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良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罵過他,這是第一次,還是被一個追求三年的校花美女同學罵。

就差點沒有把他氣到吐血。

如果不是想到這裏是魔都,是學校的話,他估計早已把南宮月兒拖進小巷子暴打一頓去了。

就像那些畜生一樣,撩不到妹子,就仗勢欺人拖進沒有人的地方暴打,你們相信不?

“南宮月兒,你這個賤人,枉我對你這麽好……”劉學良還是第一聽到她罵人不帶髒話。

“我賤不賤,關你什麽事!”南宮月兒回頭罵一句。

“你就是賤,賤人,賤人……”劉學良雙手緊緊抓著拳頭大罵。

不過南宮月兒不理他,隻忍著被強撕裂的傷口痛,回宿舍裏收拾一下衣服,準備明天和林盈贏總裁到香港出差去。

對著幾個要好的宿友,南宮月兒從包包裏,拿出幾雙黑絲,一人一雙給她們。

反正這一種東西,她現在有一點多,穿不過來。

昨天晚上被林昊輝撕破一雙,今天早上林昊輝又給她十雙,像不要錢似的!

“哇噻,這是黑絲,謝謝月兒,嗯啊……”幾個要好的宿舍姐妹高興,抱著月兒在她臉上親一下。

“你男朋友送給你的?聽說這東西,要在蘭米天奴消費滿一千塊錢,才送一雙,天啊,這麽多?”另一個姐妹高興在地問。

“這些東西,是他生產出來的,你們幫我和導師申請一下病假……”南宮月兒想到昨天晚上被林昊輝折騰了一夜,現在站著都快睡著了。

“成,沒有問題,包在我身上。”小玲同學舉手說道。

“我先睡一會兒,累死寶寶了!”南宮月兒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你昨天不會和男朋友那個吧?”這些姐妹們似乎一眼看出她的情況。

“沒有,隻是加班加點,太累了,明天還要去香江出差……”

南宮月兒不承認昨晚被豬拱了,一頭倒在**,蓋上全新柔軟的被子睡覺去。

林昊輝呢?

他可謂春風滿麵,把南宮月兒留在自己身邊計劃,又近一步了。

對於婉兒的審問,他隻能說昨天晚上在外麵應酬,不小心喝醉,在酒店裏過了一夜。

當然,婉兒不相信,不過想到盈贏之前說過的話,她也接受這個現實了。

像林昊輝這優秀的男人,身邊怎麽可能不會有紅顏呢,而且她也看得出來,林昊輝對南宮月兒超出普通朋友那一種的好。

就像對待她一樣,恨不得每天都捧在手上嗬護著,舍不得讓她吃一點苦頭。

“以後你們出去應酬我也要去。”婉兒有一點醋意站到林昊輝麵前說。

“好吧,以後有應酬叫你也一起去。”林昊輝把她抱到辦公桌上麵去。

“說,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南宮月兒幹這一種事情?”這個成熟迷人的婉兒看到林昊輝手有一點不安分問。

然後想到自己出身鄉村裏,連飯都吃不上那一種,現在有今時今日的生活環境,一切都是麵前這個小壞蛋給的。

婉兒朱唇微啟,貝齒輕舐咬著櫻唇抬頭看了看林昊輝說:“其實我不介意你和南宮月兒那個,隻是有時候,我心裏有一點不舒服……”

還沒有把婉兒說完,林昊輝親一下她小嘴說:“小傻寶,你是不是怕我不要?放心吧,不管我再渣,你都是我心中第一個位。”

說真的,他本來隻是想辦法把南宮月兒留在身邊,當他的秘書助手什麽,沒有想到發展得如此快。

都不知道林盈贏和她說些什麽,讓這個絕美校花變得如此主動,讓他無法把控自己前一世對她愛的衝動。

前一世裏,林昊輝與南宮月兒恩愛幾十年時間。

這一世裏,又是遇上她花季的大學時代,難免控製不住自己的衝動,誰不想嚐一下這青澀之味。

“我與南宮月兒的關係,在很早很早就認識,就像前一世夫妻那一種,放不下她,更不能丟了你,你懂嗎?”林昊輝和婉兒解釋起來。

“我是說如果,如果哪天你不愛你,請不要傷害我好,好不好?”婉兒緊緊抱著這個小自己五歲的小壞蛋。

“怎麽可能不愛你,我的小傻寶,現在就給你最深的愛。”林昊輝開始對她使壞說。

“不要,這裏可是辦公室,上一次,被月兒撞見,羞死了。”婉兒輕輕拍打林昊輝的手,不讓他不要亂來。

“不給你最深的愛,你都以為我不愛你了,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哦!”林昊輝開始欺負這個賢妻婉兒。

“你等一下,我把辦公室門反鎖,免得小妹看到……”

兩碗水都要端平,林昊輝隻能辛苦一點了,免得婉兒感到自己被他冷落。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還好,婉兒出身貧困的山鄉,思想上對林昊輝非常依賴,現在又給她最深情的愛,讓她陶醉在這一份幸福的愛裏。

成熟的美麗,和青澀的美,完全是無法相比的,或是各有千秋吧。

隻要是林昊輝對她的愛,絕對是真誠,來自靈魂最深的愛。

“寶,你今天力不從心哦!”婉兒看著今天他有點疲勞問。

“讓我休息一下吧,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林昊輝不好意思笑一下說。

“你喜歡她什麽?要不,包她幾年玩玩就算了?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婉兒怕他身子過於疲勞說。

“就像愛你一樣愛她,等你為林家開枝散葉之後,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林昊輝手指輕輕點一下這個小傻甜妞玉鼻子說。

“什麽秘密,非要開枝散葉後才能說,現在不能說嗎?”婉兒雙手搭在他頸子上,看著這個有一點壞的小家夥說。

“現在告訴你,有一點早,而且大環境還沒有穩定下來。”林昊輝還不想別人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包括自己老婆。

“是不是那些東星石斑魚?咱們村子的淡水溝,怎麽會有鹹水海魚?”她問。

自從來到大城市,婉兒的見識也廣博許多了,知道那些五斤重的紅色大魚,竟然是大海裏的東星石斑魚。

“差不多吧,拿著,這件不要了,穿這個新的吧。”林昊輝把一件黑絲給婉兒說。

“有錢也不能這麽任性的,每一次都把它弄壞,你是不是錢多?錢多,就給我一點!”婉兒看著自己身上的黑絲,又被他弄壞了。

“我先休息一會兒,你去讓廚房的師傅給我做點海參燉鹿茸吃,水蒸雞蛋什麽的!”林昊輝覺得今天有一點疲勞,身子需要補一補才行。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林盈贏現在的行為和語氣,都不像以前那個臭不要臉的女人,像變成另一個女人似的。”婉兒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淩亂的秀發問。

“那女人不簡單,我也沒有想到,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對我們沒有什麽敵意。”林昊輝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竟然是重生者。

這狗S的劇情,都不知是啥想到的,給他的感覺,林盈贏這一世像衝著他而來的。

不過想到她之前說過的話,以後少不了要和她各種打交道……

“我看她就是想吃掉你才是真的,隻是我想不明白,你現在怎麽不舔她了?都送到你嘴裏,都不吃嗎?”

以前在村子裏,誰不知道林昊輝整天圍著林盈贏身邊轉,似乎手裏有什麽好東西,都往她手裏送。

“你不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