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輝沒有說話,覺得今天中午這個飯局,滿滿的火藥味,看著她們幾個表麵在聊天,實際各種猜忌和吃醋。
特別是林盈贏不斷給林曦兒畫大餅,和她談著香江的美麗,說什麽以後在香江給她買別墅,買小車……
“曦兒,你知道嗎?我現在的時裝準備在巴黎時裝演出,你想不想一起參加看看?”盈兒哄這個小姑子說。
“那豈不是要出國嗎?”曦兒把目光拋向林昊輝身上去。
“是的,那是法國巴黎,是一個非常出名的城市,時裝,香水,化妝品……”林昊輝點頭說道。
品牌,可以說這個國家的品牌非常出名,能在那邊發布的品牌,注定以後會成為世界品牌。
所以林昊輝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短短時間可以得到那邊的同意申請了。
也許,是她寄出去的款式麵料,還有時裝的風格,讓那邊的大師不得不驚訝。
要知道,如此漂亮的麵料,款式,連那些所謂國際大師都想不出來。
可以說,林盈贏腦子裏,都是裝著未來幾十年的時裝風格,她的作品跨越幾十年的潮流和美麗。
“哥,你同意我去嗎?”曦兒錯過去一次香江,她不想錯過去一次巴黎。
“去吧,多多見識一下外麵的世界。”林昊輝點頭同意說。
“我也想去!”月兒嘟起小嘴盯著林昊輝這個壞蛋說。
“去吧,都去,婉兒,要不,你也去吧,外麵的世界非常美麗……”林昊輝對這個滿滿醋味的婉兒說。
“婉兒姐,一起去吧,那邊國家的衣服可漂亮哦,特別是女人的內衣,咱們國家裏沒有得買呢。”盈兒指著自己胸前漂亮的衣物說。
“能看一下嗎?”曦兒看著她襯衫裏襯托著一件內衣的輪廓問。
要知道,這裏的洋百貨許多產品,都是進口回來的,但有一些東西是沒有的。
而女性的內衣生產,起初是外國某女士發明的,新款式類的,也是外國最多。
“你也可以在那邊找代理人,替你代理品牌嘛。”
林昊輝看著林盈贏一點都不把他當男人,竟然解開衣服扣子,給曦兒看她身上漂亮的內衣。
“嗯,我也是這樣說,找一個理經人代理我的品牌,來,幹一杯,祝咱們未來成為這個世界的首富。”
林盈贏懶得把衣服扣子扣回去,隻是舉著紅酒與林昊輝輕輕碰杯,臉上流露著一絲調侃的笑容。
似乎想對他說:“林哥哥,好看嗎?”
“去之前,再把那些東西給我一點,哪個讓我不爽,我就讓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林昊輝看著她事業線非常迷人說。
“成,沒有問題,今晚到我辦公室裏,我給你。”林盈贏想到昨天晚上吃不到他,今晚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給你什麽東西?”婉兒她們三個同聲問。
“你們別問這些,吃飯吧。”林昊輝不想她們知道自己炸了劉家。
“哦……”
雖然她們不知道盈贏給他什麽東西,但聽林昊輝的語氣,像是一種殺人的武器。
對於劉家一夜消失的消息。
在魔都高層的圈子裏炸開了,特別是李局他們幾個人,懷疑是不是林昊輝的手段。
別人不清楚,但他們這些高層的人員,非常清楚,前天還接到劉家電話和命令呢。
還準備在這幾天裏配合他們收網行動,結果一夜之間,劉家消失了。
“老李,你們怎麽看這事情?”一個複姓慕容的中年男子問他們。
“還好,咱們沒有參與,太可怕了。”老李擦一把汗說。
“聽上麵傳來的消息,那是一種非常先進的炸藥,威力強大……”慕容先生說。
“我也聽說了,上麵的人說那東西,百分百來自外國的。”下麵幾個地位身份非常高的男子說道。
“那人現在在哪裏?你們知道嗎?”老李對身後的秘書長問。
“他和幾位紅顏在大飯店吃飯。”秘書長回答說。
“讓人準備一個飯局,邀請一下他。”慕容先生說。
“是,老書!”秘書長退下去。
“那些人撤回去沒有?這幾天搞得我都睡不好的!”下麵的人問。
“撤了!”老李說。
“那個劉學良呢?必須讓人拘捕他,老北那邊幾個女子的死,他必須負責任!”他們對這個三代狗已經忍好久了。
來到這裏不好好上學,整天在學校裏惹是生非,壓力都給他們這裏來了。
“我已經讓人過去了,他跑不掉的。”老李彈一下手中的香煙灰說。
“這種畜生,必須拉去打靶!”老書想到他的行為拍桌罵。
以前不敢動劉學良這個畜生,那是因為他有一個好爺爺,一個好爸爸,再大的麻煩都能壓製下來。
現在嘛,誰還敢保他?
就算這裏的人不動他,上麵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不是賠幾個錢就了事。
劉學良呢?
他以為躲在學校裏不出去,就不會有事了。
結果,外麵來了幾個同誌,直接把他帶走調查。
“劉同誌,我們懷疑你與老北那邊幾個案有關,請跟我們回去調查吧。”幾個同誌拿出拘捕書對他說。
“我要打電話,我要打電話……”劉學良聽到他們說老北城的案子,他嚇到臉色都蒼白了。
因為那是他的案子,但一切都被他爺爺壓了下來,說成是對方勾搭他孫子引發的事情,與劉學良無關。
最後,隻是賠幾個錢,不了了之。
可憐那些沒權沒勢的窮人,似乎每一天都以淚洗臉,每天還要被各種威脅和警告呢。
他們一直認為惡有惡報,不是時辰未到,結果壞人還沒有死,自己就內耗死了。
打電話吧,一個一個打給予劉家交好友的人去吧。
結果,他們聽到劉學良說同誌要抓他的時候,你們知道電話另一個頭的人怎麽說的嗎?
“小鬼,你打錯電話裏,什麽劉學良?誰啊?老爺子我不認識。”
“黃老爺,我啊,劉家的獨子,我年年都給你拜拜過年呢,喂,喂……”劉學良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另一頭已經沒有聲音了。
“去你大爺的,平時有事沒事都過來巴結我,草……”劉學良大罵。
接下來,他一連打了幾個電話,結果不用說了。
對方不是說不認識他,就是說讓他以後不要打過來。
不過可能沒有以後了,一旦落在這些同誌手裏,打靶場上麵又多一個靶子罷了。
“怎麽會這樣子……”劉學良連最後一根救命草都沒有了。
他以為那些人,還會出手幫他,沒有想到,所有人都說不認識他,或是讓他不要再打電話過來。
“帶走!”幾個同誌把他架起來。
“不,我不要走……”劉學良無助地看著四周的同學們,特別是方同學他們幾個。
這幾個狗東西,捂著臉上青腫的地方,縮在人群裏不敢冒頭。
隻是眼睜睜地看著劉學友,被幾個同誌架走,帶上車裏去。
“聽說,他在老北城對幾個女子下手,手上有幾條人命。”某個男同學不知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
“畜生,死一百次都不夠。”班主任大罵。
“羞與這狗的同學為伍,恥……”
老李讓人拘捕劉學良,也有一點私心的。
他們約了林昊輝這個神秘的年輕飯局。
第一句話,就是說劉學良已經被抓起來,如果中間沒有什麽意外,會送到打鞭場裏去。
對於這個事情,林昊輝並沒有感到什麽意外,因為今晚坐在這裏的人,個個都是見風使舵的。
“老北城那邊的事情,不知是誰幹的好事,有一點偏激了。”老李想到一些無辜人身上去。
“哦……”林昊輝淡淡的應一聲,似乎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死了許多人。”慕容老書抽一口香煙,盯著麵前這個非常淡定的少年。
說真的,他們如果不是與林昊輝一起吃飯,真的難以置信麵前這個少年,隻是二十歲。
但他的手段,他的膽魄,怎麽看都不像二十歲應該有的樣子,更像江湖中的老油條般。
話不多,非常淡定,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遞煙就遞香煙……
“不知林老弟,對這事有何看法?”他們很想從林昊輝身上套出問題,很想知道,是不是他幹的。
或是他們認為是林昊輝幹的,一直都在懷疑,隻是沒有足夠證據。
“關我什麽事,劉家得罪的人多著,被人報複也很正常,我隻是一個合法,守法的商人罷了,該交的我都交哦!”林昊輝對在位的各種人物說。
“好,說得好,來,幹一杯,咱們今晚純粹隻是吃飯,交個朋友!”老李打破這尷尬的局麵說。
“對,對,交個朋友,以後林小總,多多關照一下我們。”他們開始拍馬屁起來。
“客氣了,客氣了,這一句話應該是我說,來,我敬各位一杯,以後多多照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