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夜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愁。

溫晴氣鼓鼓的又窩在被子裏睡了一覺,直到厲芊芊給她打電話,她才醒。

此時懷裏的暖袋也已經沒什麽溫度了。

她從被子裏拿出來,放在了桌頭櫃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桌子上多了一個保溫桶。

應該是顧夜白趁她在睡覺的時候,放進來的。

睡了一下午,此時確實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可是她是有骨氣的人,才不會吃他做的飯。

有句話怎麽說的,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早晨讓溫成剛來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她,還敢跟她鬧情緒。

溫晴在心裏想,男人就是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於是把他準備好的飯扔在了垃圾桶裏,拿起手機準備點外賣。

反正她是一口也不會吃那個狗男人做的飯。

厲芊芊話還沒說幾句,直聽到溫晴那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忍不住的問她,“姐妹~你幹啥呢”

溫晴邊點外賣,邊回複她,“點飯呢,早晨跟那個狗男人生氣,氣的我飯都沒吃。”

“生氣?怎麽了,受委屈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厲芊芊立刻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這個狗男人要是敢欺負她的好閨閨,她非得找他過去暴揍他一頓不可,最好是再讓他們趕緊離婚。

“寶~他欺負你,你就跟他離婚,然後我把我大哥介紹給你,要不我讓我大哥先自拍一張,你先過過眼。”

厲芊芊此時正在厲家的餐廳吃飯,厲奶奶在聽到孫女的話後,立刻好奇的停下手中的筷子,眼巴巴的望著她的孫女。

“好,先讓我吃飽飯再說,我快餓死了,早晨親戚還來了,難受了一上午,我現在什麽心情也沒有,隻想趕緊補充一下能量。”

厲奶奶就在邊上坐著,一直等著厲芊芊掛斷了電話後,才忍不住的開口。

“芊芊,你剛才打電話說什麽呢?你是說要給阿淵介紹女朋友嗎?”

厲芊芊收起來手機,轉過頭對著厲奶奶溫柔的開口。

“對,奶奶我有一個很好看的閨蜜,她人也好好的,讓我大哥娶回來給你當孫媳婦好不好?”

聽到厲芊芊說的話後,厲奶奶臉上立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笑眼明媚的衝著厲芊芊點頭,“好啊,你快讓你大哥發照片,趕緊讓讓你家姑娘看看,對了,你告訴他讓他拍的好看點,別到時候人家姑娘嫌棄了怎麽辦。”

厲芊芊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奶奶,你就放心吧,我閨蜜她倒是不挑的,就是我害怕我大哥的這個脾氣會把人嚇跑。”

厲奶奶又開始一臉愁容起來。

她一共生了兩個兒子,厲崇州和厲廷舟。

直到現在厲家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裏。

院子很大,是京城標準的四合院,這是祖上的資產。

所以不管多富有,大家都不願意搬出這個院子。

這也是人人羨慕厲奶奶的地方,八十多歲的人,還能子孫承歡膝下。

但隻有厲奶奶知道,這其中的暗流湧動。

大家誰也不肯搬出四合院,也不過是知道四合院在京城的價值有多大而已。

隻是年紀大了,心裏便越來越牽掛起來,尤其是厲沉淵現在一把年紀了,還沒有談過對象。

再加上她今年的身體越發的不強壯,總是小病不斷,所以她想讓厲沉淵結婚生子的想法,也越來的越強烈起來。

而且芊芊的大哥,從就被過繼到了顧華的娘家。

厲沉淵才十三歲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軍隊曆練,從此便很少回家,厲奶奶更是沒什麽機會見自己的孫子。

她隻怕她合眼的那天,都見不到他的乖孫子結婚。

厲奶奶想著想著想著,便開始忍不住的抹眼淚。

厲芊芊見狀開始慌了起來。

“奶奶,你這是幹什麽啊,你是不是又想我大哥了,我現在就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回家來看你。”

厲芊芊說著便又開始給她大哥打電話。

此時的顧夜白正在客廳裏等著溫晴醒來。

看到厲芊芊的來電後,他實在是沒心情聽她叨叨,便直接點了掛斷。

隨後便是厲芊芊發來的信息,說是奶奶找他,他這才點了接聽。

剛接聽,耳邊就傳來了厲芊芊刺耳的聲音。

“大哥,你趕緊拍一張照片發給我。”

“......”

顧夜白後悔接聽了,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可信。

也不知今天又抽什麽瘋呢。

“阿淵啊,你趕緊把你的照片發給芊芊,她說她要把她的閨蜜介紹給你。”

厲奶奶見接聽了,趕緊奪過手機,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大孫子。

“閨蜜?”

顧夜白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個厲芊芊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見厲芊芊一直搞事情,顧夜白隻能實話實說。

“奶奶,我已經結婚了,你告訴厲芊芊讓她安分點。”

“阿淵,你說什麽胡話呢?”厲奶奶自然也是不會信他說的話的。

隻當他不想發照片找的蹩腳的理由。

“就是,大哥你說的這個理由了,我反正是不會再相信的,除非你把嫂子帶回家,讓我們看看。”

厲芊芊衝著電話懟了兩句,然後又在厲奶奶的耳邊說。

“奶奶,你別信他的鬼話,他一個萬年老光棍,哪裏來的老婆。”

厲芊芊剛說完,厲奶奶就開始對著電話裏破口大罵。

“混小子,你竟然敢騙我,你看我不給你告狀去。”

說完後,還一臉氣鼓鼓的對著厲芊芊說道。

“芊芊,給他掛掉電話,讓他等著挨訓吧,我現在就給他外公打電話。”

顧夜白手裏的電話,“滴”了一聲後就被掛斷了。

顧夜白發愁的揉了揉眉心。

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嘛?

不管老的小的,都這麽的愛生氣嘛?

主要是他覺得自己說的是真話和心裏話的,怎麽就惹到她們了。

他煩悶的靠在沙發上,突然聽到了溫晴的臥室裏傳來了一陣動靜。

看樣子女人已經睡醒了,他起身推開了溫晴的臥室。

臥室裏麵空無一人,剛剛還聽到了動靜,人跑哪去了?

他拉開臥室的窗簾,正好就對上了溫晴慌張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