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京都處理工作,很快回來,等我。】

梁念西知道宋鶴眠的工作性質,沒有怪他不告而別。

她打了通電話過去,電話顯示關機。

【應該是還在飛機上。】

梁念西想著。

她又在**躺了會兒,起身準備回家。

媽媽還在家裏。

她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隻是她稍稍動彈,身上就酸痛得厲害,想到昨晚男人的不知饜足,梁念西的臉又開始滾燙起來。

她硬撐著起身,這時候才看見床頭櫃上的東西。

一盒藥膏。

還有……

一個首飾盒。

看著那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梁念西心裏已經猜到那盒子裏是什麽。

她伸手拿來盒子,打開之後,裏麵果然是一枚戒指。

蛋形鑽麵在燈光下璀璨耀眼,經典的四爪鑲嵌設計,低調奢華。

梁念西將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尺寸剛好。

她不是矯情的人,不會非要等著宋鶴眠親口說出那三個字。

隻要心意相通就好。

經曆過一次失敗的婚姻,讓她學會了珍惜眼前人。

她拿出手機,拍下自己戴上鑽戒的照片,發給宋鶴眠。

洗漱的時候,她收到了宋鶴眠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視頻裏出現男人身穿正裝的畫麵。

看背景,應該還在機場。

“還好嗎?”

宋鶴眠開口。

梁念西立刻明白,他這話問的是什麽,臉上起了一層紅暈。

見梁念西不說話,宋鶴眠又道。

“給你準備了藥膏,如果不舒服就塗,千萬別忍著。”

梁念西的臉更紅了。

這樣的事情,他究竟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開口的!

“知道了。”

她小聲道。

宋鶴眠知道梁念西麵皮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戒指喜歡嗎?”

“嗯,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梁念西說著,伸出右手。

那枚戒指已經戴在她的手上。

電話那頭的宋鶴眠心口一暖,眼神也柔軟一片。

“很漂亮,也很適合你。”

梁念西笑著看著視頻裏的男人,回了一句。

“我也這麽覺得。”

兩人安靜了一瞬,就那麽看著視頻裏的人,眉眼都是笑意。

宋鶴眠瞥見對麵走來的人,對梁念西道。

“這幾天我在京都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回去。

有什麽事記得聯係我,有時候開會不方便接電話,我看到消息會聯係你。

最多一周,我就回海城。”

梁念西點頭,“那我等你。”

她在電話裏聽見有人喚了一聲“宋先生”。

“那你先忙,晚點再聯係。”

宋鶴眠點頭,“再見。”

“嗯,再見。”

掛斷電話,梁念西看著手上的那枚戒指出神。

原來,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些所謂的生理障礙竟然就消失了。

想到昨晚,梁念西臉上剛退去的紅暈再次升起。

回到公寓,梁念西去看了媽媽。

吳嫂跟著來到臥室,說道。

“梁小姐,您母親昨天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一直在睡著,您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梁念西看著躺在**的母親,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她知道,媽媽需要時間熬過去。

“我知道了,謝謝您,吳嫂。”

“梁小姐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晚上我熬了粥,待會兒給太太吃點兒,人不吃東西可不行,天大的事情,也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吳嫂說著,關上臥室的門,去廚房忙活。

梁念西抓住母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媽,你剛剛聽見吳嫂說的嗎?

再難的事情,也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當初我們都能熬過來,現在也可以的,對不對?”

沈佩雯並沒有睡著,她隻是眼睛閉著,渾渾噩噩的躺在**。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落下,枕頭早已被打濕。

梁念西拿來紙巾,給母親擦眼淚。

她趴在床邊,一張臉枕在媽媽的手掌上。

“媽媽,都會過去的……”

躺在**的人,眼皮輕輕顫著,淚水像是流不盡似的。

沒多久,吳嫂就做好了晚餐。

梁念西端著粥,坐在母親跟前。

她看著母親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知道媽媽沒有睡著。

“媽,吃點東西好不好?

您就當是為了我,就吃一點兒,好不好?”

沈佩雯的眼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見媽媽終於願意搭理自己,梁念西的歡喜的叫了聲“媽媽”。

她扶著媽媽坐起來,在她身後墊了個枕頭。

“媽,您兩天沒吃東西了,先喝點兒粥,吳嫂做了泡菜,很開胃。”

梁念西將勺子遞到母親唇邊。

沈佩雯低頭,一眼就瞧見了女兒手上的那枚戒指。

察覺到母親的視線,梁念西有幾分羞澀。

“媽媽,你認識他的。

宋鶴眠,以前是爸爸的部下,這次爸爸的案件,就是他幫忙才找出當年的真相。”

沈佩雯,“宋鶴眠……”

她有些印象。

梁毅欽出事之前,跟她提過這個年輕人,她也見過,一表人才。

有他陪著念念,她也能放心了。

“他對你好嗎?”

梁念西點頭。

“他很好。”

“那就好……”

沈佩雯吃了兩口粥便吃不下,梁念西陪著說了兩句話,見媽媽精神不大好,就讓媽媽先休息。

看著媽媽那狀態,梁念西心裏想著,或許該帶媽媽去看看心理醫生。

晚上洗漱後,梁念西躺在**。

她拿出手機,不知不覺就打開了跟宋鶴眠的聊天界麵。

她點開輸入框,手中在鍵盤上敲打:

【睡了嗎?】

想了想,她還是刪了。

宋鶴眠似乎不喜歡發消息。

這麽晚,他應該已經休息了……

她在**翻來覆去,在輸入框裏打字又刪除,最後她無比痛苦的發現一個事實:

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跟宋鶴眠相處。

她甚至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麽!

“啊……”

梁念西拉過被子,將自己窩在被子裏。

再出來時,頭發已經亂成一團。

“不行!我要找個老師,學一學該怎麽談戀愛!”

梁念西想了一圈,覺得能夠擔此重任的,隻有趙晴了。

她給趙晴打了個電話,在她說了要學什麽的時候,電話裏響起尖銳爆鳴。

梁念西將電話拿遠,才沒讓耳朵受到摧殘。

趙晴花了三秒鍾消化這個消息,三秒鍾問出一個問題:

“你倆是怎麽確定關係的?

睡了?”

梁念西用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趙晴再次爆鳴。

“他厲不厲害?等等,你兩天沒來,不會是因為身體吃不消吧……”

趙晴這話,雖然不全對,但也猜中了一半,梁念西此刻很後悔,為什麽要跟趙晴說這些。

好在,趙晴知道梁念西臉皮薄,感慨了一番,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請教我關於戀愛的話題,你真是找對人了!”

趙晴在電話裏傳授著她的戀愛經驗,一開始梁念西還能認真聽著,沒多久,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手機上顯示著幾條未讀短信,還有宋鶴眠打來的電話。

她立刻坐起身來,準備給宋鶴眠回國電話。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監獄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