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出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贅述,下一幕變得愈發撲朔迷離,我難以預測接下來將發生什麽。頭頂的木板床逐漸成為最後的心靈歸宿,子虛烏有的夢境也被逃避和自負的情緒給粉飾一新,化作了世外桃源。
也算是一種悲哀,也算是別人眼裏的辛酸無奈。但我依然彈著別人無法理解的旋律,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一種或許在別人看來莫名其妙的生活。
這麽做並不是跟誰過不去,也不是想要和雨後的天空鬧別扭,隨手捏造一段彩虹。隻是純粹出於內心的考慮,不得不這樣做,不得不這樣繼續看著水麵上的模糊倒影,和它們逐漸清晰的輪廓。
如果真的如別人所說,再堅強的人也都有一個極限,那麽我作為一個他們口中並不具備強大內心的貨色,原本的想法又從何談起呢?
但又為什麽總是別人?為什麽總是沒法傾吐自己積蓄著的心曲?別人的眼裏出真知,別人的感受需要至死不渝地顧及。的確如此,畢竟這樣做才能讓自己不被置於口誅筆伐的境地,才能得到另眼相看,而非厚此薄彼。
還是算了,我不稀罕。
淡出了幾筆欲擒故縱的自述,這長夜變得愈發晦澀難懂,我懶得去想接下來將發生什麽。扭曲的雙肘間逐漸變為無聲的思維園地,值得紀念的月光也在香檳和柳橙的感染下洗心革麵,灑向了空想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