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天地間那般遙遠,卻偶爾勝過同樣長度的距離帶給我的震撼。孤獨的風景總有想象伴隨而來,讓人隨手拾起不少與之無關的,或許下一秒就要被遺忘的片段。
最近一年我常常如此感慨,偶爾也戲謔平淡的生活,以至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很多時候我隻是在堆砌沉默,並漸漸學著以此為樂。
凝視著的霓虹會幻化成印象中的畫麵。在尚未被察覺的瞬間,變得濃鬱、憂傷。在早已漸行漸遠的路上,橫添一筆無奈。幾年前,我便開始試著從記憶之井中打撈那些回不去的場景,提煉出沒有對錯的事情,戰戰兢兢地將它們放在心裏閃亮的相簿旁,重溫,然後遺忘。曾經的感覺剛露臉便迅速凋謝,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徹底褪去色彩。
倒影與月亮的對話,豐腴沃土上空的笛聲,存在過即是永恒。盡管一切殘破斑駁之後大概不會再有峰回路轉,但曆經滄桑後,仍難免體會到一些事情,也理解了一些事情。誠然,體會與理解,或許相去甚遠,或許隻在一念之間,而結局卻並沒有多大差別。所以,我常常把想說的話丟進風裏,任其自生自滅。
月光撫弄著林蔭,石階上已經漸漸模糊了夕陽西下的痕跡。簡單說來也不過一個“夢”字而已。
真的隻是一個夢嗎?是啊,事情如果那麽簡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