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曉曉的話,林遠心中有些自責。
多好多貞潔的媳婦,結果原身那個廢物竟然生出為了生娃麵賦稅換媳婦那麽肮髒的心思。
盧曉曉為何不能生娃,原身不知道,他可明白。
自從來到這屁股溝,他這個原身正事不幹一點點,遊手好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盧曉曉都餓的頭發枯黃了,身子不知道虛成什麽樣子。
這樣的身子骨,怎麽懷孩子?
“不會的,我再不會把你換出去了!”
林遠向上托了托盧曉曉,而後直接背著回家了。
剛回家,便碰上了王寡婦。
“你,真把媳婦給救回來了?”
“周有財那個混蛋,怎麽讓的?”
當她看到林遠以及他後背上的盧曉曉時,整個人有些震驚。
作為過來人,她自然看的出盧曉曉雖然衣衫有些淩亂,但絕對不像被人淩辱的模樣。
周有財父子三人不單是村中一霸,還是有名的色胚,麵對盧曉曉這麽個大美人,怎麽忍得住?
林遠不想搭理她,就要背著盧曉曉進屋。
隻是,隨後他便看到自己放在院子裏的糧食沒了。
一瞬間,林遠冰冷的目光看向王寡婦。
“我的糧食呢?”
王寡婦被林遠這麽一盯,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整個人仿佛被人野獸盯上了一般。
“我,我給收起來,放到你屋裏了!”
“糧食金貴,扔院子裏被人看到,難免生出什麽爭端來!”
王寡婦磕磕絆絆的說道,心中也在暗子慶幸,自己幸虧沒對那糧食起心思。
聽到這話,林遠的眼神這才緩和了下來。
“王家嫂子,麻煩你了!”
說完,不再搭理王寡婦,徑直進了屋。
院牆另一側,看著已經進屋的林遠和盧曉曉,王寡婦動了心思。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周有財良心發現,沒有動盧曉曉。
但是,盧曉曉之所以安然無恙,應該是林遠拿刀鎮住了他們父子三個。
這林遠不但不是個綠毛龜,還能賺糧食,能鎮住周有財,似乎沒有那麽不堪。
大乾連年戰亂,村裏的男丁都被抓去充軍或者服徭役,男人稀少的很。
王寡婦雙腿不自覺的扭動了兩下,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房間中,林遠挑選了一下糧食,將有齒咬痕跡的糧食全都挑出來放到了一邊。
雖然說田鼠不像家鼠那般渾身都是病菌,但小心一點沒壞處。
隨後,林遠用好糧食熬了一鍋粥。
一旁的盧曉曉,看著鍋中的糧食粥,又想到剛才在周有財家中,林遠救他的模樣,她的臉上滿是矛盾的神情。
平日裏打她罵她的是林遠,要將她換出去的也是林遠。
可如今,出去賺糧食給他煮粥,從周家將她救出來的,卻也是林遠。
吃完粥後,盧曉曉看到林遠在一旁搗鼓糧食,不由疑惑。
“夫君,你,你在做什麽?”
“曉曉,想吃魚嗎?”
聽到這話,盧曉曉一愣,看著外麵冰天雪地的光景道:“這大冷天,河水都結冰了,如何能吃的魚?”
“結冰了那就破冰!”
“破冰?就算破冰了,那也沒有餌料?”
“餌料,我手裏的糧食不就是餌料嗎?”
“用糧食當餌料,夫君,你確定?”
聽到盧曉曉的疑惑,林遠並不驚訝。
用糧食發酵做魚餌的方法,沒聽說也不足為奇。
如今這個時代,釣魚的魚餌一般都是用蚯蚓等作為魚餌。
可這冰天雪地的,根本挖不到蚯蚓。
不過,就算有,林遠也不打算用,畢竟蚯蚓雖然好用,但產量上不去。
田鼠洞不去掏了,但官府的賦稅以及自己的家境都需要用錢。
釣魚,便是他想的一條賺錢路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雪封山,山裏雖然有貨,但隻能在山腳求食。
而河麵則是廣闊,而且因為冬天的原因,魚餌少,如此,他的糧食魚餌便是絕殺。
“等等吧,三天內,我絕對讓你喝上鮮美的魚湯。”
說完,林遠將那些被田鼠咬壞的糧食泡發蒸熟,直接密封發酵。
在糧食發酵的過程中,林遠則是開始製作工具。
魚竿用的現成的木頭,魚線則是用麻線,唯獨魚鉤有些難弄,一來鐵器管製,雖然有農具,但是周圍村裏麵根本沒有鐵匠,無法打製。
第二便是就是有鐵匠,但他這個遊手好閑的臭名聲,多半也會認為他不務正業,不會給自己打魚鉤。
不過,正所謂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沒有鐵製魚鉤,林玄這些日子直接手搓二十幾枚骨鉤。
三天之後,聞了聞發酵糧食粒,味道已經很上頭了,林遠直接拿著裝備去了河邊。
隨後,林遠便開始破冰,相比較冰鎬來說,鋤頭破冰的效率確實比較慢。
不過,一天的時間,還是讓他破出了二十幾個的冰窟窿。
串糧食,下魚鉤,固定魚竿。
結果,還沒等放完魚竿,第一竿便上魚了。
林遠迅速拉線。
一瞬間,一條大概三斤的草魚便被拉到了冰麵上。
到了晚上時分,冰麵上已經臥著六條魚了,全部都是三四斤的模樣。
這河裏魚獲不少,就算天天釣,至少也能吃撐他一段時間。
看了一眼天色,林遠將幾條魚拿著就要回家,隻是,剛離開冰麵,他便感覺後方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好,我的魚竿!”
林遠心中暗叫一個不好。
他剛才釣了不少魚,因此周邊魚腥味很重。
現在是冬天,山裏的動物找不到食物,便會下山禍害人。
林遠懷疑是有什麽山上來的畜生,趁自己走了準備禍害自己的魚竿。
沒有一絲遲疑,林遠握緊了手中的鋤頭,下一刻直接返回了河邊。
隻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二十幾杆魚竿都好好的立在那裏,並未被破壞。
就在林遠懷疑自己看錯了的時候,一陣熟悉窸窣聲再度響起。
他循著聲音望去,隻看到一團黑影聚集在一個魚竿處。
一瞬間,他氣不打一處來,而後直接拿著鋤頭摸了上去。
等摸到近身,林遠手中舉起鋤頭準備落下去的時候,那黑影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猛地一個轉身。
一瞬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上了林遠,手中拿著一條啃了一半的魚,而嘴角還帶著新鮮的魚血。
是個人,還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