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迅速分開,分列兩旁,隨後一匹高頭大白馬就衝了出來,上麵坐著一個麵容冷硬的男人,看他的著裝打扮,正是新郎。
隻不過,他手中卻提著一柄方天畫戟,看上去更像是古代的將軍!
“殺!”
還不等我說話,他猛然爆喝一聲,手中方天畫戟高高掄起,向我斬來!
我大驚失色,本想側身避開,可不知是被他的氣勢所攝,還是心中恐懼得過了分,竟然沒能第一時間動彈。
而不過這短短的一兩秒時間,方天畫戟已經到了我的頭上!
我清晰地感覺到疼痛感火速傳來,整個人竟然直接被方天畫戟給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啊!”
我驚叫一聲,下一刻便猛然坐直了身體,隻覺得腦中一陣疼痛。
“嗯?”
我抬起手看了看,我的身體毫發無損,環顧四周,卻發現我好好地躺在酒店的**。
這……竟然是一個夢?
我摸了摸後背,發現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我不住地做著深呼吸,卻仍然覺得心髒在“呯呯”地劇烈跳動著。
過了好一會,我才逐漸緩了過來,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指針指向淩晨三點。
我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麽我會忽然做一個這樣的夢?
在此之前,就算最為緊張的時候,我也很少做夢,而且就算做夢也基本上記不清夢裏的內容,可今天這個夢的內容卻記憶得如此清晰。
尤其是那被方天畫戟一分為二時候的痛楚,就好像是親身經曆一樣,讓我倍覺後怕。
我去廁所洗了把臉,涼水衝在麵上,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正當我準備回去繼續睡覺的時候,隔壁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啊啊啊”的聲音。
我頓時一陣無語,現在可是淩晨三點啊!
嗯,要問隔壁是誰,自然是崔七夜。
這家夥,不管到了哪裏都不安生,森林一行之中憋了幾天,還在馬璐那裏吃了癟,這逮住機會,自然是要往狠了放縱。
我長出了一口氣,回去用另一個枕頭蓋住耳朵,聲音幾乎聽不到了,但我想起剛剛夢中的內容,加上腦中陣陣疼痛傳來,說什麽都睡不著了。
我本想出去看看,可打開窗戶,看著外麵靜悄悄的街道,想起夢中的事,卻又有些不敢。
我沒辦法,隻好回到了**,翻來覆去過了好久,才漸漸地睡著。
……
“喂,喂!醒醒!”
正在睡夢中的我忽然隱約聽到有人在叫我,但那聲音聽起來又好遠,直到有人觸碰我的身體,我才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
“嗯?你怎麽進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清來人是崔七夜,疑惑地問了一句。
崔七夜拍了拍我的臉,道:“我說你這是怎麽了,昨晚我可是奮戰到了淩晨四點多,卻也起得比你早,你小子昨天不會偷腥了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心中頓時一驚,現在竟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最近這段時間,除非熬夜沒睡,否則我還從未睡到過這個時候。
崔七夜見我眼神迷離,皺起眉頭,抬起手探了探我的額頭,道:“你這體溫正常,也沒發燒啊,怎麽看你昏昏沉沉的?”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感覺清醒了些,將昨天晚上做了個奇怪的夢的事情對崔七夜說了,崔七夜頓時大吃一驚。
“你別動,等我看看。”
說著他將我按在沙發上坐著,將一隻手放在我腦袋上,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後吃驚地道:“你的神魂竟然受傷了!”
“一個夢而已,按理來說不會這樣啊,除非……”
我追問道:“除非什麽?”
崔七夜擺擺手,卻不說明白,隻是對我道:“先別管這些了,神魂受傷非同小可,如果不及時治療可是會留下後遺症的。”
“我這就叫你玄門秘術,你按照我給你的功法運轉,修養魂魄。”
說著崔七夜傳了我一門秘術,我將內容記在心中,按照功法上說的辦法運轉力量修養,果然片刻後就覺得好了一些。
等我從修煉狀態中出來後,崔七夜問道:“昨天夢中的事情,你再給我仔細說說。”
我仔細給崔七夜講了講,崔七夜驚訝地道:“這麽說,你昨晚上是遇到了鬼娶親?”
“既然你被傷及了神魂,就說明昨天晚上這個事情真的有發生過,不是你隨便夢到的。”
我驚訝地道:“那為何我會夢到?”
崔七夜想了想道:“或許這件事會和你有什麽聯係,又或許是你的神魂昨夜不知為何自動離開身體出去了。”
“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算太大,我還以為是你不知道被誰暗算了呢,既然有根據就不怕。”
“咱們先吃口飯,然後問問本地人,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點點頭,換了身衣服,和崔七夜下樓吃飯。
吃過了飯後,崔七夜叫了一個服務生,道:“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似乎聽到了嗩呐的聲音,感覺像是什麽迎親隊伍,這是怎麽回事?”
服務員答道:“哦,客人您沒聽錯,昨天晚上確實是有件慶祝的事,您應該是外地的吧,不清楚我們這裏的事情才會疑惑。”
崔七夜點點頭,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服務生,道:“我對這種事情比較感興趣,能不能和我說說?”
服務生見了錢,眼睛頓時放光,一把拿過錢後就揣進了兜裏,似乎生怕崔七夜反悔。
他裝好了錢,才繼續道:“是這樣,我們這裏供奉著一個古代將軍,名叫呂耀,在古代的時候,他就是出生在我們這裏。”
“呂耀將軍有不少功名在身,名揚在外,在他死去後,當時就被人們給建廟供奉起來了,一直到了如今。”
“昨天正是呂耀將軍的好日子,我們這裏會給他進行慶祝,每年一次,這都是固定的規矩,正好被您趕上了。”
崔七夜眼珠轉了轉,道:“原來如此,這裏竟然還有一位這樣的人物。”
“不知我能不能有榮幸,去那位將軍的廟裏看一看,開開眼界,順便也拜一拜這位將軍?”
服務生笑道:“當然可以。”
說著他給我們指了路,便轉身離開了。
服務生離開後,崔七夜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道:“這個呂耀將軍怕是有些問題,咱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