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輝又何嚐不想弄死他呢,問題是他背景不簡單,一旦劉學良死了,老北上麵老爺子可能親自處理。

但想到他可能對南宮月兒不利,這一點他必須要死,他容不得南宮月兒出現任何傷害。

如果明麵對劉學良動手,這個不太實際,除非他爺爺死,不然後麵會遭遇災難性的報複。

“他必須死,而且他全家也得死,但不是現在……”林昊輝不喜歡被人報複和惦記著。

“林哥,你的意思是把他劉家都給滅了?”龍五不禁有一點吃驚地說道。

“不然咱們很麻煩的,等林盈贏回來,我問問。”林昊輝覺得她可以弄到更厲害的武器。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麽嗎?”龍五問。

“有件事得麻煩你,你先老北一趟,打探一下劉學良父親和他爺爺們行蹤,比如說,平時喜歡出現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回家……”

林昊輝說完,從櫃子裏拿出一些全國通用的糧票給他,還有二百多塊錢現金。

這些東西都可以在國營飯店吃飯!

現在的大飯店都是國營的,吃飯需要糧票,一頓飯從幾毛錢到幾塊錢不等。

“好的,我現在找李局開介紹信去。”龍五收下這些東西。

“去吧,把淩風都帶上,你們路上小心一點!”林昊輝對這個心腹說。

“那我先忙去。”

不得不說,龍五他們辦事非常火速,當天晚上坐上火車前往老北去。

同樣,劉學良這個三代狗,現在變得非常囂張,得意忘形的樣子。

腦子裏滿是想著他們校花南宮月兒跪求他,然後對這個絕色天香的校花,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讓她好好服務自己和兄弟們。

還想著把他們的絕色校花當成狗般玩,腦子裏越想越興奮,越刺激……

某天,他叫上自己的好兄弟們,直接找上門去,看看林昊輝這幾天是否焦頭爛額。

不錯,劉學良以為林昊輝的倉庫要被查封查了,估計他不斷找人找關係什麽的。

“劉哥,你家真的要對他動手了?”方同學看著這個倉庫人來人往在搬貨。

“嗯,我爺爺已經打電話下來了,不要看他們表麵在忙著,估計這老板快要愁死了,哈哈,一會兒看好戲吧。”劉學良帶著這兩哥們找上林昊輝辦公室裏去。

“哈哈,我也是這樣認為,一會兒看著他怎麽求你。”方同學哈哈大笑說。

“劉哥,要不要讓他親手把南宮月兒送到你**。”另一個宿友問。

“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哈哈……”劉學良想他那個極品校花的時候,臉上一副邪笑的。

林昊輝呢?

他在辦公室裏研究怎麽對付劉家的狗,沒有想到,劉學良竟然找上門來。

“林昊輝同誌,你很不錯嘛,倉庫到現在還沒有被封,有那麽一點本事啊,不過沒用的……”劉學良一進門,看著這個年輕的帥哥說。

不錯,他早已經透過慕容芷若關係,打聽到林昊輝身份,他就是這裏的老板。

“你就是劉學良,讓人搞我的生意,是吧。”林昊輝看著這個三代狗找上門來。

“不錯,就是我讓人搞的,怎麽樣?爽不爽?開不開心?意不意外?”劉學良得意地笑著說。

“不得不說,你家的背景手段真通天,從老北都能把手伸到這裏來,你真牛啊。”林昊輝看著這幾個二十出頭二代狗說。

“你說得對,我家就是牛,怎麽樣?求我吧,求求我放過你吧,哈哈。”劉學良哈哈大笑地嘲笑林昊輝說。

“你爺爺有沒有和你說,這是一個人民主義的時代,你真的以為隻手遮天嗎?”林昊輝對這些被長輩寵出少爺病的二三代狗說。

“什麽社會,什麽人民,什麽主義,那些隻是說給普通人聽聽罷了,在我們這一層次上,想捏死你就捏死你,你真以為會有人替你們這些賤民出麵嗎?”

劉學良搖著頭,對這個不知是天真,還是無知的林昊輝傻笑著。

這個三代狗說得沒錯,在這個沒有信息的時代裏,不知多少無辜人死在這些狗東西手裏。

別的不說,就這大饑荒年裏,餓死了多少人,估計都沒有幾個人知道呢。

“好吧,我承認你們手段通天,說吧,找到這裏來幹嘛?”林昊輝得不承認這些狗東西手段。

“隻要你讓南宮月兒陪我睡,這事情,我可以不追究,讓上麵的人不再難為你。”

劉學良說到這裏時,臉上一副興奮無比看著林昊輝,然後繼續說:“不然的話,我透過關係讓人查封你倉庫,讓你血本無歸。”

“說完沒有?說完就滾蛋吧!”林昊輝看著他們出現在這裏,便知道他是衝著自己前世的老婆而來的。

“什麽?讓我滾蛋?”劉學良以為自己聽錯的。

按照他們的劇本,林昊輝應該求他放過自己才對啊,怎麽讓他滾蛋?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滾蛋,你沒有聽到嗎?是不是我還要請你們吃飯不成?”林昊輝指著門口說。

“小子,你別後悔,當然,如果你把倉庫一半收益給我,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劉學良指著林昊輝囂張說。

“有一句話,我要對你這個三代狗說,得罪我,你會後悔的。”林昊輝冷冷地說道。

“哼,咱們走得瞧,明天就讓你封檢你的倉庫。”劉學良帶著自己兄弟匆匆出門去。

“滾吧,好好享受你這剩下的時間。”林昊輝盯著這狗東西說。

當這三個狗東西走出辦公室門口時,魏深帶幾個家夥把他們三個圍堵起來。

同時,還掏出家夥,指向他們三個頭腦,把他們三個嚇得差點跪到地上去。

“我老板好說話,但我們不是這麽好說話,如果不是老板讓我們不動你們,你們早已死在街頭上,信不信。”魏深知道龍五他們辦事去。

主要就是這個狗東西,想透過手段讓人整他們吃飯的倉庫。

一旦他們倉庫倒閉,下麵幾百兄弟別想拿工資,連吃飯都成問題。

“你們可別亂來,我們可是你們惹不起的人。”方同學嚇得腳都軟。

“我們隻是鄉下泥腿子一個,你們可不一樣,都是金貴的,如果用爛命換你們的命,你們說劃不劃算?”魏深把臉湊近他們麵前,咬牙切齒把家夥指在這幾個小白臉上。

“深哥,要不要把他們沉到黃浦江裏去?”身後的小弟問。

“你們別亂來,我們隻是過來和你們老板談生意的,不是你們想那一種。”方同學嚇得高舉雙手說。

“放他們回去,讓他們再蹦跳幾天吧。”辦公室裏傳出林昊輝的話說。

“好的,林哥!”魏深真的想把這三個狗東西活埋了。

但自己林哥的話,不得不聽。

然後一隻大手掌輕輕拍著他們的臉,冷冷地對他們三個狗東西說:“先讓你們蹦幾天,滾吧。”

方同學他們兩人,本是跟著劉學良過來看戲的,現在感覺像在鬼門關走一趟似的。

就差點活不回來。

用這些泥腿子的話來說,他們都是爛命一條,自己家族裏的金貴少爺一個,怎麽能比呢。

“可惡,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些刁民的。”劉學良離前,還不忘記回頭指著魏深他們罵道。

“我們兄弟幾百人,如果一個有事,你最好永遠窩在學校裏,或是窩在家裏不出來。”魏深指著這幾個二代狗說道。

“劉哥,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方同學拉著他匆匆離開這裏說。

“對,對,劉哥,別和這些賤民計較,他們爛命一條,不值得與他們拚命。”另一個同學拉著他離開。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走,咱們現在回去,我要把這事告訴爺爺,我要看他們是怎麽死的,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