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武笑得一臉奸詐:“妹妹實在聰明。”
麵前的女子心中冷哼,一個廢柴罷了,看以後黎王怎麽扶持他!
可麵上還是一副客氣的模樣:“哥哥說笑了,若是能幫到你,也是妹妹的福氣。”
這話說的,南宮武更是喜悅,方才南宮雙罵他的話,她也既往不咎了。
從府中出來後,他便開始暗中調查,將那些因賭博而妻離子散的賭徒列了一個單子,在那裏麵找了幾個賭棍。
並且吩咐人去將他們打了個半死,正好選在了地下賭場,而南宮武則是扮作救星出現。
“住手!光天化日打鬧成何體統!!”
聽到這一聲吼,那幾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見是南宮武,那幾人利索地磕了個頭便跑了,還沒等他開口,便已經沒有了人影。
隨後南宮武將他們帶出了地下賭場。
“謝謝世子!”那幾個賭棍被救,對著南宮武不停地行著跪拜禮。
南宮武見他們對自己心存感激,再添了一把火:“今日之事,若是不報官,他們定會繼續找你們,到那時,怕是本世子也沒法護著你們。”
賭棍們一聽,方才的毒打讓他們差點喪命,若是再來一次,可還得了?
南宮武說到這裏,便不再多嘴,轉身離去後,那幾人便互相攙扶著朝京城衙門的方向而去。
隨後,南宮武又將經常去地下賭場的幾個權貴召集在了一起。
“世子,不知你今日叫我們來,所為何事?”
那幾個權貴迷茫地看著他。
南宮武直言道:“你們可是經常去地下賭場?本世子聽聞你們輸了很多錢。”
“莫非世子有辦法,帶我等贏錢?”
那幾人看著南宮武,仿佛麵前擺了萬兩黃金等著他們拿取。
他們在地下賭場輸了許多錢,到了還款期,卻拿不出錢,如今一個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南宮武端起一旁地茶杯喝了一口:“自然是有。”
那幾個權貴一聽,麵上一喜,連忙上前,俯身傾聽。
南宮武將南宮雙對他說的話告知了他們,幾人麵上狂喜,想著若是地下賭場沒了,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這麽一想,幾人紛紛同意,聯合起來要去皇帝哪裏告狀,並且還為此想出了一個由頭:騙錢。
南宮武怕事情不得解,還專門搬出了監察司。
偏殿中,幾人一字排開。
“聖上,臣今日來,便是為了那地下賭場的事情。”其中一個權貴見到皇帝,當即便將事情拉到了明麵上。
南宮武則是在一旁看著。
皇帝看著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奏折,心中思緒了一會兒。
見皇帝不說話,南宮武便將早已準備好監察司列舉的賭博產生的危害拿了出來,恭敬道:“聖上請過目。”
莫文海走到南宮武麵前,將宣紙拿過呈給了皇帝,上麵寫的很清楚,第一句話便是好賭之人會逐漸失了信譽,缺乏毅力以及進取心……
皇帝一看,當即便惱了,這莫不是要讓他這泱泱大國的好兒郎都變成那種無恥之徒?!
他本就對賭博很忌諱,於是立刻便讓莫文海去傳旨將其取締!
“念在你們及時製止了這種風氣,你們之前的那些事情,朕可以既往不咎,並且那些之前賭博的,也采取清賭,此後若是再發現有官員參與賭博,一概停職!”
那幾個權貴見事情解決,心中一喜,俗話說得好,無債一身輕,幾人的腰板瞬間都挺直了。
心中對南宮武更是感激。
——
出宮後,南宮武身心都放鬆了,這下子清賭,洛微白斷然不敢再來找自己,否則定會被停職。
“世子,今日之事,我們幾人在此謝過。”
南宮武故作大方地擺手:“沒什麽,不過是正義之心作祟,若是賭場再繼續下去,不知還會有多少人被其迷惑。”
那幾人覺得有道理,不過若是說黎王家的世子有正義心,他們還真的不敢相信。
這件事最大的助力是南宮雙,南宮武讓人準備了些禮物送去了她府中。
李超事情解決,南宮雙還是覺得不可掉以輕心:“你定要小心,那洛微白陰險狡詐,保不齊還會有後招。”
南宮武自是知曉的,這一次是他大意了,下一次定不會讓洛微白得逞!
與此同時,洛微白正要出門,迎麵便碰上了葉奚。
“大人,今日可是忙裏偷閑過來的?”洛微白調侃道。
葉奚並未當一回事,反而將宮中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洛微白。
她轉身回府:“大人,我早就料到了,那南宮武一推再推,定是在找一個契機,而這次便是,隻不過以他的腦子,還不足以想出此招。”
葉奚磁性抵觸的聲線發出了笑意:“洛裏正所言極是。”
兩人坐在院中,看繁花落地,洛微白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我早就不準備追債了,反正也追不下,沒有意義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從葉奚這裏知曉南宮武去宮裏的事情後,她便知曉南宮武要惹上大麻煩了。
“大人,不知可否再幫下官一個忙?”她眨了眨眼,靈動姿態盡顯。
“說。”
“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想讓大人推波助瀾一把,大人可知那右相左尚欽?”
葉奚聽到這名字,蹙了蹙眉,顯然對此人沒有什麽好印象。
“洛裏正為何突然向本官打聽此人?”
此前,洛微白調查了一番地下賭場,本以為就隻是一個普通的賭場,可沒想到還真就被她查到了問題。
隻不過沒想到的是那左尚欽竟是那地下賭場的幕後之人。
此人是個十足的貪官,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並且在朝中相當有勢力。
兩人相視一眼,洛微白故作無奈地歎息道:“哎,擋人財路,世子怕是要有麻煩了。”
她邊說還邊搖頭,一副很可惜的模樣。
那搖頭晃腦的模樣實在可愛,葉奚不自覺的勾了勾唇。
“洛裏正此舉,本官佩服。”
洛微白嬌俏一笑:“大人不知,這得罪了左尚欽,怕是比還債更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