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信息?”荀幽冥皺了皺眉頭。

簡涼道:“在我沒來京城之前我一直做著買賣信息的活計,你手裏很多的信息很有可能都是我賣給你的。”說完簡涼往荀幽冥得意的笑了笑。

看到簡涼得意的笑容,讓荀幽冥回想到了自己為了得到一手情報花費了大把大把的銀子。

“可是我好奇,你是怎麽得到這些情報的。”荀幽涼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了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了出來。

簡涼指了指那些飼養的鳥類。

這不但沒有讓荀幽涼明白反而讓他更加的疑惑,“這些鳥兒又如何告訴你的。”

看到荀幽冥還是不明白,那群鳥兒都開始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簡涼指了指那些鳥兒說道:“我的鳥兒都在嫌棄你笨呢。”

荀幽冥驚訝的看著簡涼說道:“你精通獸語?”

簡涼給了荀幽冥一個大大的白眼。現在才反應過來未免也太笨了吧,但是簡涼還是沒有當著荀幽冥的麵說他笨,畢竟他現在是手握大權的皇子,萬一他哪天一不開心給自己安個謀逆的罪名把自己一窩端了。

知道簡涼精通獸語以後,荀幽冥十分震驚,難怪自己這六年來苦尋她們母子無果,原來這些鳥獸早就告訴她們母子,自己在尋找他們,所以自己每次都晚來一步。

荀幽冥的心裏五味雜糧,他不知道此時應該用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內心。

簡涼看到荀幽冥眼中閃過複雜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告訴荀幽冥,荀幽冥肯定會往尋找自己和簡小乙方向去聯想,不可否認,這些鳥獸的卻幫了自己和簡小乙不少,不然自己如何能夠躲過他的搜尋。

兩個就這麽站著,誰也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荀幽冥開了口說道:“你準備是把原來的當鋪遷到京城來,還是準備重新開一家當鋪。”

簡涼說道:“這個當鋪是為朝中那些暗勢力準備的,自然不能講原來的當鋪遷過來,自從我成為你的門客的時候,我相信那些暗勢力也知道當鋪是我名下的資產了,買情報也少了很多,及時買情報也是雞毛蒜皮的一些小事。”

荀幽冥聽了簡涼的分析,點了點頭說道:“我在京城有幾個鋪子,不如明天讓莫宇明天陪你去京城裏看看吧。”

簡涼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看鋪子的時候,而是要知道暗勢力最近有哪些人在搜尋情報,自從慕戈倒台以後,簡涼就特別擔心,自己的當鋪還沒開起來,暗勢力那裏的就開始采取行動了。那這個當鋪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

荀幽冥聽了簡涼的分析道:“以我的觀察,自從慕戈倒台以後,他們還沒有找到能代替慕戈的人。”

簡涼低頭思索道:“既然他們沒有找到可以代替慕戈的人,那此時此刻,他們一定在為沒人為他們搜集情報而為難。”

“還沒找到能為我們搜集情報的人嗎?”黑衣人的語氣中滿是不滿,因為此時此刻失去慕戈這個為自己搜集情報的人,他恍如失去了雙眼的瞎子被限製在原地,眼看著荀幽冥的日子過得等風生水起。

“還沒。”舒景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己也很著急現在的狀況。他現在也沒有辦法給鄰國傳遞消息,“朝中現在很難往裏麵安插人手。”舒景嚐試過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去或者提拔,可是戰北王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樣,都提防著他,他又不能有很大的動作。

“安插不進去人手,你不會問別人買信息嗎?”黑衣人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悅,像是一顆炸彈隨時都會炸開。

“主公,做信息買賣的很少,做的最好的就是公子簡涼的當鋪了,可是公子簡涼已經是荀幽冥的門客了。”舒景低聲下氣的說道。

“很少不是沒有,我在給你三天。立刻物色出一個好的信息買賣的地方。”黑衣人說完就將擺滿棋子的桌子掀開了,他不信了,他擺脫不了這個困局,他從不信命,他隻信自己。

舒景看著被打翻的棋桌,若有所思。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這個廢王爺太好,他才忽略了他真正的身份,他隻不過是一個謀逆不成功被發配到邊塞的廢王爺,是自己收留了他。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種情緒表達出來,因為這個廢王爺對自己還有用。現在不能得罪他。就讓他在得意一陣子吧,到後麵總有收拾他的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指引他,還是什麽,舒景找到了京城裏一家新開的當鋪。

舒景環顧了一周以後發現這家當鋪與京城其他當鋪的店鋪不一樣,舒景有很強的預感,老板一定是一個不一般的人。

就在這時候有個黑衣公子走了下來,店小二向舒景介紹自己的老板。

“羅掌櫃,第一次見麵還請多多關照”舒景往黑衣公子抱了抱拳。

“客氣了,舒公子,不知道小店有沒有公子需要的。”羅宇打開了扇子帶著舒景到處轉了一下。

舒景轉了一圈發現這家當鋪很不簡單,當鋪裏麵的東西雖然都是一些很不起眼的東西,但是個個都是價值連城。有些東西甚至連皇家都不一定有。突然舒景發現在一塊石頭旁邊,放些一些很不起眼的小盒子。

舒景指著那些不起眼的小盒子說道:“羅掌櫃,你可知道那些不起眼的小盒子是做什麽。”

羅宇打開了扇子扇了扇笑道,“那是用來解惑的。”

舒景被羅宇說得一愣一愣的:“解惑,解什麽惑?”

羅宇笑道:“把你想知道的消息與酬勞放在盒子裏,幾天以後自然會有人把信息送到你府上,而你說給的錢財決定了你獲得信息的多少。越多的銀子,信息也越全。”

舒景也跟著笑道:“這就是羅老板所說的解惑?”

羅宇笑得很大聲說道:“難道舒景賢弟在我的當鋪轉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我的解惑而來的嗎?”

舒景的心思被羅宇一語道破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