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回到府中,再次回到了一處神秘的院子。
“王爺。”
舒景站在門外,恭敬的行禮。
“怎麽樣,消息得到了嗎?”荀幽涼坐在屋內,把玩著碧玉茶盞,看也不看一眼舒景的方向,淡淡的問。
舒景低垂著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依舊恭敬的回答:“已經的得到消息了。”
“哦?那新科狀元是什麽來路?”聽到有消息之後,荀幽涼這才有了一絲興趣,他放下茶盞,看向門外的舒景問。
“是……新科狀元是宮裏的常在。”舒景低垂著頭,雙手垂在身邊緊緊的握緊。
聽到這個消息,荀幽涼怔了一下,才問道:“消息準確嗎?”
舒景也不知道消息準不準確,但是怎麽查都沒有新科狀元的來路,隻有這一個看起來最不可思議的反而更像是真的。於是他回道:“是真的,叫容常在。”
“容……”嘴裏噙著這個字,荀幽涼反複咀嚼了兩三遍,才放過了他:“勉強信了吧,畢竟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消息了。”
“不過,如此一來,這個人就能用了。”
“也不一定。”舒景說。
“嗯?”荀幽涼回了舒景一個疑惑的眼神。
舒景笑了下,抬起眼看荀幽涼說:“是宮中的貴人,才能更好的助王爺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京城不是嗎?”
“嗯?”荀幽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將舒景的話放腦海中細細琢磨了一遍,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將這個女人捧上父皇的心尖,再為我們出力?”
舒景見荀幽涼明白過來,繼續說:“皇上身邊總該有一個枕邊人,現在雖然是連潯獨占鼇頭,但是這陳靜容既然能被皇上記住並且封了一個新科狀元,那麽也是有點本事的。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連潯到底是靠的一張臉而已,不如陳景容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荀幽涼覺得舒景說的有幾分道理,於是點了點頭。
舒景繼續說道:“陳景容現在不過是個常在,隻要我們稍加幫助,等她登上高位之後,自然要對我們感恩戴德,到時候一個連潯一個陳景容,就能將整個後宮掌控在我們手中。”
“你說的不錯。”荀幽涼聽舒景說完,露出一個讚賞的眼神。
在荀幽涼和舒景謀劃的時候,簡涼也接到了舒景去而複返的消息,得知舒景見到字條和羅宇的解釋臉色很難受時,簡涼不由得笑出聲。
笑完之後,簡涼正色道:“隻是這一次,以後你都不要來啟王府了,到底人多眼雜,且隔牆有耳。”
羅宇含笑解釋道:“我來的時候十分小心,況且我是走角門進來。角門進出都是王府的雜役,多的是生麵孔。”
“就是這樣才更要小心,如今多方盯著啟王府,多少要收斂點。”簡涼摸著茶盞,垂眸道:“況且你是我的手下,不是啟王府的手下。這種事情以後就不用再特地來王府一趟了。”
聽出簡涼說的是“這種事情”,羅宇試探的問:“那重大事件,可以來啟王府找您?”
簡涼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是危險期,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有事情派人傳話,我去天機閣。”
羅宇收斂了笑容,垂首恭敬的說:“是。”
等羅宇走後,簡涼想了想,去到啟王府正房找荀幽冥。
簡小乙在簡涼的安撫下睡著了,而此時不過剛剛日暮,所以當簡涼去找荀幽冥的時候,他正準備喊簡涼和小乙一起吃晚飯。
見到簡涼一個人過來,荀幽冥奇怪的問道:“小乙呢?”
簡涼淡淡的笑了笑:“王爺倒是關心小乙。”
荀幽冥奇怪的看了眼簡涼,見她神色淡淡的,於是小心翼翼的說:“我是小乙的師父,自然會關心他。”
簡涼點了點頭,她說:“小乙已經睡下了,讓廚房給他留晚飯就好了。”
荀幽冥點了點頭,指了指身後的侍女,立即有一人走了出去,將這句話傳到廚房的人耳中,順便通知廚房的人可以開飯了。
原本考慮到有小乙在,所以今晚的飯菜大多是簡小乙喜歡吃的。荀幽冥一副慈父心腸的想著小乙剛從藥王穀回來,定是想吃可口的飯菜——誰知道藥王穀都吃些什麽東西。
卻沒有想到小乙剛回來就累的睡著了,今晚怕是難一起吃飯了。
“對了。”簡涼突然腳步一頓,指著飛進屋內的小鳥說:“他們想要拉攏陳景容。”
“啊?”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荀幽冥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們是誰。但是陳景容這個名字還是有點映像的,新科狀元。而最近和新科狀元能車上關係的就是舒景。
舒景背後的人,就是荀幽涼。
“我以為他們想拉攏的隻是幫手,沒想到連後宮中的女子都不放過,他們到底想幹嘛。”荀幽冥反應過來是荀幽涼在背後推波助瀾,於是冷冷的問。
“誰知道呢,反正他們如果一定要這樣做,那麽一個禍亂宮闈的罪名是逃不掉的。”簡涼淡淡的說。
荀幽冥冷笑一聲,突然說:“禍亂宮闈的事情,他們早就敢過了。”
“嗯?”簡涼不明白。
荀幽冥繼續說:“那個女人和我母妃長的那麽相似,又恰好用同樣的方式出現在皇上麵前,不過就是想吸引父皇關注。”
“我想了很久,能知道我母親入宮時候的場景,還有會往後宮安插人手的人,除了他狗急跳牆,再也沒有其他人。”
簡涼怔了下,隨即點了點頭:“是了,在京中的幾個皇子,都有自己的親身母親在宮中。而荀幽涼一直潛伏在京城,卻隻能藏在黑夜裏,心裏一定很痛苦吧。他一定想要翻身,所以才會想到給內宮進獻美人的方法。”
“嗬。”想要宮裏那個“連潯”的臉,荀幽冥忍不住冷冷的笑了,“竟然真的讓他們找到了這麽相似的一個人。還特地**得舉手投足之間,都像極了我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