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正趴在陽台上,見顧夜白進來,她立刻慌亂的站起身。
“你怎麽進來了,你來我房間幹什麽?”
“你在哪兒幹什麽呢?你肚子還疼嗎?”
顧夜白邊說著邊要往她身邊走近,
“你站住,你別過來。”溫晴製止了他,不讓他往這邊靠近。
顧夜白還想問什麽,就聽到樓下傳來一個沉悶的男人的聲音。
“啊!你快點啊,我堅持不住了。”
顧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顧夜白的臉色難看的厲害,他的眉頭緊緊鎖住,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了溫晴一番後,才邁開步子朝著陽台走去。
溫晴用手擋住他不讓他進入。
“顧夜白,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個人隱私。”
“我侵犯你的個人隱私?你最好搞搞清楚,你是不是藏人了?”
見溫晴還是擋在陽台門口不讓他進去,他隻能霸王硬上弓了。
隻見他大手一撈,就把溫晴的小身板扛在了肩頭。
溫晴見男人強勢又執拗,隻能靠著拳打腳踢來發泄自己內心的不滿。
男人來到陽台上,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其他的男人的影子。
可是他剛剛明明聽到了這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聽錯。
肩頭的溫晴還在繼續掙紮著。
難道那個男人藏在樓下?這裏是二樓,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記得電視上抓奸的時候,裏麵的奸夫就是翻身從陽台出去,藏起來的,所以才能完美的躲過搜查的。
見顧夜白沒有發現,溫晴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趴在顧夜白的肩上,朝著她的後背,狠狠的咬了一口。
顧夜白吃痛的悶哼了一聲,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走向欄杆,朝著樓下望去。
隻見樓下一個男人正攀爬在牆體上,大汗淋漓的跟顧夜白四目對望。
不是什麽情夫,也不是藏了人,而是外賣員,是來給溫晴送飯的。
此時的外賣員正一手抓著護欄,一隻手裏拿著餐食。
顧夜白騰出一隻手朝著外賣員招了招手,外賣員很快領會,便把手裏的餐食遞給了他。
隨後,便攀下去騎上自己的小摩托車疾馳而去。
溫晴掙紮著從顧夜白的肩頭滑下去。
她把額前散落的頭發攏向耳後,才麵帶不滿,嘟嘟囔囔的開口。
“我不就點了個外賣,你幹什麽啊?搞得跟抓奸一樣。”
顧夜白冷著一張臉看了溫晴一眼,“你也知道,點外賣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
“還不是跟某人生氣,不想吃某人做的飯!”
顧夜白一時語塞,好像是這個樣子。
“不過,外賣不健康,不許吃,還有你點的這個麻辣燙最不健康了。”
溫晴此時早已餓的饑腸轆轆,再聞到餐盒裏,隱隱約約傳來的一陣陣麻醬的香味,此時更是饞的不行。
“好好,你先別說了,讓我先吃飯行嗎?”
說著就要去顧夜白的手中去拿。
“剛跟你說了不健康,你還想吃?”,顧夜白臉色陰沉了下去,像是有點生氣。
溫晴理解不了,吃什麽,健不健康的,關他什麽事。
她都快要餓的虛脫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健康不健康的。
健康養生的飲食,那就屬於他顧夜白的,不是屬於她這個牛馬人的。
溫晴實在懶得搭理他了,便不悅的從他手中奪了過去,並眼前這個礙眼的男人推出了她的房間。
“哢嚓”門被溫晴從裏麵鎖上了,任憑顧夜白在門外怎麽叫她,她一律裝作耳聾聽不見。
直到吃飽喝足後,才滿意的重新躺回了**。
玩了一會兒手機後,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胃部傳來的一陣絞痛感疼醒的。
難受,想吐!!!
她從**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朝著衛生間跑去。
衝著馬桶就是一陣狂吐。
顧夜白聽到裏麵有動靜,想進來查看,結果就是門被溫晴從裏麵鎖上了。
他想進也進不去,隻能一直敲門。
眼聽著裏麵沒有了動靜,顧夜白越來越著急。
溫晴從衛生間裏出來,便看到自己的屋門正在被人從外麵撬開。
“顧夜白,你幹什麽呢?”
溫晴此時正不舒服呢,麵色便有些不悅,語氣帶著些許的怒意。
顧夜白見她麵色慘白,嘴唇絲毫沒有血色,看她的樣子跟早上痛經的時候一樣,還以為是她又犯病了。
一把把她抱起來就往樓下走。
溫晴此時胃裏還是翻湧的厲害,被他這麽一抱,反而更加的難受,想吐了。
“我要下來,你放我下來。”
溫晴一邊說,一邊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顧夜白把她摟的更緊了些,“不行,你現在必須要去醫院。”
溫晴再次被他搞得一臉懵,這個男人怎麽陰晴不定,莫名其妙呢。
腦子怕是被驢踢了吧。
顧夜白不理她,還是硬生生的把她塞進了車裏。
溫晴本來就有點想吐,此時坐在悶悶的車裏,胃裏又是一陣翻湧,此時更加想吐了。
她隻能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強忍著開口。
“停,停車,你停車......”
顧夜白還以為是她不想去醫院,於是猛的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溫晴被突如其來的推背感猛的驚了一下。
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車內密封的環境一下子便充斥滿了整個車廂。
顧夜白見她突然吐了,立刻慌張的把車子停在了車邊。
“你怎麽吐了?是暈車嗎?”
溫晴難受的說不出話來,隻能靜靜的靠在窗邊,想要用力的壓下胃中的不適感。
車子裏的味道太衝了,實在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顧夜白看著她的小臉煞白,心疼不已,小心翼翼的想要把她從車子上抱下來。
溫晴看著自己身上沾染的嘔吐物,想起了厲芊芊說的話。
顧夜白他有潔癖,不能粘到他的身上,於是立刻躲閃了一下,想要自己下車。
“別碰我了,身上髒。”
“沒關係,顧夜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然後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隻能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