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就在秦陽調侃係統時,炎如鬆的聲音響起,秦陽再次看向這匍匐在地的老頭。
“嗯,很懂事,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不過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得付出代價!”
“剛才姓吳的對我隨從動手,就該九族謝罪!”
“罷了,誰叫本座心善呢,在場姓吳的都殺了吧!”
“你看是你動手好,還是你孫子動手好?又或者讓本座親自動手?”
秦陽微微點頭,麵帶微笑。然而那笑容,卻給人一種莫名心寒的感覺。
“前輩饒命啊!”
“前輩,對炎世傑出手的是家父,與我吳家其他人無關啊!”
“是啊前輩,一人做事一人當,老祖做事,我等後輩豈敢多言?從始至終不曾參與啊!”
吳家眾人剛死裏逃生,聽到秦陽這話,再次嚇破了膽,一個個連忙跪在地上。
此時此刻,他們心裏都在對自家那已經死去的老祖破口大罵。
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怎麽就不能懂點事呢?
明知道別人身後站著大人物,連炎家、紀家這樣的大家族都不敢妄動,你跑出來當什麽出頭鳥啊。
現在倒好,整個家族都被害慘了。
“前輩,得饒人處且饒人,還請不要太過分了!”
終於,炎如鬆身後的炎世雄說話了。
方才,他被氣劍壓迫,雖然得救,但一身修為被震散,直到此時才堪堪凝聚起來。
吳患是被他逼著出頭的,他不想看到吳家人因此而死。否則以後,誰還會信服自己?
“嗬嗬嗬……看樣子,還得我自己出手啊!”
見狀,秦陽也不廢話,暗中又取出數百滴冰晶獸精血灑在玄煞陣盤上。刹那間,精血中蘊含的雄渾之力融入陣盤內,陣盤亮起。
秦陽猛一抬手,又是一柄驚天巨劍出現,這一次,比方才還要大兩倍有餘,足有將近百丈。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暗,地上玄陰之氣更甚,凶煞之氣更濃,被那氣劍強行牽引,恐怖的威壓,讓那氣劍中都流露出了一縷造化之威。
氣劍一經出現,便在秦陽揮手之下,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吳家人鎮殺下去。
同時,被那氣劍籠罩的還有炎如鬆爺孫二人!
“不……前輩手下留情!”
炎如鬆再次大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陽出手會這般幹脆。
然而麵對他的呼喚,秦**本不加理會,那氣劍頃刻間便籠罩下來,完全是奔著鎮殺他們所有人去的。
眼看爺孫倆和吳家所有人都要死在這一劍之下,炎如鬆連忙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張嘴便是一口精血噴出。
同一時間,他手裏又出現了一麵玄盾。
他噴出的精血灑在那玄盾上,頓時消失不見。
接著,玄盾上一個巨大的結界擴張開,將他和炎世雄,以及吳家人護在其中。
“玄煞盾!”
看到這麵玄盾,不遠處的炎世傑頓時紅了眼眶。驚呼的同時,眼中殺意滔天!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那巨劍落下,與那玄盾結界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瞬息間,恐怖的氣浪四麵八方橫掃出去。
“啊……”
場中數千百姓,根本承受不住這股氣浪餘威,當場被震得倒飛出去。
許多人甚至當場吐血,在飛出十幾米外後,直接昏死在地。
就連許多修行者,也在此刻被震飛出去,一個個氣血翻湧。
好在那股氣浪並非針對,否則在場不知會死去多少人。
此時,那驚天氣劍與玄盾結界碰撞處,就如流星撞地球一般,萬道玄光浮現,仿佛太陽炸開,刺目驚心。
“喀喀喀……”
陣陣撕裂聲傳來,那氣劍猛地一壓,玄盾結界頓時裂開無數裂痕,隨時都可能破碎。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麵對結界的搖搖欲墜,炎如鬆趴在地上,不斷大聲嘶吼,磕頭求饒。
“破!”
秦陽卻壓根懶得理會他,既然要立威,那就必須殘酷點。
他是說過給對方機會,但不代表對方可以討價還價。既然對方不願意滿足他的條件,他也隻能以鎮殺為主,斷絕所有人挑釁他,還有試探他的念頭。
隨著秦陽聲音落下,那氣劍劇烈地旋轉起來。刹那間風雲變動,整個峽穀上空鬼哭神嚎,無盡黑雲籠罩過來。
“轟……”
一聲巨響,結界破碎,那氣劍再次朝著吳家和炎如鬆爺孫二人鎮殺下去。
“父親……兒子!”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響起,就見天邊一道亮光閃爍,一支箭矢點亮長空,拖出一條長長的尾翼,比那氣劍還長,帶著一往無前之威,瞬息間飛到近前,撞到那氣劍之上。
“轟轟轟……”
霎時間,無邊煞氣迸發,萬道金光湧現。
陰煞之力與撕裂一切的力量同時炸開。
那箭矢貫穿氣劍,硬生生將那氣劍打破,隨後在夜空中一個回旋,又朝著來時的方向飛了回去。
“這是造化神兵?”
這一幕,再次引來全場眾人心驚,所有人同時朝著箭矢離開的方向望去。
就見那邊的夜空中,亮光閃爍,一艘大船跨越長空而來,頃刻間便已跨越數十裏距離,來到所有人跟前。
那大船穩穩地停在峽穀上空,甲板上站著一個個身著天藍色服飾的年輕人。
瞧他們胸口那雲海起伏的標誌,還有船上的雲海圖案,在場各大家族立時明白過來這艘船的來曆!
“拜見雲海宗大人!”
“拜見雲海宗大人!”
眾人拜見,就連秦陽身邊的徐家也不例外。
他們很清楚,就剛才那一箭散發出來的造化氣息,以及那無堅不摧的威勢,這船裏必然坐著一尊造化境大人物。
造化境,絕不是他們這些家族所能招惹的,每一個都需要他們去仰望,叩拜!
麵對所有人的拜見,那船內沒有任何人回應。反倒是一個中年人一躍而下,來到了炎如鬆和炎世雄跟前。
“父親,您怎麽樣,沒事吧?”
“雲海宗的二長老親自降臨,還有我炎家老祖也來了。我倒要看看,今日誰敢翻天!”
中年人正是炎如鬆的兒子,炎世雄他老子,炎雷。
他攙扶起炎如鬆,說話間目光冰冷,滿懷殺意地看向秦陽。
他不敢想,自己剛才要是晚來一步,後果會怎麽樣。
他同樣不敢想象,剛才自己的父親和兒子都遭受了何等奇恥大辱。
一個老人,竟匍匐在地,頭都磕破了還求不得一絲生機!
“你好狠的心啊!”
想到這裏,他就連聲音都顫抖起來,對著秦陽冷冷道。
“炎雷,我家少主殺一個外人就叫狠心,那你爺孫三人聯手暗殺你的兄長,難道就不狠心嗎?”
“這玄煞盾分明是我父親所得,為何會在那老王八蛋手裏,大家心知肚明!”
“我與父親無愧於炎家,卻遭你等如此暗害,趕盡殺絕,你告訴我什麽是心狠手辣,歹毒心腸?”
卻在這時,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炎世傑雙目赤紅,怨恨滔天的望著麵前爺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