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追著那美女跑了出去,我心裏想道:“碧兒,為什麽我對這個名字好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端木逍遙坐到我對麵,隻見他麵無表情,嚴肅的對我道:“況兄,你這麽做就不對了……”

我也想盡快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忙問端木逍遙道:“究竟這個碧兒與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端木兄,你可否詳細告訴在下,在下將不甚感激。”

端木逍遙本還想對我說什麽,卻從我眼神中盡看出真誠,確實當時我是很誠懇的在問端木逍遙這個問題,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端木逍遙。

端木逍遙看了我良久,歎了口氣道:“為什麽會這樣呢?”

我也歎了口氣道:“你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更不會知道了。玉虛宮主說幫我恢複了部分記憶,但是找目前情形看,我好像失去了部分記憶。”

端木逍遙道:“如果真是這樣,我想我們也無法解釋,你還是最好去找玉虛宮主問清楚了。”

我心想:“也是,看端木逍遙和侯莛玉他們的樣子也不應該在說謊,我是更不可能說謊騙自己的,最關鍵的隻有玉虛宮主那裏有可疑。”我起身對端木逍遙道:“端木兄所言甚是,我這就去找玉虛宮主問個究竟。”

到了玉虛宮主的關所前,卻見門緊閉,門前隻有白姬一人,我上前問白姬道:“玉虛宮主現在休息了沒,請稟告下,世傑有要事請教。”

白姬嬌媚一動,輕聲道:“不行,宮主已經吩咐下來,現在他任何人都不見,你要見宮主要待宮主傳你才可進入。”

我心下著急,問道:“你知道侯莛玉與那位碧兒姑娘去哪裏了嗎?”

白姬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你去秋季廳看看吧,也許在那呢!”

我立刻又跑去秋季廳,秋季廳很到,我找了許久都未找到,一個人呆滯的在秋季廳的楓樹林裏閑逛。走到樹林深處的小溪前,溪上有一座涼亭。涼亭中間有四張石凳,四張石凳中間設有一張石桌,卻見亭裏侯莛玉正摟著碧兒站在石桌旁,碧兒在她的懷中,不斷的抽搐,我知道她是在哭泣。

我輕輕的走了過去,侯莛玉已然發現我,回頭瞪了我一眼,沒和我說話,我隻是在後麵靜靜的看著,也不敢走近。

此時我已無心再看秋季廳裏的景色,隻是默默的看著她們兩個,過了良久,碧兒才停止了哭泣,此時太陽已經初升,陽光柔和的照在我們身上,碧兒已經看見了我,轉身變要離去,我趕忙上去攔住,道:“碧兒,我有話對你說。”

侯莛玉一把將我推開,怒聲道:“對你這種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溫柔的對碧兒道:“碧兒,真是對不起,我確實不認識……或者說已經忘記你了,我沒有騙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我隻是想單獨和你談談。”

侯莛玉冷笑道:“你就盡管裝吧,你當現在的女孩都是我們那時代的女子啊?”

我被侯莛玉說的無話可說,隻是看著碧兒,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答複,碧兒也看著我。侯莛玉輕聲對碧兒道:“碧兒,你不用理她,這種人遲早會有報應的。女媧讓他來救世,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我此時更加肯定我和碧兒之間有過什麽,努力的去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次時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最愛的女人隻有玉仙,我和其他女子沒有任何關係。

再用力去想時,隻覺得腦子越來越脹熱,甚至開始疼痛起來,不時卻已經流下汗來。

這時卻聽碧兒道:“侯姐姐,你去幫我倒杯水來可以嗎,我口渴了。”

我明白碧兒有話想單獨問我,想支開侯莛玉,侯莛玉也明白,對碧兒道:“你確定你可以嗎?”

碧兒對她點了點頭,侯莛玉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道:“別欺負碧兒,不然我和你沒完。”說著便離開了。

待侯莛於走後,我才放心下來,鬆了口氣,歎道:“碧兒,也許我之前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你能明白我嗎?”

碧兒搖了搖頭,卻沒有看我,抬頭向太陽看去,陽光照在她俏麗的臉上,將她的麵容烘托的更加美麗動人,我看的不由的呆了,從碧兒的臉上,我能清晰的看到兩到淚痕,我心中歎道:“究竟我和碧兒之間發生過什麽事,他為了我如此傷心,難道是……”

碧兒輕輕歎了口氣,良久才說道:“其實我開始就沒有怪你,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連上上去抓住碧兒的手道:“這怎麽能不重要了呢,我現在記憶中部分已經好象被清洗了一般,這對我很重要。”

碧兒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我抓住她手臂的手,我知道自己太衝動了,趕忙放下他的手臂,道:“對不起,我隻是很好奇。”

碧兒微微一笑道:“沒什麽,你還記得你是怎麽來到這的嗎?”

我回想了一下,道:“我是被一個天使摸樣的女子帶到這裏來的,後來路上見到端木逍遙,他把白龍馬借我,我一個人便騎著馬來到了昆侖山,路上還兩次遇險。差點就死在阿卡木手裏,幸虧我得到了原始魔刀……啊,不對,是龍邪,才得以保命。”

碧兒神情略顯呆滯,輕聲道:“沒什麽了,你說的就是事實。”

卻聽亭外一聲音道:“他是胡說八道,你別信他。”聲音卻是侯莛玉。

我向亭外看去,隻見侯莛玉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木碉茶杯,正向亭內走來。我看到侯莛玉心中有股莫名的緊張,這種緊張足以令我說不出話來。

侯莛玉將手中的茶杯遞給碧兒,讓碧兒坐在亭內的石凳上,轉頭對我道:“我就不相信你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少在我麵前裝,你這種不負責的人我見得多了。”

碧兒將茶杯放在石桌上,拉著侯莛玉的手道:“侯姐姐,你不要說了,其實這一切對我來說,已經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

又聽得一男子的聲音道:“怎麽能說沒有意義了呢,況兄他有權知道事實。而且他應該對你負責。”聲音不是端木逍遙是誰?

我看著亭外的端木逍遙,隻見他一身白衣在陽光的照耀下,已微顯金黃,嘴角似乎帶有笑意,手中一把紙扇輕輕的搖動著,正慢步向亭中走來。

我心下想道:“由此可以知道,這其中必定已經發生了不少事,一切絕對是玉虛宮主為我恢複記憶後改變的。”

我雖然印象中不怎麽喜歡端木逍遙,但是他也沒做過什麽真正對不起我的事,而且以我這種人物也犯不著這麽多人聯合起來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