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人說不吃醋才怪。

但她想到當晚林盈贏說過的話,像林昊輝這一種出色的男人,她一個女人馭不住的。

話說南宮月兒,她和自己導師請假出差香江,隻要她的功課不落下,導師都會批準。

再說,現在學校內都傳開了,說她在外麵公司上班,一個月工資收入一千多塊錢以上,不知多少教授羨慕呢。

要知道,那些教授一個月最多收入,也隻不過一二百塊錢罷了。

“劉同學,難道就這樣算了?真替你有一點可惜,追了三年,什麽都得不到。”宿舍裏的宿友,看他滿肚子裏火氣的。

“要是我的話,拿她男朋友開刀,讓她向你求饒,跪求你放過他男朋友,然後再讓她爬到你的**……”另一個二代想到劉學良的背景說。

“嗯,嗯,方同學說得很對,要是我,我一定找人弄她的男朋友或是老板,讓她求你的同時,好好的開心一把,哈哈!”這些物以類聚的宿友說。

想到他們班裏那個絕美的校花的美麗,他們腦子裏各種邪惡的思想。

如果可以的話,就一起玩殘她。

現在,他們兩個,隻等劉學良點頭了。

“可惡,這賤人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劉學良雙手緊緊抓著拳頭,咬牙切齒罵道。

“說這麽多幹嘛,先整她的老板,等她出差回來,她的老板一定會南宮月兒過來求你放過他公司,到時,你想怎麽玩都行,嘻嘻……”

“劉哥,要是真的玩她,別忘記我們兩個哥們兒哦!”

“放心吧!要是玩的話,少不了你們那一份的。”

“好兄弟。”

劉學良想過了,要是南宮月兒是二手貨的話,就把慢慢玩死。

要是一手貨的話,逼她做自己的女人,等到玩膩味了,再丟給下麵的兄弟喝一口湯。

這一天裏。

林昊輝突然接到局裏一個電話,問他是不是得罪什麽人。

“李局,我可沒有得罪什麽人哦,是不是誰想弄我?”林昊輝電話裏問。

“嗯,劉家的人打電話給我,讓我帶人查封你的倉庫。”李局在電話裏點頭。

“劉家的人?誰啊?我可沒有得罪過什麽劉家啊,哪一方的勢力?”林昊輝不記得本地有什麽劉家。

這段時間裏,本地的勢力他都了如指掌,而且他們都在與自己做生意合作共贏。

還有一些人,從他這裏采購糧,運到別的地方黑市天價出售呢。

“劉家不是本地人,是老北那邊的,他的孫子在複旦這裏大學。”李局電話裏說。

“我明白了,應該是南宮月兒的追求者……”林昊輝聽到這裏,再不明白,他就是白癡了。

不過現在南宮月兒和林盈贏出差香江去了,想了解這個劉家,隻能問李局了。

能提前打電話通知林昊輝,這關係,可非一般的利益了。

“我已經匯報上麵,上麵壓下來了,不過你得小心一點,如果老北那邊來人,我們阻止不了。”李局在電話裏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告知。”林昊輝電話裏說道。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咱們市內的物價穩定,多得你這個倉庫物資呢……”

他不知道林昊輝倉庫的貨源哪裏來的。

隻知道,在這個物資缺乏的時代裏,又遇上饑荒年,物價漲到你們懷疑人生。

但下麵的百姓們,又不得不買。

自從林昊輝這個倉庫出現在魔都之後,下麵的物價回降到以前的水平,居民也不用恐慌了。

現在告訴林昊輝這事情,讓他多加小心點,免得被人暗殺,到時是怎麽死都不知道。

“龍五,你過來一下……”林昊輝在二樓伸頭出窗口外,對樓下負責安保工作的龍五喊一聲。

“來了,林哥……”龍五聽到老板叫聲,匆匆跑向辦公室去。

三軍未動,探子先行,在沒有摸清劉家之前,林昊輝不敢隨便行動。

在這個時代裏,似乎步步為營,一步之錯,死的不僅僅隻是自己,還會連累全家人。

隨便給你弄一個罪名關進去,說你病死在裏麵,你們又能如何。

“林哥,找我有事?”龍五精神煥發高興的問。

“嗯,的確有一件事,讓你幫我調查一下。”

林昊輝看著他紅光滿臉,非常健康,不再像昔日那蠟黃的臉色和瘦骨嶙峋的樣子。

“林哥,說吧,什麽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龍五中氣十足拍心口保證說。

“你到複旦那邊打聽一下消息,看有沒有一個姓劉的男生追求南宮月兒小姐,然後再查他的背景。”林昊輝把這個任務交給他說。

“好的,我現在過去調查。”龍五說道。

“快去吧,開我的小車過去,速度點,好好工作,以後這小車送給你了。”林昊輝把辦公桌的小車鑰匙給他說。

“謝謝林哥!”龍五高興地跑出去。

劉學良這個畜生真的讓自己爺爺出臉了。

不過這裏是魔都,不是老北。

他爺爺最多打一個電話過來,賣一個人情給李局,讓他帶人去查封林昊輝的倉庫。

不過李局不鳥他,就算再爬一級,比得天天有高級香煙美酒嗎?

而且他的老婆還準備和林昊輝進貨,運到別的城市出售,沒誰與錢過不去吧?

高一級,低一級都不重要,重要是能賺多少錢。

錢才是最重要。

不查還好,一查之後,龍五發現劉學良這個狗舔的背景真不簡單。

“妹子,你是說,劉學良前段時間,還和你們學校的校花南宮月兒罵架了?”龍五塞一盒巧克力和一雙黑絲給這個在校的女生問。

“嗯,好像是南宮月兒隔夜早上回校後,在門口罵她賤人,這事全校的人都知道呢。”這個八卦女生看著手中黑絲,她臉上樂了。

在校的女生和女老師們,還有誰不知道,這玩意需要在米蘭天奴專賣店裏消費一千塊錢,才送一雙漂亮黑絲。

對喜歡穿裙子的女生來說,絕對是愛了……

“那個姓劉的,還說了些什麽話嗎?比如要對南宮月兒不利的!”龍五知道自己林哥叫他過來調查,這事情絕對不簡單。

“嗯,聽一些小道消息,說什麽不用多久,月兒會跪求他,求他放過自己老板,再慢慢玩死她……”這女生四周看了看,輕聲對龍五說道。

“謝謝你同學,你快回去。”龍五塞十塊錢在她手裏說。

這些所謂的小道消息,是劉學良宿舍裏幾個哥們兒一時爽口就說了出來。

反正他們身份就擺在那兒,誰敢得罪他們幾個?

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學校裏許多人,都開始替南宮月兒的老板,感到擔憂了。

說真的,林昊輝知道這年代裏的二三代背景不簡單,隻是沒有想到對方這麽囂張。

難怪當年打靶幾個二三代,才勉強對那些囂張二三代起一個震懾警示的作用。

“林哥,這事情,你怎麽看?要不要我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