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如鬆、炎雷、炎世雄!”

“你們殺我父親,廢我哥哥!”

“此仇此恨,我兄妹二人絕不敢忘!”

“若有朝一日不殺絕你們這一脈,我炎霜誓不為人!”

聽到炎世傑的話,一旁的炎霜早已臉色慘白,雙目通紅。

想到哥哥此前的慘狀,還有義父的慘死。他很難想象,當時麵對背叛,他們是何等的絕望與不甘!

“這炎家三代人,還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

“確實好狠的心啊!”

“自家人在背後暗算,自家兄弟捅刀子,也就這爺孫三人真能下得去手!”

就連早已知曉這一切的紀家、徐家,以及在場其他家族的人,此刻聽到兄妹倆的咆哮,依舊不自覺地離炎家更遠了幾步。

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家人都下得去手的畜牲,沒人願意靠近。

見狀,場中的炎世傑暗中朝著麵前爺孫三人靠近。

他的目光,正無形中盯著那爺孫三人腳下的一麵盾。

方才的玄煞結界雖然破了,但那隻是玄煞盾釋放出來的一道結界,並不是玄煞盾本身。

玄煞盾安然無恙,顯然即便是炎如鬆的一口精血,也沒能完全激發它的威能。

“炎世傑,你別胡說八道!”

“念在你是晚輩,喪父心痛,作為叔叔我不與你計較。再敢胡說八道,休怪我這個當叔叔的家法伺候!”

眼見所有人一副避瘟神的模樣,炎雷爺孫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炎雷一聲嗬斥,怒視著炎世傑。

有些事可以做,但注定不能說!

“是嗎,眾所周知,證據更擺在這裏,你還有什麽狡辯的?”

炎世傑一聲大吼,此時他已逐漸靠近,一個騰挪,立刻竄到麵前,就要奪取那麵玄煞盾。

“滾……”

卻聽炎雷一聲低吼,反應極快,抬手間罡風大起,一掌落下,風雷震動,直接朝著炎世傑麵門拍去。

這一掌毫不留情,歸真境的修為盡出,天地間似有一股意誌隨之而動,誓要滅殺炎世傑。

炎世傑大驚失色,他很清楚,歸真境的炎雷,絕不是吳患所能相提並論。

吳患不過是十重地煞玄關破境的歸真修士,而炎雷卻是正兒八經的十一重天罡玄關破境,差距之大,天差地別。

吳患他還有把握應對一下,但炎雷這一掌若是打中,他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眼看奪取玄煞盾不成,炎世傑反應也快,整個人迅速飛退的同時,周身炎陽之力迸發,雙拳齊出。

“吼……”

隱約間,似有龍吟聲咆哮,他雙拳之上烈焰迸發,宛若兩個火球擋在身前。

奈何他的速度根本逃不過炎雷的追擊,剛退出兩步,炎雷的一掌便已經跟他雙拳結結實實的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炎世雄雙手之上的烈焰炸開,一身烈陽之力直接被震散。

同時,他雙臂呈現九十度的反向扭曲,筋脈骨骼直接被打得爆裂,整個人當場倒飛出數十米遠。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落地的瞬間,炎世傑渾身毛發倒豎,身軀觸電般劇烈地顫動著,隻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裂開了一般,盡是撕裂的痛苦。

“哇……”

一張嘴,他又是幾大口鮮血噴出,裏麵還帶著一些肉沫子,整個人奄奄一息。

“少主,此盾不能落在別人手裏,否則後患無窮!”

強忍疼痛,炎世傑看向了秦陽!

“哥哥……”

炎霜大驚失色,連忙小跑過去,將哥哥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

“炎雷,你好狠的心啊!”

“你今日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麵,對自己堂弟一脈趕盡殺絕嗎?”

炎霜抬頭,對著炎雷嘶聲怒吼。

“死丫頭,如此對長輩說話,我看你真是欠教訓!”

炎雷冷哼,一步跨出便是數十米,就要當場解決了這對兄妹!

“夠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不是很大,卻在聲音傳出來的瞬間,全場所有人都有種雷鳴震耳的感覺。

尤其是炎雷,他衝出來的速度很快,但在聲音炸響的刹那,卻仿佛憑空一把無形的大錘錘在他胸口上一樣。

“噗……”

炎雷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張嘴便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的速度,比來時更快數十倍,直接砸在百米開外的山地上。

“轟……”

山地震動,硬生生被他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我兒!”

炎如鬆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去將炎雷撈出,卻見炎雷渾身軟綿綿的,骨斷筋折,一身修為都被打散。

“你……”

他猛地抬頭看向秦陽,剛才那一聲,正是秦陽所發出。

“閣下,如此肆無忌憚地傷人,你是真當本座不存在嗎?”

炎如鬆想說些什麽,但才開口,就聽一道冷漠的聲音自空中大船內響起。無形的威壓擴散,頓時讓全場所有人渾身一沉,止不住的癱倒在地。

這一刻,秦陽能清楚的感受到,這片天地就仿佛被人封鎖了一樣,化作一個牢籠。

一股無形的意誌操控著這片天地間所有的力量,隻要一個念頭,便能鎮殺一切反抗者!

那種威壓,根本不是他用裝逼身份卡模擬出來的特效所能比擬!

那是空中,大船裏麵的大人物,他終於說話了。

“塞林木嘞,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老子拽普?”

秦陽眼神一冷,剛才一聲震退炎雷時,他就已經動用了造化體驗卡。

有炎世傑的提醒,此時他毫不遲疑,怒罵中飛身而起。如移形換影般,瞬間來到炎世雄跟前,就要搶先奪取那麵玄盾。

“嗖……”

卻在他即將奪取那塊盾的瞬間,卻忽覺背上一涼,緊接著錐心刺骨的劇痛襲來。

分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他的肉身,甚至連神魂,都在這一刻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那是一種無形的大恐怖,似乎在預示著什麽。

秦**本來不及出手槍盾,體內造化之力暴動,身體一個扭轉,瞬間橫移數十米。

再抬頭,就見一道金光閃過,之前打破他氣劍的箭矢已然來到剛才他所在的位置。

若非他閃避得快,此刻必定被射了個透心涼!

然而還不等他穩住腳步,那箭矢一擺頭,就如同安裝了導航一樣,又朝著他追射了過來。

所過之處,箭矢不斷凝聚天地之力,絲毫沒有力竭的表現不說,反而威力還在不停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