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笑著抱了抱簡小乙,對他說:“傻瓜,怎麽在外麵等著我,不會進去嗎等嗎?”

“我想讓父親回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哦,對了……”他突然想起慕寒留下的書信,他明明記得捏在手裏的,怎麽不見了。

見慕寒在身邊翻找,簡涼幾乎笑出聲:“小傻瓜,你在找什麽,書信在我這呢。”

簡小乙一抬頭,見簡涼拿著書信,一臉笑意,不滿的抱著簡涼的胳膊撒嬌:“父親,你都拿了書信了,也不跟我說。”

簡涼牽著簡小乙,推開門走了進去。她邊走邊說:“我拿著書信好久了,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

簡小乙不依。

簡涼將書信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桌邊坐下,抱著簡小乙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聲歎:“最近京裏危險,慕寒又離開了,小乙,你要多多小心,千萬別出事才好。”

簡小乙點了點頭,抱著簡涼的胳膊看著她認真的說:“父親放心,小乙會老老實實呆在王府裏,絕對不會出去搗亂的。”

簡涼笑著拍了他一下:“你還想搗亂,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簡小乙撒著嬌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父親盡管放心。”

這邊母子兩人其樂融融,那廂舒景在院子裏,焦急的踱著步。眼看著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去,送消息的人卻仍舊沒有來。

新科狀元會是誰,這個人能不能拉到自己方的陣營中來?想到這裏,舒景腳步都慢了幾分,神色暗了暗。

“咕咕——”突然有鳥叫聲從院子一角傳來,且叫了很久。舒景煩躁的在院子中走來走去,最近忍耐不住走到鳥叫的角落,想要將鳥趕走,抬眼卻愣了一下。

那鳥猛然一看很是凶惡,但尖銳的爪子下卻抓了一個木盒。

見舒景走過來,那鳥仿佛能看懂一般,將木盒子丟下,展開翅膀撲扇兩下就飛到了空中,打了兩個旋兒飛走了。

舒景被眼前看到的場景驚駭到了,直到那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鳥飛走了之後,舒景才敢上去,將木匣子撿了起來。

打開木匣子,裏麵隻有輕薄的一張紙。

舒景頓時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他丟了九錠黃金,結果就得到這麽一張紙?還用這樣的木匣子裝著,讓他以為盒子裏有什麽重要的信息。

舒景拎著木匣子,連裏麵的紙條都沒打開,就拎著匣子去回到了天機閣。

“店小二呢,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出來!”舒景還沒走進門,就大聲嚷嚷著。

等了一天沒等來第二單生意的店小二正靠著門打著瞌睡,就被這一聲驚醒。他茫然的四處張望,一抬眼對上舒景睚眥欲裂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公子……公子來小店做什麽?”

“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出來,讓我給我解釋解釋,這個是什麽意思?”舒景抬起手,將木匣子擰起來給夥計看。

那小夥計看著舒景要吃人的眼神,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正準備去喊人,就見二樓走下來一個人,正是白天接待舒景的羅宇。

羅宇從二樓走了下倆,看到舒景這麽大的火氣,笑著說:“消消氣,舒公子這個時候,應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了,怎麽還火氣這麽大呢?小二,快去給舒公子上一杯茶來,讓他清清火氣。”

舒景卻重重的哼了一聲,將木匣子仍在了羅宇腳下,他惱怒的說:“消息,這就是你說的消息?當初說好的給的金子越多,得到的消息越多呢?”

“公子消消火氣。”羅宇將丟在腳邊的木匣子撿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們白天說的也隻是,公子想要的消息盒子裝不下,而不是公子得到的消息有多少。如今公子給出了問題,我們也給了您最準確的答案,公子您為什麽不看看木匣子裏麵裝的是什麽呢?”

“看什麽?”舒景從羅宇手中奪過木匣子,打開從裏麵撚出一張輕薄的紙張,他拿著紙張問羅宇:“這就是你說的消息,這麽一張紙,能有什麽消息?”

看著那張紙,羅宇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他問:“公子你為什麽不打開來看看呢?”

舒景冷哼一聲,將紙張打開,衝著羅宇道:“我打開了,又能有什麽消息……”話未說完,舒景看著紙上三個字,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紙上寫了三個字:容常在。

新科狀元姓陳明景容,而紙張上寫的容常在,舒景雖然不認識,但卻也能理解出來,這個所謂的新科狀元,怕是藏在深宮中的奇女子。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舒景捏著那張紙問:“就隻有三個字,卻讓我丟了九錠金子,你逗我呢?”

羅宇勾起唇角笑了:“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金子的多少隻關係到公子得到消息的準確的度。既然三個字就能為公子解惑,那又為何要多費筆墨呢?”

舒景捏著那張紙,幾乎都要將紙捏碎了。他咬牙看著羅宇,目漏凶光。但是想到如今自己沒有情報來源,暫時還要和天機閣建立一個穩定的情報聯係,舒景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咽了下去,他問:“除了這三個字呢?還有其他的消息嗎?比如這個莊園到底是怎麽來的?”

羅宇笑了笑,指了指屋子角落的那個小木盒子,輕笑著說:“這些我也不知道,公子您要是想知道,不妨問問盒子仙?”

舒景幾乎都被氣笑了,什麽盒子仙,不過是用大把金子換來的消息。舒景想了想,既然知道新科狀元是個女的,那麽對於他們就沒有太大的用處了,事情經過知不知道也不影響,加上他還心疼自己的金子,於是拒絕了。

“還是免了吧,等下次我再有什麽事情,再過來。”

“好勒,小店一天十二個時辰開張,公子是想要當東西還是想要知道些什麽,隨時都可以過來。”

“嗬。”舒景冷笑一聲,揮袖離開。

羅宇目送舒景離開,揮了揮袖子道:“天都要黑了,還不快關門,等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