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南宮月兒這絕美校花,林昊輝發現這小妞子漂亮許多,身上那一股久違的氣味,還是那麽芳香。
這幾天的疲勞,都發泄在南宮月兒愛河裏去,與她一起雙雙墜落愛情裏。
用林盈贏的話來說,都是大人了,何必裝清純呢。
辦公室裏,一個小時之後。
南宮月兒一臉桃花麗人的樣子,坐在林昊輝身邊,把臉依靠在他肩膀上,臉上滿滿的快樂和甜蜜樣子,非常享受這一種感覺。
“對了,剛才你說什麽事呢?”林昊輝看著她這張國色天香的臉龐問。
“都怪你,不讓人家說完,就使壞……”
南宮月兒輕輕拍打一下林昊輝。
然後這雙柔軟無骨的纖纖玉手挽上他胳膊,嫣然笑著眨動美眸說:“就是我班一個狗舔男同學,全家被人炸死了。”
“哦,我以為什麽事情呢!”林昊輝聽到此話,笑了笑摸著她的秀發。
心裏暗自想:“如果月兒知道是我的幹的,她會不會更吃驚?”
“你不覺得很震驚嗎?聽說他家人,好好在家裏睡覺,被人炸成灰了。”南宮月兒抬起頭看著這個淡定的家夥問。
“沒什麽好奇怪,這年代裏,死的人可多著呢。”林昊輝想起這幾年的饑荒時代裏,許多山村亂葬崗都埋滿死者了。
“你知道他爺爺是什麽人嗎?那可大有來頭,學校裏的男生都要給他臉子……”南宮月兒想到學校裏的男生對劉學良的態度說。
“他是不是你的追求者?”林昊輝抬起她的下巴,親一下她這張美麗的小嘴問,
“嗯,是一個超討厭的家夥,曾威脅要對付我,還罵我賤。”南宮月兒舔一下紅唇,微微點頭說。
“現在他是不是不敢囂張了?”林昊輝笑著問。
“是的,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他被人打呢,還有幾個跟尾狗也是一樣,被人打。”南宮月兒今天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高興。
特別是剛才被小老板深情愛了整整一個小時,讓她心身如同被春雨滋潤般,腦子裏的多巴胺達到前所未有巔峰興奮。
但她怎麽想,都沒想到,林昊輝對身她所有的弱點,了如指掌,讓她整個過程中,都陶醉在愛河裏,比起紙醉金迷的生活還要醉生夢死……
“以後在學校裏,有什麽人欺負你,你一定跟我說,知道不。”林昊輝對著懷裏這個美麗依人的愛人問。
“對了,我在香江那邊,給你買幾件衣服,你等一下,我拿給你試穿……”南宮月兒似乎想到什麽,匆匆跑進更衣室裏,把裏麵袋子衣服拿過來。
“不給自己買些衣服嗎?”林昊輝問。
“有,我也買了好幾件,香江那邊真的好漂亮,很熱鬧,但壞人非常多……”
說到這裏,南宮月兒又跑到林昊輝身邊來,把臉貼近林昊輝耳邊輕聲說:“我和你說一個小秘密!”
“什麽小秘密?”林昊輝看著她神神秘秘的樣子笑了笑問。
“就是盈兒姐手上有槍,真槍,你知道不!”她小聲地說道。
“哦!那你要不要?給你弄一把防身。”林昊輝對這個水靈靈的校花美女。
“我才不要,萬一走火,怎麽辦?”
她說到這裏,雙眼狠狠瞪著林昊輝身上某地方上,好像在埋怨他剛才走火了。
“學會了,就不走火了,上麵還有保險鍵,沒那麽容易走火的!”林昊輝對這個有一點單純的校花說。
“你還好意思說,剛才你也是這樣說,結果呢?”南宮月兒小手輕輕拍打他一下。
語氣變得非常溫柔說:“萬一,我說萬一,萬一我有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有了,你就當媽,我當爸,以後兒子大學,我才四十出頭,這多年輕啊。”
說到這裏,林昊輝哈哈大笑說:“如果孩子出色的話,說不定我四十歲就可以當爺爺呢。”
“你腦子裏是這樣想的?”南宮月兒白他一眼問。
“當然是這樣想的,難道你不喜歡孩子嗎?”
林昊輝不禁想到前世,與她的愛情生活,她可是一個非常有教養的資本家大小姐。
對孩子也是百般寵愛,前一世裏與她有幾個孩子,非常出色,都從政單位工作。
“不是,我喜歡孩子,但我現在還上大學,總不能大肚子上學吧?”南宮月兒玉手不禁輕輕摸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說。
“誰說大學不能生育帶娃兒,你看有一些女生,大學回家結婚,再回來上大學,或是回家生娃後,再回來上大學……”林昊輝說。
“我才不要那樣子。”南宮月兒搖頭說。
“大學抱著娃兒拍畢業照,也不錯啊。”林昊輝笑嘻嘻逗著這個美得無法用任何文字形容的校花說。
“才不要,要是他們知道我大肚子,還生了娃,一定會罵我不要臉。”南宮月兒搖頭說。
“你應該說,那些男生知道你在外麵有男人,他們一定會哭暈在宿舍裏……”
還沒有等林昊輝說完,南宮月兒雙朱唇笑語盈盈,塗著亮晶晶鮮紅美甲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微笑:
“你這是什麽思想,笑死我了!”
“我這是說事實,咱家的寶貝,可是全校最漂亮的校花,那些暗戀你的男生們,知道你被豬拱了,他們一定會哭暈在宿舍裏。”林昊輝說。
“你才被豬拱!”她不承認自己被豬拱了。
“我就是豬,專拱你這棵小白菜……”
“我才不是小白菜,你就是壞蛋,壞蛋……”
擁有一個年輕的身子,就是不一樣,特別是麵對南宮月兒這絕美的校花,林昊輝似乎有一點不懂得節製了。
直到中午。
林盈贏這個女總裁找上門來了,約上林昊輝他們去大飯店吃飯,說什麽要好好慶祝一下。
說真的,林昊輝真的不想去,現在他就是想休息睡覺,熊貓眼都出來了。
“哥,你昨天晚上去做賊嗎?”林曦兒看著他這一對熊貓眼問。
“對,你哥昨天晚上,就是去做賊了!”林盈贏看著這臉色有一點蒼白,又看一下南宮月兒的臉色紅潤如桃。
一雙小玉手優雅輕輕掩唇邊微笑看著他們兩個:“某人生活過得可爽了……”
“你哥昨天不知去哪裏了,我到公司找他,不見人。”婉兒白他一眼,很懷疑他是不是找這兩個女人中一個去。
特別是南宮月兒這個校花大美女,臉色桃紅如潤,就知道她生活過得不是一般的滋潤了。
“我昨晚辦事去,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林昊輝對婉兒解釋說。
“你那些糗事,我不問你,吃飯,吃飯……”婉兒懶得理他。
“婉兒姐,他可說真的,你可別怪錯他,他真的是去辦事,還是為了你們而辦事哦。”林盈贏知道他昨天晚上行動成功了。
那一個爆炸,讓爆炸點,成了專業人員研究場地。
那些專業人員,在現場把殘留的東西,帶回實驗室研究去。
這個,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新發現。
一旦研究出來,可以替代那些普通手柄手雷彈!
她們不知道昨天晚上林昊輝去辦什麽事情,更多懷疑他的動機……
“不是在女人身上辦事?”婉兒目光落在南宮月兒這個水靈靈的校花身上。
“他白天有沒有辦女人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林哥哥真的對你們非常好,連命都舍得為你犧牲!”林盈贏給婉兒姐上茶說道。
“別以為給我上茶,我就同意了!”婉兒知道她的動機,一直都饞她的老公林昊輝。
“瞧你說這話呢,我說過,不會和你爭林哥哥的,我現在著手香江那邊的分公司,你看我有空在林哥哥身邊嗎?”盈兒對這個戒備心非常強的婉兒笑著說。
“盈兒姐,你是不是想睡我哥哥?”曦兒現在已十七歲,思想比普通的女生都要成熟呢。
“對啊,不過你哥哥不肯把我睡,你說怎麽辦?”盈兒捂著小嘴笑眯眯說道。
然後又逗著林曦兒這個小妹說:“你想一想,有一個超級有錢的侄子或是侄女,以後他們天天給錢你這個小姑姐花,給你買小車,買別墅,買飛機……你喜歡這樣的侄子侄女嗎?”
“盈兒姐,你確定會有這樣的侄子侄女,不是拿著盆子過來給我叩頭要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