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敖察覺到了洛微白的態度,語氣也逐漸變得不耐,他現在沒有力氣否則就憑南宮雙如此舉動,她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他閉上眼睛,聽著耳邊聒噪的聲音,實在難受。
“閉嘴!”隻見他雙目充血,語氣狠厲,嚇得南宮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隨後又意識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於是便趾高氣昂道:“你現下已是這副模樣,竟然還敢凶我?”
青敖聽著她那鄙夷的語氣,右手動了動卻怎麽也抬不起來。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南宮雙退至一旁,冷眼旁觀道。
青敖卻冷哼一聲,隨後警告道:“隻有保住我,你才能活。”
聽他如此說,南宮雙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我是不可能陪你死在這大牢裏的。”隨後便對著外麵大喊……
隔離點。
白木野看著那些歪七扭八坐在地上的人,隨後走過去,看了看他們的傷勢。
隨後假意關心道:“這位大娘,你感覺身體怎麽樣?”
那被稱呼大娘的婦人,口幹舌燥,抬起眼皮:“白先生,我……”她連一句話也說不全。
洛微白剛好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毒已經好了大半。
隨後便開始親自盯著白木野。
這一天下來,他似乎沒有任何異常。
此時他正組織著百姓們,洛微白站在一旁,倒想看看他能有什麽花樣。
他很耐心的安撫著那些百姓,還教他們每日放血清毒。
洛微白見此,心中納悶,於是便去問鬼醫。
“師父,你說這白木野利用放血清除毒素是個什麽原理?”
鬼醫聽此,嗤之以鼻,他怎的不知道此毒需要放血了?
“簡直是無稽之談!”
想來也是,洛微白站在一旁,本想冷眼旁觀,可是那些個百姓因為被毒煙折磨,現下又放血,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鬼醫想要阻止他這個做法,可是剛上前沒兩步,便看到了左尚欽的人。
當朝右相,位高權重,他的人分布在百姓安置點的各個角落,鬼醫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
且那些人還專門將百姓圈在了中間,專門讓白木野醫治,而洛微白則是讓鬼醫醫治。
洛微白見此,低頭沉思。
此時的白木野看著那些百姓,眼裏沒有任何憐憫,這放血不過是他用來掩飾的一個法子而已。
“丫頭,這樣下去,根本沒有用!”
洛微白點頭:“我知道,可現在白木野背靠著左尚欽,根本沒有辦法跟他正麵交鋒,除非有我這個康複者,那就另當別論了……”
葉奚更是不讚同此辦法,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謬論。
洛微白走至他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大人,跟我來。”
三人到了鬼醫的房中,討論著洛微白的病情……
一日過後。
洛微白的身體恢複的越來越好,葉奚見此,也心生歡喜。
“還有何不適?”
洛微白恢複得很好,聽了葉奚關切的話後搖了搖頭。
隨後鬼醫便單獨將洛微白叫到了一處,見他神神秘秘地,洛微白有些納悶。
“怎麽了?”
鬼醫眉頭輕擰,額前上的皺紋橫在眉間,看起來很是嚴肅。
正當洛微白準備說話時,便被他打斷了。
“丫頭,此毒與你身上本身的毒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懷疑……”
洛微白聽他如此說,心中似乎知曉了什麽,原主本身的毒來自於菁姨,若是如此,那麽這次會不會也是……
她沒有再往下想:“師父,此時你先不要聲張。”
其實不用她說,鬼醫也不會聲張,她這毒實在奇怪,怕是背後還有其他的秘密。
洛微白調整了一下心態,隨後便走到了葉奚身邊。
見她麵色紅潤,葉奚也知她恢複的很好。
“我也算是個成功的例子。”洛微白笑道。
見她已然無事,葉奚便吩咐鬼醫去跟進一部分百姓,鬼醫也沒有拒絕。
“大人,白先生的藥對我們才有用。”
一百姓言道,緊隨其後地幾個百姓也說道:“是啊,白先生這藥才管用,你還是讓鬼醫回去吧。”
聽了這話,鬼醫的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怎麽也抬不動。
此刻他真是想仰天長笑,他從醫數十載,還從未有人質疑過他的醫術,可現如今,卻被這些百姓評頭論足!
隻不過他並未生氣,隻是覺得心寒。
洛微白見此,連忙走過來安慰鬼醫:“師父,莫生氣。”
鬼醫無所謂地說道:“無事,這倒是省得我跑腿了,正好這幾天可以休息了。”
隨後便自己回了房間。
洛微白正要跟過去,卻見到門口站著一名獄卒,於是便走了出去。
那小獄卒見她出來,忙問道:“洛禦史,你可有見到葉大人。”
洛微白一聽,忙進去將葉奚找了出來。
“大人,那罪人南宮雙吵著要見你,說是有重要情報。”
葉奚一聽,不以為然。
重要情報?
他依舊是那副嚴肅地模樣:“你且先回去。”
聽到這話,那獄卒愣了幾秒後便跑走了。
隨後葉奚將雨鷹找了過來:“你去看看。”他倒要瞧瞧這南宮雙究竟在玩什麽花樣!
雨鷹領命後便離開了。
到了獄中,雨鷹讓典獄長將南宮雙直接提了出來,她本以為是葉奚來了,心中一喜,可在見到雨鷹時,情緒又開始激烈了起來。
“葉奚呢?他為什麽不來?!”
雨鷹抱著手中的劍,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南宮小姐,大人公務繁忙,脫不開身,你既說有重要的情報,現下直接告訴我便是。”
可南宮雙卻怎麽也不肯開口,隻丟下了一句話:“葉奚不來,我就不說!”
雨鷹見她不說,於是便讓人將她扔給了獄卒中。
南宮雙見那些獄卒走過來,連忙喊道:“你們給我滾開,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葉奚的妻子!”
“葉奚!你總算來了。”
雨鷹正要離開,卻聽到了牢中男人的聲音,看著他麵色蒼白,眸色無光的模樣,心道洛禦史可真是不好惹。
不過他竟能將自己看成大人,如今怕是已經神誌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