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臉色有些不好說道:“如果我想知道的事情這些格子裝不下怎麽辦。”

羅宇笑道:“那就要看賢弟舍得給多少銀子了。”說完打開了一個小盒子。

舒景往裏麵丟了兩個黃金錠子,看到羅宇臉上的笑容,又往裏丟了兩個黃金錠子。

羅宇扇了扇扇子,仿佛在示意他不夠,舒景又丟了兩個,直到快要滿十個了,羅宇才關上箱子,示意店小二給舒景筆和紙。

舒景寫完了交給羅宇,羅宇看都不看,直接扔在它上麵的那個櫃子。

羅宇笑著對舒景說道:“舒賢弟想得到的消息晚上就會有人送到賢弟的府上。”

聽到羅宇這麽說,舒景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離開了,在離開之前舒景看了一眼當鋪的名字,天機閣。

景舒在心裏想道:“天機閣,是取自天機不可泄露的這句話嗎,表麵做些當鋪,背地裏卻在泄露天機的活計。”

等到舒景走遠了以後,店小二將店鋪的門窗都關好了,這時候簡涼和荀幽冥這才下來。羅宇向荀幽冥行了一個禮:“王爺。”

荀幽冥衝著羅宇點點頭。

簡涼打開那個櫃子拿出九個黃金在手裏掂了掂,開心的不得了,這都是屬於她的銀子。

荀幽冥看到簡涼看到這些金子如此開心,要不要投其所好送他一些,這些對於一個王爺來說隻是千分之一,可是荀幽冥不知道的是,簡涼樂此不疲的自己賺的錢,並不是誰給她的錢。

荀幽冥打開上麵的櫃子,拿出了舒景寫的紙條,隻見紙條上寫著新科狀元。

荀幽冥看到新科狀元四個字皺了皺眉頭,他也不知道今年的新科狀元是誰,隻是聽說今年的新科狀元十分得到皇上的賞識,但是卻沒有誰知道這個新科狀元到底是誰,他人在哪兒。他也曾經好奇過,但是搜尋了一番以後並沒有發現。

簡涼看著紙條上的字笑著說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個新科狀元,其實不是男的而是個女的。”

“女的??”荀幽冥聽見女的兩個字十分震驚。

簡涼拿過荀幽冥手裏的紙條,放在蠟燭上點燃。又拿過一張白紙邊寫邊道:“宮中的一個官女子在禦前研磨墨水的時候,看到皇帝正在批閱科舉考試的文案,一時看的比較入魔,竟然忘記了研磨墨水,皇上看她如此好學,不但沒有生氣,問她對這片文章有何見解,她簡單的分析了下,說自己可以寫的比他更好,皇上龍顏大悅,立刻令她寫一篇。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她便寫完了,皇上看了以後不但驚歎她的容貌,更多的是對她讚許。下旨連升三級,升到常在。而皇帝看了她的文章以後,再也看不下任何人寫的文章了,因為她是女兒身所以沒辦法封為新科狀元,好在她的名字頗有男兒的風格,於是你們誰也沒見到的新科狀元就是宮中娘娘。”

荀幽冥聽到簡涼這麽說,不禁在心底感歎道:“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簡涼的情報網果然比自己的廣闊的多。”

舒景回到府中以後把今天在天機閣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的都告訴了荀幽涼,包括他與店鋪的老板見麵,老板的穿著以及言談。

荀幽涼說道:“你確定這家店鋪與戰北王荀幽冥和公子簡涼沒有關係嗎,老板的身世背景查了嗎?”

舒景說道:“這家店鋪是半個月前被一個叫羅宇的商人租了下來,但是羅宇的身世暫時還沒有辦法查到,因為太複雜了,有人說羅宇是通過海上貿易打了一筆財於是開了一家當鋪也有人說是他父親去世,家底厚於是轉行做了當鋪老板。但是從店裏的珍寶來看,羅宇是個極其有錢的人。”

荀幽涼道:“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會把你問得東西送過來。”

舒景如實答道:“約傍晚的時候。”

就在舒景準備退下的時候,荀幽涼叫住了他說道:“舒景你還記得我們相遇的時候,你正在經受什麽痛苦嗎?”

提到這個舒景的腳步愣了愣,陷入了回憶。他和他的姐姐並不是正房所生,正房害怕他和他的姐姐危及他的地位,乘著太尉出遠門,將自己與姐姐打發到塞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他永遠記得她的姐姐,被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往後麵的軍營拖。姐姐抓著泥土,但是塞外的泥土是鬆散的,一抓就散開了,“小舒,快跑。”知道自己難逃一劫的姐姐,讓自己抓緊跑,而自己被那幾個人拖到了軍營再也沒出來。自己一邊跑一邊哭,遇到了當時被貶的荀幽涼。

荀幽涼引兵造反被皇上發現了廢除了王爺的封號被貶在塞外,兩個人就此相遇。荀幽涼教會了自己如何在塞外生存,三年裏荀幽涼從沒有放棄過在再興兵造反的念頭,而在荀幽涼的訓練下,舒景將仇恨從恨太尉府轉移到了這個國家,將自己姐姐的死也歸類在這個國家身上。

荀幽涼說一旦他引兵造反成功,就封他為開國大將軍,所以當自己那個生不出兒子的老爹快要不行了的時候他冒險將荀幽涼帶了回來,藏在府中。

景舒答道:“記得。”

荀幽涼輕笑著答道:“我以為你過了幾年太尉府大公子的舒服的日子,把以往的苦日子都忘了。”

舒景的左手握緊了拳頭說道:“死也不能忘記。”他不能忘記自己的姐姐為救自己而死,他要整個太尉府,整個國家都為自己的姐姐陪葬。

荀幽涼說道:“我以為你忘了,既然你沒忘記,那就好好為我做事。”

舒景說道:“主公,我知道了。”

傍晚簡涼回到王府的時候發現了簡小乙已經挨著自己院子的門睡著了,旁邊放些慕寒讓簡小乙帶自己的書信,書信上寫著自己要回國一趟無法照看簡小乙。

簡涼拍了拍簡小乙的肩膀:“小乙,別睡了,進去睡。”

簡小乙看到自己的母親現在自己的麵前十分開心,“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