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青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圓領荷袖上衣,下著百褶裙的女子,正甜美地笑著,那不是她還能是誰?隻是她不記得什麽時候穿過這身衣服,還有照片的背影,是她沒有去過的場合,還有一個讓她無法接受的事實,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

這是誰?秦青青盯著照片裏的男人,男人看起來高挑斯文,風度翩翩,俊美得無可挑剔,可她並不認識他……

雖然不認識幾個字,可秦青青卻認得自己的名字,她在題頭上看到了秦青青三個字。

“我怎麽可能還在上海?這是誰?”

秦青青拿著報紙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這條新聞老胡沒讀出來,他是故意忽略了嗎?

“叫老胡,叫他來!”

沒出兩分鍾,老胡又被叫回來了,他站在一邊不吭聲。

秦青青把報紙遞到了他的眼前,指著上麵的文字和照片質問他。

“這是什麽?為什麽有我的照片,還有我的名字?”

“小姐……”老胡無言以對。

“讀,讀給我聽。”

秦青青眼巴巴地看著老胡,老胡一副委屈的模樣,抬了一下眼睛。

“小姐,你別難為我了。”

“難為?”

為什麽是難為?老胡有什麽苦衷不肯讀這條新聞嗎?這更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條新聞裏藏了什麽秘密。秦青青不甘心,她拿著報紙抬腳就走,鄰近搬來一位老學者,很熱心,她可以找老學者給她讀。

知道隱瞞不了了,老胡隻能攔住了秦青青。

“小姐,不要這樣,知道多了對您沒有好處。”

“告訴我,這是什麽?”秦青青固執地咬著唇瓣,她一定要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還有一個秦青青。

老胡被逼無奈,隻能說出了事實。

“鬱先生要和秦青青結婚了,婚禮定在明天,就算您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

“秦青青?我才是秦青青?我在這裏……怎麽可能嫁給鬱先生?”

秦青青糊塗了,瞪圓了一雙眼睛看著老胡,不明白他在胡說什麽?

“還有一個……秦小姐的替身……”

“替身?”

驚呼了一聲後,秦青青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裏。

怎麽會有一個替身,替身是什麽意思?再次拿過了報紙,秦青青在那張臉上尋找著蛛絲馬跡,的確,那不是她……

頃刻之間,秦青青好像什麽都明白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鬱公館給她安排好的一切,不是沒有回報的,而是讓她避開上海,讓她消失,然後弄來另一個秦青青代替她。

為什麽?鬱公館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行,我要回上海。”

秦青青提著裙子向外走,老胡的臉沉了下來,衝門口站著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保鏢走了進來,虎視眈眈地看著秦青青。

秦青青錯愕地退後了一步,整張臉變得蒼白無色。

“你們……”

“秦小姐……”老胡一改往日的恭敬,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警告秦青青,最好不要踏出廣州一步,不然後果自負。

“你們設計我?”

秦青青踉蹌地轉過身,突然覺得渾身無力,好像整個人掉進了一個陷阱,沒法掙脫出去。

“秦小姐,鬱先生對您沒有一點惡意,您也通過先生的財力,得到了想要的生活,為了讓小姐的全家團聚,先生還下令把廣州一家很大的銀鋪頂下來了,您想想看,如果您還在上海,又能過得如何?”

“為什麽,為什麽?”秦青青絮絮不止著。

“隻要您安心留在這裏,就什麽都有,回到上海,就會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

秦青青扭頭看向了老胡,又看了看周圍,她已漸漸習慣了這裏的生活,多麽不舍得離開,回到上海,她又能怎麽樣呢?

“您考慮清楚了。”

“……”

老胡說的事實,秦青青也知道她沒的選擇,和鬱先生對抗,她可能麵臨是的終身囚禁,就算走出了這個門,她也沒法走出廣州。

“雖說是籠中的鳥,可隻要你聽話,就是金絲雀。”

“我能……知道,鬱先生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嗎?”

秦青青捂住了胸口,她覺得好憋悶,心髒的隱疾好像又犯了。

老胡讓人拿藥過來,秦青青服下後,躺在了**,她虛弱地看著老胡,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解釋。

“先生做事從來不和任何人解釋,我們隻是按照命令行事。”

“他沒惡意嗎?”

“老胡在這裏也侍候了小姐有一段日子了,我的為人,小姐應該清楚,您聽我一句勸,別把事情往壞裏想,先生和小姐無冤無仇的,怎麽會加害小姐?對於秦小姐您來說,現在的生活也很如意,又何必過問上海的事呢?您要做的是留在廣州,等秦先生和秦夫人團聚。”

“我隻能這樣嗎?”

“是的。”

“嗯……我知道了。”

秦青青把臉頰扭到了另一邊,剛剛升起的滿腔怒火,此時也平息了,正如老胡說的那樣,她回到上海也什麽都改變不了,方震川並沒有那麽愛她,不會為她放棄擁有的職位和權利,而她呢?出現在上海的結局隻有一個,被抓回林家,成為拉攏權貴的工具。

放棄吧,秦青青在勸解著自己,不管鬱公館的目的是什麽,都不會影響到她和她的父母,至於林家……

心中暗暗地哼了一聲,秦青青幾次逃跑,被抓,吃盡了苦頭,對那個家一點期盼都沒有了,才不會在乎林家的死活。

“我會聽話留在廣州,您幫我求求鬱會長,一定要把我爹和娘接過來,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會的,秦小姐,您放心,先生說到辦到。”

老胡一口應允了,秦青青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她看起來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安身立命於現狀了。

……

上海的夜,前一刻還很清朗,下一刻,星月就被烏雲遮擋了。

趙宜正半跪在熱炕上,奮力地抽挺著一女子的肥臀,女子好像狗一樣趴在炕上,嗷嗷地叫著。

“大少爺,慢點兒,慢點兒……”

雖然喊著慢點兒,趙宜正卻絲毫沒有減輕力量,一下比一下凶狠,好像他的下身生了刀子,要將女子戳得千瘡百孔。

“媽的,賤人,老子是不是那麽沒用?割不掉他的家夥,還幹不死你這個女人嗎?”

很快,女子不再喊了,哭哭啼啼地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