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很好奇,當即便與崔七夜動身前往,一路走了兩千多米,抵達了將軍廟。
此刻將軍廟中沒有多少人,我們走進去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將軍像,那將軍騎著一匹駿馬,手持方天畫戟,正是昨夜我夢中見到的新郎!
我碰了碰崔七夜,驚訝萬分地道:“他,他就是我昨天夢中見到的那個,用方天畫戟將我斬成兩半的人!”
崔七夜皺起眉頭,問道:“你聽說過曆史上有呂耀這個人嗎?”
我搖搖頭,道:“姓呂的將軍,還用方天畫戟,我隻知道呂布一個,莫非這個什麽呂耀,和呂布有點關係?”
崔七夜擺擺手,道:“姓呂的多了,每個姓呂的都能用方天畫戟,不過這呂耀你我都沒聽過,也不知有多大的功名。”
“或者是曆史沒有記載,又或者是當初的村民們一廂情願,具體情況誰也說不好,我們還是先去裏麵看看吧。”
說著他抬起腿就走,我跟在後麵進去,見到廟中還有一個小的將軍像,它麵前燃著幾根長香。
我湊過去,在神龕上看到了一張紅紙。
我拿起紅紙一瞧,上麵竟然寫著人的生辰八字,翻過來一看,還有一個人的姓名,肖玲。
這名字看上去像是女孩子,我又向旁邊看去,發現了一張上麵落了些香灰的照片。
我擦去香灰一看,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這照片上的人,竟然正是昨夜朝我呼救的新娘!
如果我猜得不錯,她就是肖玲!
崔七夜發現了我的反應,拍了我一下,問道:“怎麽了?”
我指著照片,道:“昨晚的新娘就是她!”
崔七夜也覺得這件事非同尋常,便與我一同去找廟祝詢問。
廟祝等我們問完,笑著回答:“這個肖玲是鎮上的女孩子,我知道的,昨夜她嫁給呂耀將軍的事情,就是一個形式,隻當慶祝,沒什麽其他意思。”
我問道:“婚姻嫁娶,對男人女人來說都是大事,她既然嫁給了將軍,那以後可怎麽嫁給別人?”
廟祝道:“這種事情,當不得真的,鎮子裏嫁給將軍的也不隻她一個,說起來這個機會還很難得呢!”
崔七夜問道:“這話怎麽講?”
廟祝解釋道:“鎮上許多女孩子都想要嫁給呂耀將軍,因為被選中的,家裏都會發大財,這已經是我們這裏的一個傳統了。”
我想到了肖玲對我喊救命的事,便問道:“女孩子的家裏都發了財,那女孩子自己呢?”
廟祝笑道:“家裏都發財了,她們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嫁給將軍的那些女孩子們都飛黃騰達了,甚至有不少人都離開了鎮子,出國去了。”
“每一年,她們都會給家裏寄回很多錢,我知道的最早都是二十三年之前的事情了。”
我看著廟祝一副出國了很了不起的模樣,知道他的消息還是比較閉塞,不過想想也是,這個鎮子就很偏僻,出去都會見到大世麵,就更別說出國了。
崔七夜問道:“這些女孩子們,都回來了嗎?”
廟祝道:“好像沒有,不過人家在國外那麽賺錢,還回來做什麽?誰不想過好日子啊?”
“我也真是羨慕她們,說起來我孫女明年就十八歲了,明年的這個時候正好也可以試試。”
我見他一副期冀的模樣,心中卻不以為然,出國哪有那麽好?
長時間見不到親人,有什麽意思?
崔七夜和廟祝問了肖玲的地址,便拉著我離開將軍廟,說是要去找肖玲。
肖玲家距離這裏有十幾公裏,我和崔七夜買了些禮物帶著,打了一輛車便出發了。
抵達目的地後,我發現這裏很偏僻,在偏僻的鎮子中最邊緣的地帶,肖玲的家裏也很是貧困。
我們和肖玲的父母說是鎮子上來祝賀的,她父母興高采烈地迎接了我們。
在房中,我們見到了肖玲,她一副開心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崔七夜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心中會意,湊過去和肖玲聊天:“小妹妹,我怎麽覺得看著你眼熟啊,我們之前見過?”
肖玲看著我,努力想了想後搖搖頭,道:“我沒見過你啊!”
我緩緩皺起眉頭,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看到的新娘絕對就是她,可她為什麽說沒見過我?
而且我看她的模樣,絕對不是偽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片刻後,崔七夜隱晦地對我招手,我找了個借口出去,崔七夜低聲道:“我剛檢查過了肖玲,沒發現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可以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眨眨眼,道:“這可怪了!”
“難道我昨天做的夢,和她沒有關係?”
崔七夜搖頭道:“或許這裏麵隱藏了更多的玄機,不要著急,我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
我點點頭,和崔七夜走回房,和肖玲的父母聊了起來。
從她父母口中,我們得知肖玲今年六月份剛剛參加了高考,卻失利了,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刻苦補習,準備明年再考。
我看她父母兩人都是老實的農民模樣,聊天的時候,表情、動作還有說的話也都一切正常,心中卻更加疑惑。
待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準備離開,肖玲的父母邀請我們留下吃飯,我們自然是拒絕了。
走出門外,我對崔七夜道:“這件事絕對沒那麽簡單,雖然目前一切都看不出問題,但昨晚那個夢卻太真實了!”
崔七夜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摩托車的聲音,我們轉頭看去,隻見一個郵遞員騎著摩托,正朝這邊飛馳。
我們停下腳步,隻見那郵遞員將摩托停在了肖玲家門口,還沒等下車就開始大聲吆喝起來:“丫頭,丫頭!你在家沒?”
“你考上了,你被國外的一所學院錄取了!”
崔七夜瞪大眼睛,道:“才說高考失利,現在就被錄取了?而且看現在這時間也不對啊,根本不是學校招生的時候!”
“這個呂耀將軍,有這麽靈?”
我見著肖玲的父母激動萬分地將郵遞員迎了進去,搖搖頭,無話可說,與崔七夜一同回去了。
當晚,我睡著後又做了夢,不,準確地說是我的神魂又離開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