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中後,葉奚等在偏殿,見皇帝出來,連忙行禮:“聖上。”

皇帝拂袖,隨後走上前坐在了主位上,一雙睿智的眸子盯著葉奚。

“愛卿,朕聽說了城中百姓中毒的事,愛卿今日在場,快與朕說說究竟發生了何事。”

葉奚見他問起,將大致情況說了出來,皇帝一聽,心中大驚。

“那城中百姓如何了?”

葉奚想起青敖給的解藥,安慰道:“聖上不必憂心,大夫正在研製解藥,想必不日便會出結果。”

皇帝點頭,這才安心不少,隨後又問起了洛微白,平日裏她都是會跟在葉奚身後的,今日怎的不在。

葉奚頓了幾秒,隨後說道:“洛禦史今日為了疏散詩會的事情,吸入了毒煙,此刻已然中毒。”

皇帝聽到這話,麵上關切道:“什麽?!究竟是何人!竟敢傷我朝官員!愛卿,洛愛卿現如今如何了?”

葉奚也不知她如何了,但是想著鬼醫在她身邊,應當不會讓她出事。

“臣會照顧好她。”

聽他如此說,皇帝也沒有多留,問完話後便讓他離開了,在他離宮前還特意叮囑了幾句讓他照顧好洛微白的話。

葉奚從宮中出去之後,迎麵便遇見了左尚欽。

他身邊還跟著一白衣男子,葉奚看他十分麵熟,想起了他便是詩會上退賽的白木野。

隻是今日,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

左尚欽見到葉奚,上前兩步,故作客氣地打了個招呼,隨後便與白木野往宮裏走去。

葉奚雖心中疑惑,但也沒有深究。

左尚欽二人到偏殿後,皇帝正在為城中百姓中毒的事情而頭疼。

此時見他二人前來,心中不耐。

左尚欽見他如此,便主動推薦道:“聖上可是為百姓中毒一事而煩惱?”

皇帝聽他如此問,便點頭:“愛卿可有良計?”

左尚欽將白木野拉到皇帝的視線中:“聖上,微臣雖沒有辦法,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沒有辦法,這是白木野,是臣專門找來為聖上排憂解難的。”

皇帝聽到他的名字,眼中有些看不透的神色,隨後便道:“既然是右相推薦,那麽讓此人一試又何妨?

難為右相如此有心了,此時洛禦史也在抓緊治療,現下城中形勢嚴峻,你二人必須要盡快研製出解藥,此事你二人誰率先治好,朕定有重賞!”

聽了這話,左尚欽心中一喜,若是這白木野在皇帝麵前立了功,那麽連帶著自己也是麵上有光的。

出宮後,左尚欽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便滿含懷疑地看著白木野:“白先生當真能治好那些百姓?”

洛微白是個非常強勁的敵人,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他心中還是有點忌憚洛微白的。

在左尚欽心中,洛微白此人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她既然將此事接了下來,那定然是有辦法。

白木野知道他的憂心,於是便對左尚欽道:“相爺放心便是,在下隻需兩日便可將此事解決。”

聽了這話,左尚欽雖然依舊抱有懷疑態度,可卻也沒說什麽。

兩人分開之後,白木野直接來到了中毒百姓的安置處。

看著那些躺在**一動不動地百姓,白木野上前幾步,但卻刻意地保持著距離。

葉奚見他前來,便走了過去,白木野瞧見他後,點頭行禮:“葉大人。”

“你緣何在此?”

白木野解釋道:“來研製解藥。”隨後便不再說話,直接轉身離去了。

一旁的洛微白見此,心中疑惑,白木野為何會突然前來,他看起來不像是會摻合這些事情的人。

而且此次他的目的,實在是讓人有些懷疑。

於是洛微白便對葉奚提了個醒:“大人,此人一定要防。”一個書生為何會解毒之術?

白木野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隨後看過去,見洛微白盯著自己看,便走過去,熟稔地打著招呼:“洛禦史可是懷疑我?我來這之前就已經給聖上報備過了,他也同意我參與此事。”

隨後便聽他低聲輕笑:“嗬~洛禦史莫要憂心過度,此地百姓眾多,難不成我還敢動什麽手腳?”

雖然他如此說,可洛微白心裏就是不放心。

“同是為了百姓好,既然白先生如此有心,我豈有驅趕之理?”

白木野勾唇,並未說話,隨後便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洛微白因為不放心,則是讓夜楓去盯著他,以免他在這其中動手腳。

並且還盡可能的將白木野製出來的藥給鬼醫勘察一遍……

與此同時。

大牢裏,葉奚故意將青敖和南宮雙關在了一起,青敖席地而坐,時不時看向外麵的走廊。

心中很是疑惑為何這葉奚將自己抓來,卻不來審問?

“青敖,怎麽辦,我們要怎麽才能出去?!我可不想死在這裏。”她嫌棄地看了看周圍的雜草,隱約還能聽見老鼠吱吱的聲音。

她害怕的看向青敖,可此時青敖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你怎麽了?”

他看著南宮雙方才自己中毒是她暈倒了不知曉也正常:“你過來,先將我扶起來。”

南宮雙走過去,將青敖抱住,隨後便聽他道:“我中毒了。”

聽到這話,南宮雙麵上大驚:“什麽?!你怎麽能中毒呢?那我怎麽辦?!孩子怎麽辦,葉奚是不會放過我的?!他不會放過我的你知道嗎?!”

青敖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全身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並且頭腦也越來越沉重。

該死!

那女人這是想要了自己的命!他本以為這隻是讓身體發軟的藥,卻未曾想到如今演變成這般下場!

南宮雙見他這副蔫蔫的模樣,難免怨言:“我就說了,若是殺了洛微白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你為什麽不聽我的?!”

她幾近瘋狂地撕扯著青敖的衣領,青敖聽著她這話,忍不住地安慰道:“你放心……”

可此刻的南宮雙因為待在這個地方,心中對他早已沒有了耐心,語氣更是厭惡:“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在這裏,你怎麽這麽沒用?!”

她的語氣裏再也沒了往日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