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鬱尊可能的行為,方書檸本該放心的,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侵襲了她。

“真的……一點姿色都沒有嗎?”

她快速地脫掉了婚服,穿著內衣走到了鏡子前,一邊照,一邊左右晃動觀看著,臉蛋兒還算過得去,鼻子沒趙宜正說的那麽難看,嘴唇看著也紅潤飽滿,沒什麽問題,隻是這胸……小了一點兒。

想想蒂娜的身材,好到讓平常女性驚駭到發指的地步,完全是惡魔附體,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很多人說蒂娜整形了,隻有方書檸知道,她全身上下都是真貨,所以才讓方書檸自愧不如。

記得蒂娜和她說過什麽了?

方書檸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了起來。

“蒂娜說……要多喝點兒葛根粉,我該聽她的。”

“多喝什麽……”

一個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方書檸措不及防,一雙手臂從後麵擁在了她。

熟悉的味道讓她無法掙紮,是他回來了。

“鬱,鬱尊,你不是……”

他不是在躲避著他媽?

方書檸驚呼了出來,想避開穿上衣服已經來不及了,他的目光溫柔地看著鏡子中的她,燈光如雪,美人如斯,他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緊趕慢趕卻來的正是時候……

方書檸的身體是僵硬的,思緒是混亂的,腦袋裏嗡嗡地響著,眼睛一眨不眨地怔怔看著鏡子裏的男人,他麵色紅潤,唇紅齒白,高大的身軀緊緊地貼著她,剛好把她小小的身軀罩住了,不留一點縫隙。

“你真美……”

他的臉頰湊上來,淡淡的酒氣中夾雜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聲音好像磁石,牢牢地吸附了她。

她該推開他的,可她卻做不到……“等急了吧。”

“沒,沒有。”方書檸搖著頭。

“真的?”

她不急,他卻心如火燎,車都要開飛了,若不是身邊有人,他準變成“鬼魃”,一分都不願耽擱……

“假,假的……我怎麽可能急了……”方書檸覺得雙頰滾燙,呼吸不暢,迷走神經稍稍有些小興奮。

安靜!平息!方書檸命令著自己,可身體的反應,神經的背叛,不是下命令就可以乖乖聽話的,這個男人是那麽容易在她的心頭掀起波瀾,僅僅一個微笑就足夠了。

“沒有假的……”

他輕聲低語著,說他的一生隻想要一個女人,就是她,所以婚禮的誓言不是假的,比金子還真。

“書檸,我好想你。”

“鬱……”

她虛弱的聲音淹沒在他的熱吻之中。

哎,蒂娜說的對,有些事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怎麽可能說停止就停止呢。

方書檸的腦子連聲“不”的呐喊都沒有,行動上更沒有了,他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盡情遊曳,小溪裏撲通完了,大海裏暢遊。

這床也很舒服,很大,很軟,怎麽翻滾,都不會掉到床下去。

就這樣,方書檸這個未來一百年的女人,被過去一百年的男人睡了……可鬱尊卻是這樣說的:方書檸小姐煞費苦心,誌遠謀大,不遠百年,把鬱會長的童子身奪走了,就該對他負責打底,不能走了。

“你得對我負責……”

他輕笑著。

“負責?”

這話好像說反了吧?

“我現在是你的了。”他又說。

“我的?”

說好的假戲呢?好像他一直都沒把這個假戲放在心上。

鬱尊是這樣解釋的:假戲不好演,不如來真的。

他睡了她整整一個晚上,精力不減,清晨起來,仍神清氣爽,方書檸卻多了兩個黑眼圈。

真的發生了?

爬起來後,方書檸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身體裏的汁液都被他榨幹了,疲憊得隨時凋零倒下。

“要不要再來一次?”他站在她的身後,和臂抱來,手放肆地放在了她的臀上。

初嚐甘露,鬱會長上癮了。

“不用了。”

方書檸轉身推開了他,這個家夥精力太充沛,昨晚那麽折騰,還能起個大早,看他脖子上掛著毛巾,應該去森林裏跑步才回來,這嚴重傷了方書檸的自尊。

“這幾天,我不出去了,專門在公館裏陪你。”他又無賴一樣抱了過來,嘴角溢滿了笑,眼神色色的。

“你……不忙商會的事嗎?”

“不,推掉了。”

“其他事呢,趙長青那邊……”

“我現在是新婚,什麽事都不做,隻想和夫人在一起。”

新婚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燕爾,好膩,鬱尊憑借他那張俊美的臉,磁性的聲音,說出甜言蜜語來,讓方書檸有些招架不住。

“我叫廚房燉了湯,給你補補。”他說。

“我補什麽,身體好著呢。”

“看你的黑眼圈,虛弱得馬上就要倒了,今晚……我輕點兒……”

這還是嚴肅冷酷的鬱會長嗎?簡直輕挑到了極點,特別是那溫柔語氣,麻酥到了骨子裏兒。

“鬱尊,我這樣……以後讓我怎麽回去?”

方書檸要哭出來了,果然蒂娜沒騙她,愛情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是身體的關係,關係一旦達成,會有強烈的歸屬感,愛的感覺,更深厚了。

“我沒打算讓你回去。”

鬱尊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意,連臉上浮漫的表情也沒了,嚴肅得好像他在談公務,不參一點玩笑。

“沒打算?你,你怎麽……”

方書檸好吃驚,他竟這麽說。

“對,沒打算,從始至終,婚禮就不是假的,新婚夜,也不是假的,該做的,我當然會做。”

睡她,是他的目標。

“你,你……”

方書檸以為鬱尊隻是一時無法控製,卻沒想到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來的,他所有答應她的虛假交易,不過是敷衍她。

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麽會答應女人結婚是假的呢?

憤怒的小拳頭直接揮了出去,他沒有躲避,拳頭落在了他的胸膛上,雖然方書檸自覺用了很大的力氣,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應該沒什麽痛感吧。

在方書檸羞惱的小拳頭再打過去時,他突然擒住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了她的唇。

他一邊吻,一邊發出霸道的聲音。

“我想要你!”

“一直想要,想要的好心痛,好痛……”

“你睡在我的隔壁,我想要,站在我的麵前,我想要,時時刻刻,我都想要……”

這算是一種語言的炸彈嗎?方書檸被轟得毫無還手之力。

唇緩慢移開,他粗重地喘息著,手掌捧起了她的臉頰,好像被寵壞了的小男孩兒,方書檸哭笑不得,隻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現在你是我的了,我會看著辦的。”

“哈哈!”

鬱尊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