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主叫道:“還不上床盤坐?”我心下慚愧,趕忙上床盤膝而坐。

玉虛宮主走至床前,依我身前而坐,我刹時聞到一股體香,心中不由一蕩,卻不敢看著玉虛宮主,隻聽她道:“驅除心中雜念,閉目凝氣。”我立刻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努力心中什麽都不想,可是月是這樣逼自己不去想東西,心裏卻越是去亂想。

玉虛宮主道:“我現在是打通你的千年前刑天的記憶,其他千世可能不會想起什麽,但是如果你心神不一的話,可能會連這世的記憶也會被消除。”

我聽得直冒冷汗,連連深呼吸,卻還是無法安下心來,玉虛宮主歎息道:“千世的磨練讓你已經無法脫離紅塵了嗎?”

我心下也是著急,可是越著急就越無法定下心來,突然我聞到一股幽香,這是一股很特別的香氣,以前從來沒有聞過,隻感覺滿身輕浮,心敢安慰,仿佛滿世的紛爭已與我毫無關聯,我在人世中已經了無牽掛,可以放心的升天一般。

玉虛宮主這時一掌輕輕的落下我頭頂的天靈蓋上,聽得她輕聲道:“我剛才讓你聞的是幽蘭香,它可以助你心神專一。我現在是助你打通腦頂記憶經樞神。可能一會你會覺得腦門有點熱,還有全身有點麻木,但是不用害怕,隻需要一會的工夫就可以了。”

我聽了點了點頭,點頭的同時便已感覺一股暖流由頭頂灌輸而下,直至心扉脾髒,又由心扉衝上腦頂,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如武俠片中練內功一般正在冒煙,而且越來越熱,頃刻間已經汗如雨下,漸漸已感覺到身心疲累,昏昏欲睡了。

依稀中我猶如進入了一個飄渺空間,我正攜手一位神仙美眷同遊天地間,這個女人似曾相識,滿臉歡喜的依偎在我懷裏。刹那間我又感覺自己身披戰甲,在與一人決鬥,不久由覺得脖子一痛,頭便落地,刹時把我嚇的驚醒過來。

待我醒來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仍然躺在玉虛宮主關所重點玉**,身上已經穿了一套新衣服。玉虛宮主正站在床前看著我,見我醒來,微微一笑道:“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沉睡了兩個時辰了。”

我心下驚道:“我已經睡了四個多小時了嗎?剛才夢到的事情,怎麽感覺那麽的真實?難道我的記憶恢複了嗎?為什麽我感覺不像記起了什麽,卻好象忘記了一些事呢?”

沒等我問玉虛宮主,她就已經道:“我已經幫你打通了記憶經樞神,但是你可能現在還不能立刻恢複記憶,因為你的原神與其他普通人不一樣,普通人隻是喝了孟婆湯,而你喝的卻是地下幽泉的情卻水,所以還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才能漸漸恢複。”

我點了點頭道:“那麽你說道那個碧玉神功呢?我也已經會了嗎?”

玉虛宮主搖頭道:“沒有,這個我一會傳你,要等你身上氣力恢複了再說。”

我躍下床,跳了兩下道:“我已經完全恢複了。”

玉虛宮主仍是搖頭道:“不行,我剛才幫你恢複記憶的時候,發現你的原神可能已經受損,但是很奇怪的是,你好象已經漸漸領悟了刑天的力量之源,隻是暫時無法任由自己發揮而已,應該是阿卡木傷你時無意中幫你打通了奇經八脈。”

我喜道:“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那麽我什麽時候才能控製這股力量呢?”

玉虛宮主道:“剛才乘你熟睡時,我已經運氣助你恢複了原神,發現你體內不止一股氣脈在串走,應該有兩股,一股是刑天的,還有一股我卻百思不得其解,尚未明白。”

我驚道:“那麽那股氣脈會不會影響我?”

玉虛宮主搖頭道:“暫時不會,它好象還在熟睡狀態,不過你在阿卡木那戰中已使它漸漸有了知覺了。相信不久後便會醒來。”

我又問道:“具體什麽時間會醒來,別在關鍵時刻醒來,叫我不知所措施

玉虛宮主道:“以我現在的功力根本無法測得結果。唯一可以知道的可能隻有元始天尊,但是他閉關萬年尚未到期出關。”

我問道:“他什麽時候出關?”

玉虛宮主道:“明年夏天,正好就是他閉關萬年。不過你可以放心,雖然我不知道那股氣脈具體醒來的時間,但是至少應高能撐到元始天尊出關那時候。”

我這才放下心來,道:“這我就放心了。那碧玉神功什麽時候可以練啊?”

玉虛宮主道:“現在天已初曉,隻有待得夜裏你再來這裏找我了。”

我奇怪道:“為什麽你助我練功都要晚上啊?”

玉虛宮主道:“因為我在晚上才能發揮到力量的極限,而且我白天的力量已經被女媧收回了。”

我更是奇怪了,問道:“女媧為什麽要收回你白天的功力啊?”

玉虛宮主又陷入沉思,最後道:“這是我的私事了,不無需知道。”

我心下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肯定還是和刑天有關。”嘴上卻不道破,道:“那我先出去了。”

玉虛宮主點頭道:“我們在這裏說的事情,你不許和外麵的任何人說起。”

我連忙答應道:“我可能一身缺點,就是剩口緊這麽個優點了,宮主請盡管放心。”

玉虛宮主歎了口氣道:“我要休息了,你去吧。待夜後我會叫白姬再領你來。”

我回到房間休息時,見到端木逍遙,他見到我拱手道:“況兄,功力進展如何?”

我微微笑道:“還沒開始學呢,隻是恢複了一些記憶。”

此時侯莛玉和一個美貌非凡的女子也來到我房間,侯莛玉見到我道:“你還裝,碧兒都對我說了,雖然不全是你的錯,但是你一定要對碧兒負責到底。”

聽他說到碧兒時,我感到莫名其妙,忙問道:“什麽碧兒,我為什麽要對碧兒負責?”

侯莛玉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愛裝傻。”說著拉了拉旁邊美女的衣服道:“我說他是個無賴吧,你還不信。”

那美女低頭看著我,眼神裏透著一絲哀傷,看著他的眼神,我卻有股心酸湧上心頭,總感覺此美女的眼神似乎那裏件過,卻是想不起來,我對侯莛玉道:“你為什麽說我無賴?我什麽時候無賴了?”

端木逍遙問侯莛玉道:“到底怎麽回事?”

侯莛玉附在端木逍遙耳邊說了幾句,端木逍遙看了看我道:“況兄,既然你已和碧兒生米熟飯,為何又要裝糊塗?”

我更奇怪了,連忙問道:“什麽碧兒,什麽生米熟飯,我壓根就不認識什麽碧兒?”

卻見那美女聽我了我的話哭著跑了出去,我被眼前的一切搞的暈頭轉向了,侯莛玉大聲罵道:“況世傑,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