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
“他好像才二十五歲不到吧,就有造化修為了。看來他果真拜入了那個地方!”
看著那禦劍飛來的白衣劍仙,秦守眼睛微微眯起,忍不住低聲自語。
“大哥,你認識他?”
秦陽距離他很近,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秦陽卻聽到了什麽,忍不住朝他看來。
“啊……我當然不認識。我是說此人飄逸出塵,真乃謫仙下凡!”
“小陽,你現在有仙人眷顧。看到沒有,你一定要好好修煉,早日如他這般縱橫天上地下,明白不?”
秦守啊了一聲,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哦,這樣啊!”
秦陽饒有深意的看著秦守。
“係統,你還是不打算給我透露一下?”
一轉頭,秦陽又找上了係統。他敢確定,自己剛才一定沒聽錯,這秦守百分百認識那白衣劍仙,而且他對修行的見識,根本不是自己能比的。
“宿主,你要我透露什麽?”
“首先,我是係統,不是萬事通,該知道的我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算不出來啊!”
“我就能看出你兄弟二人的因果,還有他可能對你造成的影響。各方麵顯示都是好的!”
“至於你們兄弟的經曆,我跟你一起來的,我怎麽知道?”
“反正宿主隻要記住一點就行,此人命中注定,永遠不會傷害宿主!”
“至於其他的,宿主還是慢慢去追求真相吧!”
“或許有一天,宿主破開自身宿命,能有答案!”
“對了宿主,你的反饋獎勵已經發放到係統空間,不用你招呼,本係統還是很講規則的,回頭你自己查收一下!”
係統的聲音在秦陽腦海中響起,說話間,突然轉移話題,立刻將秦陽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去,這麽多寶貝?”
秦陽本能的閉眼,意識來到係統空間,就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寶物。
有靈丹妙藥,有各種神符,各類天材地寶等。
“嘿嘿嘿……係統懂事了哈,這突然冒出來的大哥,都差點讓我忘記要反饋了,沒想到你這次這麽主動!”
秦陽這才想起來,之前炎浩給他的好東西,雖然炎世傑沒收,但他可是以賞賜的名義給出去了,目前也隻是他代為保管而已。
眼下好東西越來越多,他感覺自己的資本又上了一個台階。
“那是,本係統可從來不會偷奸耍滑!”
係統哼哼,分明是機械般的聲音,卻給秦陽一種陰陽人的感覺。
對此,秦陽一點也不在乎,他現在隻想安心點清楚自家家底!
“蕭逸塵,這裏是玄雍王朝,你孤身一人前來,就不怕回不去嗎?”
此時,雲上,麵對白衣劍仙的打招呼,藍彩依冷哼,根本不給他任何好臉。
“哈哈哈……藍仙子這是在替我擔心嗎?”
“榮幸之至啊!”
“不過藍仙子放心,你天雍王朝就算有一百個膽子,我想應該也沒人敢動我才對!”
“諸位,你們說是吧?”
蕭逸塵哈哈一笑,說話間,一道道長虹到來,化作兩派修士。
一方修士臉色凝重的盯著蕭逸塵,足有八九個,赫然是玄雍本土的修士。而剩下二十多個,卻滿臉笑意,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蕭公子說得沒錯,今天就算玄雍老祖親臨,怕也沒膽子敢對蕭公子動手,我等倒要看看,在場誰有那熊心豹子膽!”
“沒錯,或許也隻有藍仙子動手,才不會怪罪,藍仙子要不要試試?”
那群人哈哈大笑,看向玄雍王朝這邊的修士,眼神中滿是挑釁。
“嗬……一個個來得倒是挺快,比我玄雍本土之人還早!”
藍彩依秀眉緊蹙,有些不滿,卻毫無辦法。
她發現,在各方爭鬥中,玄雍王朝似乎越來越被動了。尤其是永州發生這檔子事,接下來的局勢,必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注定非她所能改變。
“咳咳咳……諸位,蕭公子是我玄雍王朝的貴客,我玄雍自是不會亂來!”
“但我想,若咱家留下諸位,應該沒人敢說什麽吧?”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咳嗽聲傳來,伴隨著那道尖銳的聲音,仿佛被人捏住了嗓子一樣。
然而這聲音一出,全場眾人卻瞬間變了臉色。
玄雍王朝這邊的修士眼前一亮,忙轉頭看去。那群挑釁之人則瞳孔一縮,滿是凝重之色。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就見下方城池中,一道身影緩步走來,如同爬天梯一樣,一步步走上雲端,站在所有人跟前。
這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但麵白無須,一身陰氣,毫無半點陽剛。
“玄雍皇城,大內總管,曹無須?”
剛才那兩人望著老者,全都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
“你二人話太多了,記住,下輩子少說話!”
老者冷冷看向兩人,這天空中頓生一股寒意,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隨後就見老者抬手一捏,“嗖嗖”聲響起,萬道陰氣化作氣絲,速度快到極致,瞬間穿透那兩名造化修士的身體。
“啊……”
那兩名造化修士一聲慘叫,根本來不及反抗,身體就被撕裂成了千百塊,化作片片血雨落下。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那蕭逸塵也不禁回頭看來。
同為造化境,誰也沒有想到,這老太監殺人會如此輕鬆。
此時全場唯一一個沒被震撼到的,大概也就秦陽了。他還在孜孜不倦地閉眼數寶貝呢。
“小陽……小陽……”
直到秦守不停拉扯他,這才讓他不情不願地退出係統空間。
“幹什麽?”
秦陽不滿的看向秦守,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這便宜大哥鬼叫什麽?
“打起來了!”
“神仙打架啊,很精彩的,你不看看?”
秦守一臉吃瓜的表情,抓出一把幹煸螞蟻,有一把沒一把地往嘴裏丟。
“這可比看那些熊孩子打架有意思多了,給你,咱們一起看!”
想到什麽,秦守又翻出蜂蛹遞給秦陽。顯然,這種吃瓜看戲的事,兄弟倆沒少經曆!
“懂事啊!”
秦陽樂了,他也學著秦守的樣子盤膝坐下,一邊咀嚼蜂蛹,一邊看戲。
兄弟倆這愜意的模樣,讓雲上的藍彩依、炎霜等人都不禁翻了翻白眼。
為了不引人注意,藍彩依連忙凝聚雲層霧氣,給兩人擋在了雲裏麵。真怕他們這作死的行為引來眾怒!
“嘖嘖嘖……曹總管好大的威風,如此殺雞儆猴,是把在下當那隻猴嗎?”
場中,蕭逸塵嘖嘖有聲,背負雙手,冷笑道。
“嗬嗬嗬……蕭公子說笑了,蕭公子是貴客,咱家豈敢怠慢!”
“不過這種事,以蕭公子的身份,我想蕭公子應該不會插手才對吧?”
老太監微微一笑,對蕭逸塵拱手道。
“嗯,既然曹總管當我是貴客,我自然不會掃了主家的臉麵!”
“不過這貴客得有貴客的待遇,曹總管應該不介意給在下安排一個引路人吧?”
“這永州之地突然爆發此等凶煞,我著實有些好奇。且家師半月前夜觀天象,此地當為一處大劫節點,要在下好生探查一番!”
“在下初來駕到,人生地不熟,聽聞藍仙子早早就來到了此地,應該較為了解,可否為在下引路?”
蕭逸塵微微點頭,他身份特殊,根本不把曹總管放在眼裏,什麽要求都敢提。
聽到這話,曹總管眉頭緊鎖,明顯有些不悅。
許多人都知道,藍仙子可是玄雍天子看上的皇後,整個大乾除了那幾個不講理的家夥外,誰敢怠慢?
讓天子看上的女人去給其他男人做陪,這是在打整個玄雍王朝的臉啊!
曹總管望向藍彩依,有些話他終是不方便說。
“抱歉蕭公子,我還有要事,就不能奉陪了!”
“引路之事,你另找他人吧!”
藍彩依的回答倒也幹脆,說完直接駕雲離去。
蕭逸塵皺眉,眼神一冷,剛要說些什麽,曹總管卻暗中鬆了口氣,隨即笑著上前。
“罷了罷了,強人所難終歸不好,咱家伺候了兩代天子,這一生還沒伺候過天子之外的任何人!”
“由咱家親自為蕭公子引路,應該不算辱沒了公子吧?”
曹總管笑著阻攔在蕭逸塵身前,他那張慘白的陰臉,看得蕭逸塵直反胃,卻也隻能冷哼一聲,退到一旁,不好再強求。
很快,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永州方向。能清楚地看到,那朝陽下,一抹血色籠罩在地平線上,即便相隔甚遠,但其中蘊含的凶煞之氣,依舊能讓造化感到壓抑!
“快看那是什麽?”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眾人趕忙凝視,就見那血色的地平線盡頭,竟有一行人艱難地從血霧中走出。
一瞬間,所有人都朝著那群人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