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贏很主動,但林昊輝更加主動,反正他都不裝了,再裝下去已經沒意思!
如果林昊輝不是看著她身上那一件白色襯衫上,幾朵紅豔的鮮血,他都懷疑盈兒是不是第一次呢?
不過想到她也是重生者,掌握那麽多技術,再加上自己爐火純青招式,擁有這樣的氣氛也是屬於正常現象。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好,體力充足,完全不知道什麽叫累。
隻知道,在這個年代裏,人生的巔峰也不過如此了……
差不多兩個小時,林昊輝離開林盈贏的辦公室了,隻留下這個女人在裏麵休息吧。
“累死寶寶了……”林盈贏趴在軟皮大沙發上,滿頭香汗在喘氣著。
感覺比跑馬拉鬆還要累,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讓她不得不想到林昊輝說過的話。
半個小時的實力,也太小看他了。
“勉強算個合格吧。”林盈贏看著他剛才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給她披上一件全新空調被子。
讓她感覺林昊輝算是一個暖男,起碼還會關心她這個青梅竹馬。
“男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了。”林盈贏想到剛才林昊輝對她的愛,似乎很溫柔,沒有欺負她這個青梅竹馬。
能從他身上感到那一絲的溫柔,證明他心裏還是在乎自己,又或者被她感動到了。
幫他這麽多次,如果一點感動都沒有,那麽他就是鐵石心腸的絕情之人了。
同樣,林昊輝沒有想到林盈贏如此般的懂得生活,讓他非常享受這一種生活。
“明明都快要哭了,還裝作沒事,這好勝的性格,真強!”林昊輝想到她剛才的行為,搖了搖頭地說。
如果不是林昊輝知道她重生者,真看不出來她是第一次經曆的故事。
“算了,還想前世那些事情幹嘛,先過好這一世再說吧。”林昊輝發現自己有過於執著。
動不動就拿著前世的事說事,然而不知道,這一世許多事情,都因為他重生而改變了。
別的不說,就說盈兒的未婚夫林青來死了,她不會再出現鋼鐵廠。
如果林昊輝沒有料錯的話,以林盈贏的性格,一定會讓人弄死小鎮上鋼鐵廠那個素不相識的主任。
“真是一個小妖精的,我這腰,今天地工作真累……”林昊輝一隻手輕輕揉著腰間!
數天後。
林子超從普洱茶產地趕回來了,帶回來一批四五十年代的老樹陳茶回來,有生普,也有熟普。
除了茶葉之外,還有大量的茅台白酒,都是林昊輝要求的產品。
這些東西進入倉庫之後,林昊輝馬上把它們收進自己的空間倉庫裏去。
“哥兒,我發現自己開始愛上喝茶了,天天喝……”林子超出差這一段時間,似乎天天都在喝茶,要麽就是在喝茶路上。
“喝茶好,一會兒,給你幾個漂亮的保溫杯!”林昊輝看著他這段時間為自己跑了好幾個地方。
什麽八角亭,老同誌,八子餅,曼鬆,白菜……
這些品牌的老茶,可不是一個地方能買得到哦,還存放了十幾二十年的老茶,還有白酒。
“林總,你的信!”淩風把一封信交到林昊輝手裏。
“哪裏寄來的?”林子超放下茶杯跑過來問。
“村長寄來的?”林昊輝看到下麵的寄方寫上村長兩個字。
“快打開看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林子超比林昊輝都要焦急的樣子問。
“還能說什麽,應該是想要糧來,又不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老好人。”林昊輝打開信封,看著上麵的內容說。
“生產隊的供銷社還沒有糧賣嗎?都多久了?”林子超拿過信件看起來。
“難,不然也不會餓死那麽多人。”林昊輝搖了搖頭說。
從1959年到1962年間,都是非常艱難的時期,再看看魔都這大城市裏難民越來越多,便知道了。
“那怎麽辦?再這樣下去,那些村子裏叔伯們會死的……”林子超看著上麵的內容說。
“這樣子吧,你拉一車白麵和細糧回村子吧,但別和他們說我在這裏的情況,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我這裏的情況。”林昊輝想了想,還是做出一個決定。
用村長的話來說,不管自己走得多遠,飛得多高,林家村都是他土生土長的家鄉,他的根。
拉一車糧回去,當是給自己積一點陰德吧!
“要不要拉一點臘肉回去?”林子超又問。
“一點吧,不能給太多,不是我的格局小,而是紅眼病的人太多。”林昊輝想到那些村民們,見不得別人生活比他們好。
“那個莫知秋家不給,總行了吧?”林子超想到莫知秋這個刁婦說。
“當然不能給她,最好把他全家給餓死!”林昊輝冷冷地說道。
“我現在讓人裝車去,下午出發!”林子超轉身匆匆出辦公室,開始幹活去。
片刻後,李慕婉聞聲而來,不用說,她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
因為這段時間裏,她從這裏一些圈子裏,聽聞那邊許多人餓死,想回家看看去。
“婉兒,你放心吧,我姐夫在家裏,有時候也會過去你家探望父母的。”林昊輝常寫信回家,讓姐夫替代他探娘家,照顧一下他們。
“我還是不放心!”婉兒心裏想念父母說。
“好吧,你跟車回去吧,但不要在家裏逗留太久,到時和林子超一起回來。”
林昊輝把她拉過來,一隻手在她小腹上麵摸幾下說:“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婉兒不知道怎麽。
如果說林昊輝不夠努力的話,他每天晚上都在加班加點中,讓她不禁懷疑自己肚子是不是不夠爭氣。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放鬆一點,不管我賺多少錢,全都是你的。”林昊輝不想她錯過這黃金生育的年齡說。
“那南宮月兒呢?你的秘書情人呢?要不要也分一半她?”婉兒的醋意又上來了。
“她家父親是資本家,又是獨生女,根本不缺錢。”林昊輝想到月兒父母的本事說。
“那她喜歡你怎麽?整天都圍著你轉,學校都不想去上了。”婉兒一隻手扭在他腰間上麵問。
“你老公我帥,帥呆了,懂不。”林昊輝摸一下自己的臉,自大地說。
“臭美,不和你說了,我去收拾衣服,一會兒跟車回村子去。”李慕婉現在對林昊輝的私人生活,似乎給他放鬆許多了。
而且林昊輝也答應她,除了她們兩個之外,不會在外麵亂來,才獲得婉兒的允許。
不然的話,婉兒早就收拾東西回家去了,更不會跟他過日子。
當然,一半原因是農村那一種封建的思想,而且她還嫁過一次,如果再離了,誰會娶她?
二手貨已經被人嫌棄了,除了林昊輝之外,更別說三手貨,而且她也二十五六歲了。
再說,她對現在的生活非常好,而且林昊輝對她非常非常的好,讓她真真正正感到幸福和快樂。
“你到倉庫裏,打包多一點東西回去,回到家後,在小鎮郵局裏打一個電話回來給我。”林昊輝叮囑說。
“知道啦,我不在時,你可別亂來哦。”婉兒警告訴自己的男人說。
“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不會亂來的。”林昊輝對這個成熟美麗的婉兒說:“順便給盈兒家裏也帶點吃的吧。”
“你不亂來,我信你才怪!你這小家夥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