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凜進門後,就開始招呼顧夜白。

“夜白,快把嫂子叫出來,我們現在開始準備午飯吧,我早晨沒吃飯,現在快餓死了。”

溫凜雖然是第一次來顧夜白的家,但他從小的性格就是自來熟,並且他們二人也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

倒是也顯得一點也不拘謹。

顧夜白從他手中接過紅糖和暖袋,對著溫凜說了一句,“你先坐會兒,我先去忙了。”

說完後就開始去廚房忙活了。

他切了一點薑絲放進紅糖水裏,放在燃氣灶上小火慢熬。

然後又把買來的暖袋插上電。

等紅糖水熬好的時候,暖水袋也熱了。

等他忙完,才發現溫凜正雙手環胸靠在廚房門口盯著他看,一臉的羨慕之情。

“夜白,還是第一次見你這個樣子,還真有點居家好男人的樣子。”

“謝謝誇獎,我先把東西送進去。”

溫凜好奇的問道:“怎麽了?嫂子是不舒服嗎?那我現在在這裏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沒事?我馬上就出來。”

顧夜白拿著東西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溫晴臥室的門。

**的女人還窩在被子裏睡覺。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把暖袋放進她的小腹旁邊。

放進去後,又怕會燙到她,便又重新拿出來,去浴室找了一塊幹燥的毛巾裹上後,才重新放回到腹部。

許是一來一回的掀被子,溫晴感覺到身邊有男人的鬆香的氣息,便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清雋秀麗的臉龐。

“把你吵醒啦?”顧夜白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有些局促無措。

“沒事,你怎麽在這兒?”

她吃了藥,又睡了一覺,這會兒醒來後,感覺好受多了,便掙紮著要坐起來。

“我給你熬了紅糖水,你來喝點吧。”

顧夜白把紅糖水端到她的麵前,一點一點的喂她。

溫晴張開嘴巴就這麽讓他一點一點的喂自己。

門外的溫凜已經在廚房開始的忙活的,他把買來的魚清洗好放進案板上,就開始找刀。

可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隻好衝著屋內的顧夜白問他。

“夜白,你家的刀在哪兒呢?”

正靠在床頭上喝水的溫晴,聽到門外男人說話的聲音後,驚的差點把杯子掉到**。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的說道:“門外說話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我哥?”

“對,他去公司找我了,見我沒在,就來家裏了,你要見他嗎?”

男人把她額前的碎發捋到耳後,溫聲說道。

“不,不用了,拜托,你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我在家。”

溫晴此刻真是恨不得藏起來,要是在這裏讓他哥哥見到了她,無異於**現場被人抓了包,她得尷尬死了。

見溫晴的神情緊張,顧夜白的眼神一瞬間黯淡了幾分。

他沉默了片刻後,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還是不想讓你哥知道我們結婚了是嗎?”

溫晴解釋著,“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夜白,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她把手裏的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想伸手去安慰他。

男人僵站著沒有動。

溫晴見他一副死出的模樣,瞬間便不想安慰他了。

她上次已經跟他說過,現在還不想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可這個男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竟然還讓她哥來家裏了。

她重新躺回了**,對著身邊站著的男人冷冷的開口。

“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

顧夜白見她生氣,早晨還沒有吃早飯,便問她。

“你感覺好點了嗎?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幫你把早飯熱一下。”

溫晴直接蒙上被子不理他。

顧夜白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怎麽麵前的女人突然就鬧情緒了。

“你是不是生氣了?”顧夜白伸手準備拿開她頭上的被子。

“閃開,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聽到她的話,男人剛抓到被子的手突然就停頓了下來,心也狠狠的緊了一下。

他的手就懸在半空中,愣了半響才收回去,心裏突然就堵著難受,低聲說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便出了她的臥室。

廚房裏的溫凜還在收拾魚,第一次來人家做客,第一次見顧夜白的妻子,他準備給人留個好印象,所以打算露一手。

他今天要做的是他們家鄉的名菜,也是她妹妹最愛吃的一道菜。

見顧夜白出來,便忍不住的開始炫耀。

“夜白,我才學了一道新菜,今天給你們露一手,之前我妹妹一直纏著我讓我做給她吃,我好不容易學會了,今天你們一定要好好鑒賞一下,看看我的學習陳果怎麽樣。”

溫凜說完後,就開始從油鍋裏撈魚。

顧夜白從他手中奪過東西,陰沉著臉把他往門外推去。

“哎,哎,哎~~你幹什麽啊?我魚還沒有做好呢?”

溫凜手裏正拿著漏勺一臉的懵,就這麽被人趕到了家門口。

“做什麽做?有的人就是臉皮厚,回你的家去。”

房門被顧夜白重重的從裏麵關上了,還被重重的上了鎖。

溫凜看了看手裏的漏勺,心中一陣怒氣。

“顧夜白,你什麽意思啊?”

問完後,裏麵是一陣很久很久的沉默,並沒有人回應他。

他突然更加莫名的來氣的,便衝著房門大喊著。

“你說誰厚臉皮了?我看你才是,是誰讓我來的,切~~”

“哎~我就發現有些人真的是奇怪,用我的時候就可不是這麽講的,用不到的時候就說人家厚臉皮,顧夜白,我告訴你,以後,你請我,我都不會來的。”

說完後,便氣衝衝的離開了。

走到樓下的時候,才發現手裏還拿著他家的漏勺,便生氣的丟到了他家樓下的垃圾桶裏。

走了幾步後,還是覺得不過癮,無法宣泄他心中的委屈,便又重新返回去拿起來,然後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機的錄像模式。

對著手裏的漏勺點了拍攝,然後又重重的丟到了垃圾桶裏。

他把拍攝的視頻發給顧夜白後才離開。

真是莫名其妙!腦子有病!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