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看著越來越近的惡霸家丁幾人組,她就不相信,會有人瞧見攝政王府的腰牌還敢做些什麽。
隻是要給慕寒惹麻煩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就在簡涼看著他們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猙獰的憤怒時,眼前突然一陣白霧飄過,簡涼瞧見一個深紫色的身影走過來,二話不說背著女子,對簡涼道,“還等什麽?快跑啊!”
簡涼愣了一下,趕緊跟著這個方才在茶舍有一麵之緣的則慕左拐右拐,簡涼見他並不是一股腦的順著大路跑,而是在小路繞彎,再轉身時,那些人已經不見了。
簡涼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驚魂未定地女子道,“沒事了,他們應該找不到咱們了。”
又對著則慕道,“多謝則兄,方才要不是則兄,咱們都得死。”
名叫則慕的男子搖搖頭,“我方才出了茶舍,就見到簡兄不要命地跑,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還以為是嫂夫人,可惜見到後頭的人,像是在追你們,觀他們凶神惡煞,我猜想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隻得出手了。”
簡涼再次道謝,又道,“觀則兄這個樣子,像是對這裏頗為熟悉似的,方才帶我們繞那些路,將所有人都繞暈了,就連那些惡霸都找不到咱們了。”
則慕露出頗有些感懷的眼神,“以前有個朋友家在這裏,我也來過幾次。”
簡涼觀他神情,聽他語氣,像是也隻是從前的事而已,便不敢再多問,可能從前的那個朋友也不在這裏了吧。
再想到他一個人還經常跑到這裏來,簡涼倒是對他有些同情了,無論如何,此人倒是非常的長情,讓人好感。
待和簡涼將人送到醫官,則慕也不再過多糾纏,“簡兄,那我就先走了,時間也不早了,家裏的人該催了。”
簡涼點點頭,“則兄今日仗義,簡某牢記於心,沒齒難忘。”
大夫來給這女子看了腳,隻道是皮外傷,幸而未傷到骨頭,養些日子就好了,隻是這女子常年吃些對身體有害的東西,身體實在弱得很,需要好好補一下。
簡涼看著女子害怕自己馬上走掉的神情,歎了口氣,罷了就幫人幫到底吧,誰知道自己走了已經這女子還會不會被抓到呢,大不了就給慕寒多說一聲。
她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也不笨,知道簡涼這是願意讓自己跟著的意思的,興奮得想要從**爬下來感謝,被簡涼按住了。
她還是道,“小女子叫做花央,多謝公子。”
簡涼點頭,“花央,等會兒你與我回去,就在我身邊做些雜事,旁的我肯定不能給你,但是讓你吃得好些是可以的。”
花央哪裏敢要求這些,能夠被從狼窩裏救出來她已經很高興了。
簡涼便帶著花央進了攝政王府,和攝政王的人打招呼倒不是什麽難事,花央很容易的就留了下來,簡涼就不信有人敢打攝政王府的人主意。
她的注意力也就不在這上頭糾結,她一直備感興趣的是那個自稱則慕的男子,他實在太像是自己那天晚上瞧見的與娜卡纏綿的男子了,隻是這樣偷偷和一國聖女**,他難道不怕被發嗎?
說實話,簡涼對娜卡很沒有好感,隻是這位有可能是她的情人的男子人也實在不錯,要不是他出手相助,簡涼想,可能真的要靠攝政王府的腰牌才能逃過一劫了。
隻是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將腰牌拿出來,會給攝政王府,給慕寒帶來什麽麻煩,簡涼也不知道,所以這算是個很大的冒險。
所以也多虧了則慕,簡涼愈發好奇,若是則慕真的是與娜卡**的人,那麽他到底是為什麽呢?簡涼能看出此人絕非貪圖錢財之人,那麽,是為了什麽?為了愛情?簡涼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現在真的對這個很感興趣。
當然,遇見這個男子的事,簡涼沒有告訴慕寒,一是不願意給他再添麻煩,在沒有頭緒之前還是不要先用這些事情打擾他,二是,簡涼想要自己去接觸,告訴慕寒的話,很有可能打草驚蛇,他害怕則慕發現了以後,再也不願意出現在自己麵前。
南國皇宮,慕寒來到禦書房,看著空空****地地方,微微皺眉,“陛下又沒來嗎?”
大太監是最害怕慕寒的人,顫顫巍巍道,“回王爺,陛下,陛下說他……”
慕寒瞧不上他這個樣子,不耐煩道,“行了行了你不必說了,說得我心煩。”
大太監有些委屈地閉嘴。
這時候,一身便服的皇帝從裏間進來,瞧見慕寒,有些不出所料地挑眉,“大哥來了。”
慕寒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皺眉道,“你這算什麽樣子?實在有失體統!”
皇帝漫不經心地笑,“反正事情都是你們做我要什麽體統,大哥,你在大荀學到些酸裏酸氣的,實在是掃興。”
慕寒喝道,“總有一日,你是要自己做事的,我是不可能一直給你打點的,你不好好學一學,到時候你的江山怕都守不住!”
皇帝斜斜地往龍椅上一倒,“要是換其他人說這話,可能就要拉下去砍了,可是這人是大哥你啊,你是攝政王,當然是想怎麽說這麽說了,反正我的江山也是你在打理。”
慕寒不再搭理他,這個弟弟最恨的就是自己隻是一個不能自主的傀儡皇帝,見到自己都要刺兩句的,慕寒也不想與他計較,他吩咐人取了奏折,冷冷道,“慕則,我真的告訴你,這些事情你要自己好好考慮,到時候,你要的會回來的。”
皇帝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慕寒搖了搖頭,不願待在這個地方,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沒工夫關心這個弟弟心中可笑地不滿。
走出禦書房,正好遇見朝著禦書房來的娜卡,慕寒立刻冷了臉,儼然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