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主接著道:“後來我還是去了,到了南天門的時候,刑天已經處與下風了,我心下暗自著急。想尋待時機上去幫刑天一把,就在這時,黃帝一個虛招漏出,刑天果然上當,黃帝乘機一劍向刑天麵門劃去,刑天連連後退。我心下著急,就沒多想,撲身擋下了黃帝的這一劍,當時隻覺得,背後刺痛,血流不止,最後就留下了這道劍疤了。

我歎息道:“原來宮主也是個敢愛敢恨的性情中人,要是我是刑天,非被感動不可。”

玉虛宮主仰天大笑,道:“可是你並不是刑天,他卻嫌我礙事,怒叱我離開。黃帝反而非常愧疚,十分關心我的傷勢,無心戀戰,抱著我且戰且退。那時候我心中卻想‘為什麽我愛的不是黃帝?為什麽對我好的人不是刑天?為什麽我會和妹妹玉仙喜歡上同一個人?’哪知刑天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一味的向黃帝攻去,且越戰越勇。黃帝因為手裏抱著我,無法招架,便使了一計,叫道‘五虎將還不上來拿下那廝?’我看得清楚,那裏來的什麽五虎將,很想提醒刑天,但是心裏埋怨他對自己的冷淡。刑天卻不知是計,心下一驚,正在猶豫間,黃帝已出劍砍下他的頭顱。”

我心中道:“原來這當中還有這麽個故事,我當時聽碧兒講這段時,還道黃帝為人陰險呢。原來黃帝也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的。”

玉虛宮主接著道:“我當時以為刑天已死,心下不免悔恨不已。卻見刑天卻沒有倒下去,隻見他**的上身,兩隻**好象已經化作雙目,而肚臍也好象已化作嘴巴。卻見他的**似乎冒出了凶光,他的肚臍似乎唱起了戰歌,他胡亂的揮舞著盾牌,掄著他的戰斧,,在無物之陣中戰鬥不息,卻那裏傷得著黃帝半分,最後終於氣竭倒地而亡。這次看到他身亡,我心理反而非常的平靜。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平靜,而且是從來沒有過的平靜。好象自己很期待著刑天的死一般。”

我點頭道:“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本來以為自己很在乎的,等到失去時卻才知道原來那人或事在自己的心理並不是如想象般的重要。”

玉虛宮主看著,從她目光中,我可以看到我說到了內心深處,隻聽她幽然道:“這時我才明白一切,原來我並是如自己想象般的那麽愛著刑天,也許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愛過,所以才對愛產生了好奇心,也是因為我看妹妹玉仙愛的那麽幸福,即使身陷牢獄中,依然是那麽的執著的愛著,令我萌生了嫉妒的心理。”

我搖頭道:“不能說你是嫉妒心,如果你嫉妒心強的話,你可以刻意去破壞玉仙和刑天之間的感情的,但是沒有。”

玉虛宮主無奈的笑道:“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過這種想法呢?”

我微笑道:“至少宮主沒有去做不是嗎?”

玉虛宮主點頭道:“其實我確實這麽想過,但是不知道我為什麽下不了這個狠心。當時刑天倒地的時候,我看到玉仙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麵無表情,目光呆滯,我心裏明白她這樣是因為刑天的死,她心理可能無法承受這種打擊。”

我道:“任何人看到自己所愛的人在自己麵前死去,都無法承受這種打擊的,玉仙已經算堅強的了。”

玉虛宮主連連搖頭道:“這你就錯了,其實玉仙是表麵堅強,其實內心非常軟弱的。我是她姐姐,我對她很了解。這也是我狠不下心來和她搶刑天的原因。”

我表示無奈,歎息道:“唉,感情這東西真是傷人不淺啊,感情其實可以成就一個人,但是也可以毀掉一個人。”

我突然想道一個問題,連忙問玉虛宮主道:“那麽現在玉仙她在那裏?”

玉虛宮主搖頭道:“自從那天起我就在沒看見過她了,但是隻要你恢複部分記憶的話,你應該可以找得她。這個世上也隻有你能找到她。”

我其實到目前為止對玉仙還是沒有任何記憶,隻是見她對愛情的態度,很讓我欽佩不已,倒是很想見見她。對玉虛宮主:“你會幫我恢複哪部分的記憶?”

玉虛宮主道:“我隻會恢複你對玉仙的記憶,其他的記憶隻有以後由你自己去發掘。”

玉虛宮主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對我道:“這塊玉佩你帶在身上,以後可以穿越時空,到任何想到的地方與時間。”

我興奮的笑道:“是嘛?哈哈!那麽怎麽使用呢?”

玉虛宮主道:“你現在還用不了,要待我傳你碧玉神功後方可使用,要記得,這個玉每次使用後需得十二個時辰後才可再次使用。而且所去地方時間的準確度,將全靠的你碧玉神功的功力而定。”

我連忙問道:“這塊玉以後就是我的了吧,你不會收回了吧?”

玉虛宮主點頭道:“對,以後這玉佩便為你所有。”

我心下喜道:“哈哈,這下我可以要去哪去哪了。說不定可以去看看我一直想看的古代四大美人呢?這次發達了,這趟沒白來。”

玉虛宮主對我道:“你先把衣服都脫光了,任何衣物都不留。”

我臉紅道:“什麽?要我脫衣服?”心下奇怪道:“她不會是思念刑天成疾,要對我硬來,以解對刑天的相思之苦吧?”

玉虛宮主點頭道:“是,一件不留。”我心下歎道:“也罷也罷,畢竟我前世是刑天,有負於她們倆姐妹,我就犧牲下色相安慰她一下也好。但是要硬來,我絕對不幹。”

雖然是這麽想,但是真脫起衣服來還是有點猶豫,甚至會有一點尷尬,雖然以前我在很多不同的女人麵前脫過衣服,但麵前這位是絕對最與眾不同的一位,她不僅是位美女,最關鍵的是因為她是玉皇大帝的妹妹。

猶豫之間還是將衣服脫了個精光,玉虛宮主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一點卻未臉紅,倒是把我看的不由的臉紅起來。

隻聽得玉虛宮主道:“做到玉**去。”

我驚叫道:“不是吧?這麽快?我還沒心理準備呢!”

玉虛宮主奇怪道:“這事要什麽心理準備。隻要一會功夫就可以了。”

我心中罵道:“你當我是性無能啊,一會功夫?太小看我了吧,要不是我現在怕做了對不起的碧兒的事,我非叫你看看什麽叫男人不可。”

卻聽得玉虛宮主怒叱道:“你心裏想什麽汙穢的事呢,我是叫你脫衣服練功呢。”

我心下一驚,道:“啊?我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我還以為你……”說著“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