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還曉曉呢?你都把她賣給周有財了,還在這裏煽情!”
“你個綠毛龜,真惡心!”
王寡婦看著林遠這模樣,眼神中滿是鄙夷與厭惡。
隻是,他話剛說完,隨後便見到林遠氣衝衝的拿起院子裏的柴刀,下一刻衝了出去。
“這,這什麽情況?”
“人不是他換的嗎?怎麽還惱羞成怒了?”
隻是,等她說完,餘光便掃到了林遠扔地上的麻袋,裏麵的榛子麥粒零零散散的撒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王寡婦愣住了。
“這混蛋不是藏起來了,而是冒雪出去弄糧食去了。”
“這家夥真轉性了?”
“那他豈不是真拿刀去跟周有財拚命了,壞了……”
王寡婦此刻有些慌張,她出來譏諷林遠,純粹是看不慣林遠賣婆姨的行為。
可結果,她誤會林遠了。
周有財可是屁股溝的一霸,年輕時候就是殺豬的,有一把子力氣,後麵入贅靠著老婆,天天白麵伺候,一家不缺吃不缺穿,兩個兒子更是五大三粗,是周圍出名的混子,哪裏是林遠能夠對付的了的。
……
與此同時,周家偏房。
盧曉曉被扔到了大炕上,手上拿著不知從何處順的剪刀,臉上滿是驚慌無助。
旁邊,周有財的大兒子周文,手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爹,這小娘們還挺烈,竟然把我哥給傷了。”
“不過,這小娘們長得真是又白又俊啊,那小臉還沒我巴掌大!”
另外一邊,小兒子周武色****的目光看向羅曉曉,嘴裏嗤笑道。
“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盧曉曉將剪刀抵在自己脖頸,一瞬間,剪刀刺破皮膚,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哎哎哎!”
見到這一幕,最前方的周有財慌了。
“你這是做什麽?”
“夫為妻綱,你丈夫都把你換給我們爺三個了,可你先是割傷我的兒子,現在又要自殺,你和你丈夫是在耍我們嗎?”
“是他混蛋,我沒同意,我就是死也不會……”
聽到周有財提及林遠,一瞬間,盧曉曉情緒激烈了起來,可話還沒有說完。
原本在一旁周武,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摸到了盧曉曉的身旁。
“啊!”
盧曉曉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用力一扭,一股劇烈的痛感襲來,手中的剪刀直接掉了下來。
“啪啪啪!”
下一刻,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周武沒有絲毫留手直接扇在盧曉曉臉上,一瞬間,盧曉曉嘴角流血,左臉直接腫了起來。
……
“不,不要,不要……”
盧曉曉的哭聲連帶絕望的掙紮聲一起響起。
“草你們媽的!”
就在盧曉曉劇烈掙紮的時候,一道怒罵聲響起。
而後,林遠直接衝了進來,而後對準了正在撕扯盧曉曉衣服的周武就是一刀。
見到那刀朝著自己砍來,周武臉上滿是驚慌,隨後顧不上撕扯盧曉曉衣服,身體一倒,躲開了林遠的砍刀。
“林,林遠,你他媽想殺人啊!”
周武臉色煞白,看著林遠手裏的柴刀,心有餘悸的說道。
林遠沒有答複,而是直接脫下了自己的棉衣蓋在盧曉曉身上,而後注意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子。
“誰打的?”
林遠目光掃視三人,語氣中帶著冰冷。
聽到這話,周有財開口道:“林遠,你裝什麽?我們說好了換老婆,你是不是玩不起?”
周有財知道林遠是個什麽東西,遊手好閑,還他媽死要麵子。
“去你媽的,你那個母老虎,也配換我媳婦!”
“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在這裏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呢!”
“另外,周有財,老子問誰打的我媳婦,你踏馬聾了嗎?”
“既然這樣,這筆賬就算在你頭上了!”
聽到這話,周有財不屑一笑。
“林遠,你想整我,你有那個實力嗎?”
“我倒是不信了,今天你能把我們父子三個怎麽樣?”
周有財擼了擼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周有財,你家那個母老虎,怕是還不知道我們換妻的事吧?”
“你不過是一個狗叼贅婿,早年一個臭殺豬的,沒你那個母老虎,你有這舒坦日子嗎?”
“你,你……”
一時間,周有財語氣有發顫。
無他,他根本就不會換妻,之所以答應林遠,純粹是因為想嚐嚐盧曉曉。
到時候自己直接反悔,反正盧曉曉自己也嚐了,林遠又是廢物一個,還不任他拿捏嗎?
但現在,林遠主動提起他家裏那個母老虎,這讓他有些惶恐。
“還不說是誰打的我媳婦,今天你家母老虎便會知道這件事,明日你老婆的娘家也會知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贅婿如何自處?”
“說不說!”
“老二,是老二!”
母老虎是他唯一的七寸,可現在直接被林遠拿捏住了。
若是真讓那母老虎,以及她娘家知道了,自己可真的就完了!
“跪下,怎麽打的我媳婦,怎麽給我打回來!”
林遠目光掃向周武道。
聽到這話,周武臉上滿是不忿,畢竟,在他看來,林遠不過是個垃圾貨色,可現在竟然要自己下跪打臉。
“你這兒子不太配合啊!”
林遠語氣陰冷的道。
“跪下,老二你踏馬給我跪下,不然老子的家產全是老大的!”
聞言,周武這才心不幹情不願的跪在地上。
下一刻,房間中一道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不多時,周武臉便腫成了一隻豬頭
“周老財,我知道你家有錢有人!”
“但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敢報複,就準備好承擔相應的代價。”
“畢竟我弄不死你倆兒子,但是你這條老命,自己掂量掂量吧!”
話音落下,林遠放開了周有財,一把從炕上拉起了,背著離開了周家。
路上,盧曉曉靠在林遠後背上,身體不停的打著哆嗦,神情複雜至極。
過了許久之後,盧曉曉恐懼帶著發顫的聲音響起。
“夫君?”
“嗯?”
“我知道夫君因為我生不出還孩子要交很多賦稅,但妾身會努力做活,幫夫君賺錢。”
“但夫君,妾身求你了,你不要再換我了,哪怕你讓我去死,也不要讓其他的男人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