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南宮武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是亢奮,明明精神上都已經深感疲憊了,可是不知為何身體卻總是不聽使喚。
察覺到不對的南宮武,忙出門去找了大夫。
他來到京中比較有名的醫館,那大夫見是南宮武,不敢怠慢,忙迎了上去:“參見世子。”
南宮武見他如此,突然暴躁了起來:“世子什麽世子?!沒看見本世子不舒服嗎?還不快過來看看!”
說完後他便大喇喇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大夫被嚇得汗流浹背,連忙開始診治。
他的手搭在脈搏上,心覺奇怪,這脈搏有力,根本就不似病了的樣子。
“世子,你的身體並沒有問題,草民想許是你近日遇到的事情過於興奮導致。”
南宮武聽他這麽說,也覺得有點道理,工地的事情和賭場的事情都解決了,正想著,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又上來了。
於是便聽他大罵道:“庸醫!滾開!!”他將大夫踢到了一旁,大步邁出了門外。
心慌的感覺讓他緊緊的捂住胸口,可是卻怎麽也消不去這種感覺。
回到府中後,南宮武便開始遍尋名醫。
他躺在**,不停地捶著自己的胸口,不一會兒,便聽見有下人來報。
“都給本公子滾出去!滾!!”他暴躁的情緒讓下人無法靠近。
最後隻得趙一過去告知:“世子,有一位大夫前來,說他能治好你的病。”
南宮武一聽,趕忙讓趙一將人請了進來。
“世子……”
“不用多禮了,你快來給本世子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難受的已經開始撕扯衣服了,那大夫走進看向南宮武。
此人正是鬼醫。
鬼醫看了他一眼,便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藥給了他。
“世子,此物你吃下去便能好一點。”
南宮武聽見能好一點,連忙拿過吃了下去,吃完後真的覺得好了一點。
他站起身,樂嗬嗬地對鬼醫道:“簡直是神醫啊!”
南宮武等了一會兒,見這藥效不是一時的,心中也更加信任鬼醫,並且也害怕這病會反複,於是對鬼醫提出了邀請。
“神醫,不知你可否在府上小住一陣子?若是本世子這病又來勢洶洶,我怕找不到你。”
對於他的提議,鬼醫求之不得,隻不過麵上還要裝作為難的模樣:“怕是會打擾世子與王爺。”
“不打擾,神醫在此怎會是打擾?”
於是鬼醫故作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與此同時,宮中大殿,皇帝坐在高位俯瞰著那些個群臣。
“聖上,臣今日得知一事,甚是氣憤。”平樂候走到了大殿中央。
“何事?”
平樂候看向了黎王,隨後道:“聖上有一批材料,還請聖上允準將其移至殿內。”
皇帝疑惑,隨即點頭。
隨後平樂候讓人將那批劣質材料拉了上來,而那正是黎王要銷毀的材料。
“愛卿此舉意欲何為啊?”
平樂候看向黎王:“回聖上,此物乃皇宮修繕的材料,隻不過都是些被替換下來的劣質材料,據微臣調查,此事乃是黎王府的世子偷工減料而為。”
皇帝精明,想了想也知曉是怎麽回事,隻不過事情講求的是證據。
隻不過還沒等到皇帝開口,一旁的黎王便惱羞成怒了:“簡直一派胡言!”
平樂候也不急,他從袖中取出了幾張紙:“聖上,這些東西便是全套的購買記錄和證人的供詞。”
莫文海走下來將東西呈給了皇帝,皇帝看了後,龍顏大怒。
“豈有此理?!”
黎王忙跪了下來:“聖上莫要聽信他人的戲言啊!”
可皇帝卻將那些東西摔到了黎王麵前,黎王的臉抖了抖,手指顫抖著將那些紙拿起來看了看:“怎會如此!”他明明就將那些毀掉了,為何會出現?!
“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有何話說?!”
黎王的胸口開始不規律的浮動著,最終沒忍住生生氣暈了過去。
皇帝看了一陣頭疼,直接讓莫文海叫人將其抬回府中。
人被送回去時,南宮武見他如此,麵上大驚,連忙跑了過去:“父王,你這是怎的了?!”
黎王麵色蒼白,眼眸緊閉,一副虛弱至極地模樣。
南宮武連忙讓人去請鬼醫,隨後並將黎王送回到房中。
下人找到鬼醫時,忙道:“王爺出事,還請鬼醫移步,隨奴才前去王爺寢殿。”
鬼醫聽了後,眼神散著幽暗的光。
兩人的速度很快,不一會便到了黎王寢殿。
鬼醫上前兩步,便開始給黎王診治。
外麵的下人見有人私闖,連忙跑進來告訴了南宮武。
那下人剛說完,便見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們將南宮武押著往外走。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來黎王府撒野!”
為首的人道:“世子,屬下乃刑部的人,奉命來捉拿你。”
南宮武一聽,懵了:“你們憑什麽捉拿我?!”
刑部的人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人帶走。
黎王臥床,世子被捉,整個黎王府亂成了一鍋粥。
鬼醫趁此機會去黎王府尋找周環的遺物,他朝著後院走去。
卻迎麵碰上了一個侍衛,那侍衛見鬼醫鬼鬼祟祟,便將其叫住。
“此地不是閑雜人等該來的地方。”
鬼醫定定地站在那,背對著侍衛,眼中閃過一抹緊張。
隨後趁著侍衛還沒有走到跟前,連忙跑了,侍衛也追了過去。
鬼醫跑到假山處,實在是跑不動了,眼看著侍衛就要追上來。
便見暗處伸過來一隻手將他拉了進去。
“誰!”
“是我。”洛微白小聲回道,隨後見那侍衛離開之後才同鬼醫走了出來。
“你怎的來了?”鬼醫還有些好奇,今日黎王府算是變天了,她今日前來莫不是與自己的目的一樣。
“正巧得知情況,來看看熱鬧。”沒想到正巧遇見了鬼醫,剛好又救了他,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兩人正要出去,便看見了正往裏走的葉奚和南宮雙。
妻子家中出了事,他特此前來,怕是為了給黎王府撐腰,以免有人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