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聞堰離開,楊可薇連忙給季青藍打電話。
謝天謝地,她接了。
楊可薇忙說:“青藍,你先聽我說,周聞堰說這是一個誤會,你老公把你送到了莫承炫的**,然後,是他趕到……”
季青藍打斷他:“所以,他繼續了莫承炫沒完成的事情是嗎?”
楊可薇頓時語塞。
哪怕周聞堰一開始沒有參與,可顯然,他碰了季青藍。
那麽,不管這件事最初和他有沒有關係,他現在已經脫不了幹係。
楊可薇隻好說:“青藍,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周聞堰的人品,你願意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季青藍說:“所以,可薇姐,我不麻煩你了。你相信他的人品,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藍……”楊可薇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解釋一下:“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隻是……”
“可薇姐,我能理解你的處境,也明白你的心情。我相信你的專業性,也相信你會幫理不幫親,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楊可薇忍不住問:“那你怎麽辦?”
“我……”季青藍笑了笑:“我可能會認命吧。麻煩你告訴周聞堰,不要來找我,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他了。”
掛了電話,楊可薇總覺得心底泛著一股酸澀。
雖然隻和季青藍見了兩麵,但她對她印象很好,又因著盧雪晴的關係,讓她沒辦法不管季青藍。
可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拿出手機,給周聞堰打電話。
周聞堰接了。
“別找她了。”楊可薇開口:“她不想見你。她說,這件事,到此為止。”
周聞堰沒說話。
楊可薇說:“這件事對她創傷很大,我隻是提到你,她都嚇得渾身發抖。”
她話音剛落,手機裏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
周聞堰把電話掛了。
楊可薇搖搖頭,又給盧雪晴打了過去。
季青藍回到了盧雪晴的住處,把自己扔在了大**。
躺了一會兒,她又坐起來。
盧雪晴是周聞堰的表妹,以後,她該怎麽和盧雪晴相處?
盧雪晴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的親人沒有什麽兩樣了。
可現在,周聞堰侵犯了她的身體,她卻連報警抓他都做不到。
盧雪晴和周聞堰有血緣關係,她看見盧雪晴,難免會想到周聞堰。
她心裏肯定不好受。
周聞堰可真是厲害,傷害了她,還要影響她和好朋友之間的關係。
老天爺對她,怎麽這麽殘忍?
她正出神,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盧雪晴回來了嗎?
她飛快下地,鞋子都來不及穿,小跑著去開門。
“小晴!”
門開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周聞堰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穿著睡衣赤著腳就跑來開門的女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就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嗎?
看見來人是誰,季青藍頓時愣住了。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如果是盧雪晴回來,肯定會提前告訴她。
而且盧雪晴知道密碼,怎麽會敲門。
憎恨討厭的男人就在眼前,季青藍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哪怕他有完美的皮囊又怎麽樣,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季青藍沒有猶豫,甚至一個字都不想說,直接抬手關門。
厚重的防盜門卻在半路被擋住了。
季青藍抬眼看過去,周聞堰身邊的保鏢粗壯的手臂撐在了門上。
聽人說,周聞堰出行,身邊至少有八個保鏢。
四個在明處,四個在暗處。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她想扳倒他,無疑是螳臂當車。
“周先生。”
季青藍目光清冷地看著他:“請問你要幹什麽?私闖民宅嗎?”
“談談。”周聞堰垂眸看著她:“關於遊艇上的事。”
季青藍身體忍不住想要顫抖,是恐懼和惡心一起湧上來的反應。
她努力壓抑著想吐的衝動,小臉愈加蒼白:“周先生是覺得遊艇上的淩辱還不夠?”
“我想你誤會了……”
“誤會?”季青藍目光裏帶著恨意:“難道周先生沒有淩辱我?”
周聞堰不想當著保鏢的麵討論她的貞潔問題。
他問:“我可以進去嗎?我保證,隻要幾分鍾就好,我們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來說這件事。”
“不可以。”季青藍別開臉,一秒鍾都不想看他:“你們再不走,我報警了。”
“知道維護自己的權益,這很好。”周聞堰看著她,心底湧上疼惜:“如果警察在你身邊,能讓你安心的話,你現在報。”
不過一天時間,她憔悴了很多。
季青藍猛地看他。
周聞堰目光不躲不閃:“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你讓我報警?”季青藍自嘲一笑:“也是,你這種人,怎麽會怕警察。”
好可笑。
她還妄圖用法律的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
如今現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在周聞堰麵前,她有什麽權益可談?
法律都是為他服務的。
周聞堰有些無奈。
他這輩子所有的沒經曆過的情緒,都在季青藍這裏體會到了。
他說:“沒有人淩辱你。如果你指的是擁抱和……和親吻,那我跟你道歉。”
破碎的畫麵,湧上了季青藍的腦海。
男人粗重的喘息好像就在她耳邊。
有力的臂膀攬著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
季青藍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轉身往洗手間跑。
周聞堰上前一步,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他冷聲開口:“你們在外麵等。”
下一秒,他跨進房門,站在玄關。
保鏢關了門,盡職盡責站在門外。
盧雪晴這裏,周聞堰還是第一次來。
他沒再往裏走,哪怕關心季青藍的身體,也克己守禮。
季青藍對他的誤會好像很大。
隻是,看她的表情,好像他對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自己有沒有真正和她發生什麽,她……察覺不出來嗎?
如果他真的要了她,她又怎麽能那麽輕易從遊艇離開。
隻怕在**,起都起不來。
周聞堰想到那個畫麵,眸色幽深。
季青藍什麽都沒吐出來,從洗手間出來,小臉更是白的像紙一樣。
周聞堰開口:“你身體怎麽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季青藍無力地坐在沙發上,一個字都不想說。
周聞堰覺得,當務之急,是先解除誤會。
他說:“遊艇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季青藍,除了擁抱和親吻,我對你沒有做別的事情。”
季青藍猛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