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個個都是老油條,雖然他們不敢貪,但可以讓自己的老婆或是兒子,跟林昊輝做生意。
要知道,這段時間裏,林昊輝他們倉庫擁有幾輛私家小車和兩輛貨車了。
生意越做越大,從騎二八大杠自行車到開小車,放眼整個魔都沒有幾人能做得到。
他們就是想不明白,倉庫那些東西,就算出貨多,利潤也不多吧?
可是他的工人吃得比他們家裏都要好,連小車都開上呢。
“來,幹這一杯,回頭我讓家裏的小崽子和你采購糧,價格別太高啊。”老陳想到自己兒子在煤礦公司當采購員說。
“成,沒有問題,別人一斤二毛,我一毛八分給你,如何。”林昊輝賣一個人情給他說。
“嗯,不過收據上,得寫上二毛三分,反正外麵能采購到糧的地方,都是二毛五分!”老陳說道。
“還外麵,外麵哪裏有糧采購?各地的糧都不夠吃,有錢都采購不到呢。”老李對附近的城市非常了解說。
現在許多工廠采購部,個個都在發愁,糧不夠吃,工作幹活沒力氣,特別是鋼鐵廠的工人們。
“不過話說回來,林小哥那些大米真的好吃,叫什麽貓牙米,象牙米……”
“對,對,好吃,不用菜,都能吃兩碗白飯。”
……
嗬嗬,在這個年代裏,能吃得上白飯的人,身份都不簡單。
許多農民都是在吃樹皮,吃野菜,以為熬過冬天,就會更好。
結果,春雨都不下幾點,許多地方都無法播種呢。
還好,林昊輝給家裏留下許多糧,似乎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
不過,林昊輝父母他們有一點心軟,村民過來借米吃,他們都借了。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借的話,他們就會餓死了。
目前,林家村裏,能借到糧的地方,除了林昊輝家之外,林子超家裏,還有林盈贏和村長的家裏。
四個家都能借到糧吃,不管他們來借多少次,林景軒還是那一句話:“我家裏的糧也不多,也快不夠吃了,就這一點借給你。”
結果,下一次,他還是這樣子說:“就這一點了,你可別和他們說我借糧你,我家都快吃不上飯了!”
反正每一次,他們三五天過來借糧,林昊輝爸爸都是這樣說。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村長看著村民們餓得嶙峋,天天挖草根野菜吃,心裏不是滋味的。
“老林啊,能不能寫一封信給林昊輝那小子,看城裏有沒有糧買,運一些回來。”林子超爸爸在林昊輝家裏中門說。
“好幾天沒有收到他們書信了,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樣?”林景軒一直都牽掛著兩個孩子說。
“上一次,不是在信裏說很好嗎?開了一個什麽倉庫,什麽吃的都有。”林勝雄說。
“你知道的,倉庫裏的東西,是要錢采購,薄利多銷,賺不了幾個錢。”二叔林景浩坐在炕頭上吃花生,再喝一杯紅酒。
對於自己家裏的婆娘劉清海,肚子裏已經懷上第四胎了。
她手裏捧著一杯溫牛奶,坐在旁邊的黃花梨木椅上,聽著這幾個大男人聊天,偶爾插一句話。
當然,她兩個女兒,都上學去了,特別是大丫上高中去,糧食和錢不是問題,林昊輝全都承包下來了。
“如果他運糧回來,我們生產隊給錢,貴一點也無所謂,如何?”陳勝雄想到村民們的情況說。
“成,你來寫吧,地址和信件在這裏。”林景軒把信紙拿出來說:“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哦,也悄知那小子情況怎麽樣!”
“我寫,親愛的侄子林昊輝……”林勝雄筆筆有力地寫起來。
每一句話,都帶親情和哀求的字眼,讓林昊輝知道,不管他走多遠,飛多高,林家村這裏都是他的根。
“不知我家那小崽子和林晴兒怎麽樣?有沒有可能?”
林子超的父親想到自己兒子狗舔一個,雖然沒有林昊輝以前那麽舔,但也差不多是一個癡情種。
“想這麽多幹嘛,說不定他們明年回來,給你帶回來一個孫兒呢。”二叔林景浩笑了笑說。
“子超說林昊輝,最近走桃花運,撩了一個大學裏的妹子,叫什麽南宮月兒,不知是不是真的?”子超爸爸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這麽八卦人家的事。
“嗯,小妹曦兒也這樣說,說小弟現在有一點花心,撩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還是學校裏的校花。”大姐林雪晴一邊哄著寶寶睡覺,一邊說道。
“你說,他會不會和林盈贏修複關係?小妹說他們關係有一點暖和了。”姐夫也跟著八卦說。
聊天嘛,就是喜歡聊八卦的事情,聊林昊輝他們小時候,又聊他們現在男女朋友的事……
林昊輝呢?
他飯局之後,直接開著小車找林盈贏這個青梅竹馬去。
中午已經說好了,讓她再給自己備幾箱CL,哪個讓他不爽,就送他們提前見佛祖去。
此時的林盈贏已經給他準備好了,就放在自己公司辦公室裏。
同時,她今晚也做好準備了,身上穿著一件自己設計的作品,一件白色男士襯衫。
柔和的LED燈光下,顯得更加美麗迷人,就像一個妖精般,橫躺在軟皮沙發上,等著林昊輝的到來。
“林哥哥,今晚不趕時間了吧?”林盈贏在試探著他問。
“今晚不趕時間,不過我得早點回家。”
林昊輝看著她這白色襯衫下,那一雙穿著黑絲美麗的腿,似乎和幾十年後那些白領一樣美麗,看不出是這個年代的女人。
“不趕時間的話,陪我喝一杯唄,一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林盈贏把準備好的紅酒給他端了過來說。
“也行……”林昊輝看著地麵幾箱CL說。
“把它們收走吧,萬一有人衝進去,咱們兩人個人都跑不掉哦。”林盈贏指著地麵這幾箱東西說。
“你身上是不是有軍火庫?”
林昊輝想到自己重生,帶有糧食倉庫一個,不排除這個女人身上也有秘密。
“放心的,我不會害你的,要害你,你早已死十次了。”林盈贏白他一眼說:“而且我現在都表態,穿成這樣子,你還不明白我意思嗎?”
“好吧,那你和我說,你是不是重生者?”林昊輝當著她麵前,把這些東西收走。
“果然……”林盈贏看著地麵幾箱東西消失說。
“不裝了,我攤牌了!”林昊輝看著她這一身勾魂的衣著打扮說。
“裝啊,怎麽不裝了?繼續裝清純啊。”林盈贏笑了笑地說道:“還小河暗溝呢,還同學在鋼鐵廠采購,怎麽不裝了。”
“這不是騙你們嘛,不這樣說,他們把我抓起來做研究了。”林昊輝湊近她,一隻大手摟抱她這苗條腰間去,笑眯眯地親她一下。
“不了解你的人,還以為你雙標男一個呢!”林盈贏坐在他身上說。
“我這不是被你的行為感動了嘛,為我做了這麽多事情,還不求回報,明明自己有實力,根本不需要我這個多餘的男人……”林昊輝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哼,你知道就好,我說過,從小喜歡你,隻是張翠花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非把我們分開的。”她對自己母親有一點恨意說。
這年代裏的,許多孩子的婚姻,都是由父母做主,特別是生活在山村裏的女孩子,一點都不懂得反抗。
“那你怎麽不還我錢呢?”林昊輝當初還想著如何把她手裏的錢騙回來呢。
“你是不是傻的,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思想能有多成熟,而且還想著你回心轉意……”
還沒有等林盈贏說完話,林昊輝對這個默默為他計出許多盈兒問:“你真的不後悔,可是我現在已經有了婉兒和月兒了。”
“傻瓜,我都錯過了一世,你認為我還會再錯過這一世嗎?”
說到這裏,林盈贏撲身把他撲在這軟皮大沙發上麵說:“再說,你們不是還沒有結婚嘛,而且我也不在意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