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沒與荀幽冥見到麵 最著急的還有一個人,那便是獨孤九。

他一直暗中派人跟著簡涼,勢必要記錄她等我蠱毒發作時間和與荀幽冥接觸的時間,隻是,簡涼在半道上遇見了拓拔翰,被他藏到莊子上去了,獨孤九還以為拓拔翰隻是暫時讓簡涼在莊子上養傷,隻是如此這般等了好幾天,簡涼還是一個人待在莊子上,荀幽冥好像並不知道簡涼在拓拔翰的莊子上。

獨孤九的腦子裏想了一個計劃,他的嘴角翹起,他叫來暗哨,“你再盯著明幽巡,等拓拔翰要去看那簡涼的時候,想辦法讓明幽巡知道,並且最好讓明幽巡知道拓拔翰是故意不讓明幽巡知道的。”

暗哨聽到這個命令,連連點頭,“是,主子,您這計劃可真是一舉兩得,既能讓那明幽巡早日與簡涼相遇,還能離間七皇子和明幽巡。”

獨孤九看到暗哨這拍馬哈腰的樣子,笑罵道,“還不快去?要是給我搞砸了,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拓拔翰最近幾日都有點忙,皇帝真的有要動北方的意思了,天天拉著他們討論,拓拔翰本想早點去看簡涼,這幾日他一直很掛念她,特別是那天她手上斑駁的傷痕,陸大夫,也就是那個給簡涼看病的大夫和自己說沒有大礙,但拓拔翰還是有點不放心,想去看看。

皇帝終於給了時間,拓拔翰坐著馬車,趕到簡涼所在的莊子上,簡涼這幾日都在養病,穿得比尋常人厚的更多。

她披著杏黃色大氅,手縮在袖子裏頭,站在門口迎接拓拔翰,拓拔翰忙把她拉進屋內,有些嗔怪,“簡兄弟也太見外了,你還傷著,合該養傷,怎地就跑出來受這怪天氣?”

簡涼呼出一口白氣,微微低頭道,“承蒙殿下關照,我卻不得失禮忘恩。”

拓拔翰道,“簡兄弟下次不可如此了,不然我可就不敢再與你見麵了。”他麵色如常,心裏卻想到上次她神色俏皮的給荀幽冥說媒的樣子,心裏一陣不舒服。

簡涼也不再與他一直客套寒暄,她自然明白,拓拔翰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的,她從善如流等著拓拔翰開口。

果然,拓拔翰道,“簡兄弟,不瞞你說,你被阿芸抓走我是知道的,隻是阿芸太過任性,我也勸不動,在這裏給簡兄弟陪個不是,是我沒看好阿芸。”

簡涼就知道這人的目的還是這件事情,她順著拓拔翰的話道,“這事也著實不怪殿下您,何況殿下幫了我這麽多,我感謝還來不及呢,為何還要介意一些根本不用介意的事情。”

拓拔翰果然問道,“哦?我一直想問,我那任性妄為的妹妹是怎麽放你出來的?主要是我曾經去勸過她,可她實在太強,我實在想不通,她怎麽會又放你出來了?”

簡涼道,“實不相瞞,實在是公主心善,主動放了我出來的,隻是有一些條件罷了。”她又把自己與拓拔茹芸比試的事情講了一遍。

拓拔翰邊聽邊點頭,這就說得通了,不過自己妹妹的性格拓拔翰還是略微了解一二的,她不可能這麽輕鬆就讓簡涼走了,這其中恐怕還有隱情,待自己喊人好好查一下。

簡涼說完,看了一眼拓拔翰,又道,“不過,我要告訴殿下的是,福兮禍之所伏,我雖從公主那裏出來了,但是陸大夫發現,我體內有蠱毒……”

拓拔翰震驚不已,難道這才是拓拔茹芸的目的嗎?隻是給簡涼下蠱有什麽用呢?既如此為何還要放了簡涼?這些事情拓拔翰意一時間都想不通,看著簡涼麵容平靜的講出這句話,拓拔翰感覺自己內心一陣抽痛,他不禁道,“簡兄弟先別急,這蠱一定能解,我會幫你的。”

其實簡涼告訴拓拔翰就是為了讓他幫自己,因自己現在沒辦法出門,有些東西還是得拓拔翰來做,那些原料藥引需得拓拔翰的權勢才能找到,故聽到拓拔翰此話,她也不扭捏,直接謝道,“多謝殿下。”

拓拔翰幾乎想抱抱她,隻是袖中的手捏了又捏,青筋暴起,還是沒行動,很是君子的道,“那簡兄弟還是好好休息,這蠱我會想辦法找人來解的,你不用擔心,我便不打擾你了。”

簡涼不明白他走的時候神色有些狼狽,拓拔翰當然狼狽,他剛剛差點控製不住自己去抱簡涼,而且越和她相處越合得來越覺得她讓自己心疼甚至心動,從前還能用她是個男子來阻止自己,現在他已經知道簡涼是女子,每每都要努力克製,才能讓自己不去想要擁有她。

簡涼並不知道拓拔翰對她有這種想法,她甚至不知道拓拔翰已經知道自己是個女子,上次她隻知道荀幽冥去找了拓拔茹芸,不知道拓拔翰後麵也跟著去了。她隻是覺得拓拔翰為了籠絡荀幽冥做得實在太多了,想必荀幽冥的能力遠遠不止這些。想到荀幽冥,簡涼又想到了那個小小的小孩子,自己要離開荀幽冥,原來連自己的孩子也要忘了,也要離開,簡涼的神色暗淡下來。

而在莊子附近,有一個神秘的身影在這裏已經在這裏藏著看了許久,他輕工很好,來無影去無蹤,輕易不會發出聲音,所以全程簡涼與拓拔翰沒有發現他……

荀幽冥聽到屬下的話,又確定般的再問了一遍,“你是說,你看見了簡涼在拓拔翰的院子裏頭?你沒看錯嗎?”

屬下很確定,“將軍,是這樣的,我當時貓在那處許久,敢確定在門口的就是簡公子,而且看樣子,七殿下是偷偷去探望的……”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繼續盯著七殿下,簡公子那裏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