遠就見山莊老板和夫人早就在門口等著。
“墨沉,這裏山莊好大啊!這幾座山都是嗎?”
“嗯,都是。”
顧羽緋驚訝的從窗戶往外看,嫉妒又羨慕。
能夠拿下這麽多座山的山莊主人背景自然不容小覷,隻是沒想到莊主和夫人會親自來接待他們。
在陸墨沉麵前,也不過如此嘛!
下車,顧羽緋驕傲地走到莊主夫人麵前,開心打招呼。
“哎呀!你們二位也太客氣了,不用特意來迎接我們!”
莊主夫人秀美的眼裏露出疑惑,偏著頭,好聽的聲音問道:“老爺,你認識這個人嗎?”
顧羽緋笑容一僵。
這時陸墨沉從後麵走了上來。
“好久不見,陳先生,陳夫人。”
陳興茫然的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和夫人一起迎了上去。
“小陸!這麽長時間,你也不來看看我們!這位是,你的女伴?”
顧羽緋從言語裏聽出莊主陳興和夫人是真的不認識她!
她心裏不爽,敷衍的笑道:“陳先生,陳夫人,我是墨沉的未婚妻。”
“啊?小陸,你訂婚怎麽也沒邀請我們!”
陳興故意板起臉,裝作生氣的樣子:“怎麽,我的麵子不夠大,不配去你們的訂婚儀式嗎?”
陸墨沉答道:“我們還沒有辦訂婚儀式,辦的時候一定請你們。”
莊主夫人溫柔一笑,眼神在顧羽緋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看向陸墨沉。
“這個年代和我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我們那個時候聘禮各種儀式都走完了,才互相稱對方未婚夫妻,現在你們這些小年輕啊!”
莊主夫人笑著打趣,眯起來的眼看不出想法。
顧羽緋暗暗握起拳頭。
這個老太婆,故意嘲諷她!
可惜顧羽緋想多了,莊主夫人隻是單純看不慣往臉上貼金的女人罷了。
雖然莊主夫人說的是實話,但初次見麵就被貶低,顧羽緋覺得臉都丟盡了,她臉被火燒般通紅,丟死人了!
濕潤的眼眸偷偷看向陸墨沉,他卻好像沒有要幫她出頭的意思。
顧羽緋咬著嘴唇,怒氣中燒。
寒暄過後,陳興眺望著遠處,喃喃嘟囔著:“他們怎麽還沒來?”
陸墨沉疑惑地看了眼陳興。
陳興爽朗笑道:“其實今天我老友的孩子也來玩,我等等他們,小陸和未婚妻進去逛逛。”
“好,羽緋,我們走吧。”
陸墨沉說完,顧羽緋上前親昵握住他的手,一起往裏走。
兩人進入莊園,顧羽緋的身子靠在陸墨沉身上。
“哎,墨沉,我怎麽感覺陳夫人好像看不上我?她剛才的話好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顧羽緋嘟嘴表達不滿。
可惜陸墨沉根本沒幫她說話:“陳夫人性子一向如此,有什麽就說什麽,在圈子裏也是出了名的直爽,你不要太在意。”
“可是她都那麽說了!”顧羽緋紅著眼眶,抿著唇,“是不是因為我和你沒有舉辦婚禮,所以我就不被這個圈子接受?”
說著,顧羽緋低下頭,委屈道:“而且我剛才明顯在陳夫人眼裏看到了對我的輕視。”
陸墨沉的大手溫柔地揉了下她的頭,安慰道:“別多想。”
她要聽的不是這些!
“可是!”
顧羽緋抬起頭,正欲開口,卻對上陸墨沉陰鷙的目光。
她嚇得張開的嘴又閉上,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陸墨沉眸光沉沉:“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多疑了?”
記憶裏,顧羽緋自信,落落大方,不會鑽牛角尖,也不會抓著一點小事不放。
眼前的顧羽緋性格卻那麽敏感。
銳利的眼神像是要將顧羽緋看穿,嚇得她錯開目光,小聲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病了吧。”
聽到病字,陸墨沉的目光柔了幾分。
顧羽緋稍稍鬆了口氣,順著往下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心裏總是慌慌的,這個世界很可怕,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醫生說顧羽緋因為病的原因情緒不穩,所以才會這樣。
陸墨沉這樣一想,目光更加溫柔了下來。
就在這時,葡萄架另一邊傳來腳步聲。
陸墨沉不由放慢腳步,和來人打了照麵。
金縱英一怔,臉上湧現出笑容:“哎呀!好兄弟,這裏都能見到你啊!”
“你在這裏幹什麽?”陸墨沉回答。
好兄弟兩人聊了起來,顧羽緋完全被無視。
自從上次吃飯金縱英設計她,天台又幫白芍說各種好話後,顧羽緋對金縱英沒有半點好感。
“我來這裏當然是來考察項目了!”
金縱英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目光一斜,意味深長地看向顧羽緋。
“我邀請你出去玩,你不去,原來是在這裏啊!要不是我運氣好,估計都遇不到你了!”
話裏帶刺,擺明說陸墨沉陪顧羽緋,忘了兄弟。
目光對上,顧羽緋也不閃躲,順勢和金縱英打起招呼。
“金少,沒想到在這裏都能見到你!”
金縱英挑了下眉,諷刺道:“別!我可不敢跟你認識,不然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弄死我呢!”
顧羽緋咬著牙,一聲不發。
陸墨沉目光冷了下來,用眼神警告金縱英,讓他好好說話。
氣氛尷尬中透著一絲緊張。
顧羽緋開口:“我去醫院檢查,大夫說我生病了,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記憶動不動就消失,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
“啊?你病了?你這也太會病了吧!”
金縱英嘲諷地聳了下肩:“不管你傷害了誰,隻要你說你忘了,就結束了!這件事就是傷人又利己的法寶啊!”
說著,金縱英爽朗笑著湊近顧羽緋,俯視著她。
“你這病是怎麽得的?教教我唄!我也想得!”
純粹好奇的樣子更讓顧羽緋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