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之前的蚩尤事件,我和崔七夜都有點被嚇著了。
江湖的水真是深啊,還是得萬事小心!
我本打算找些事情做,但崔七夜卻又犯懶了,提議要遊山玩水,休息一陣。
我頗覺無奈,不過最近這一陣子確實是身心俱疲,說是出來玩的,但事情卻一件接著一件,哪裏有安心休息的時間?
想到這裏我也就表示讚同,崔七夜立刻打開手機一陣搜索,安排起了行程。
一陣規劃後,我們開著車出發,來上一場自駕遊。
好在這段時間沒有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更沒有什麽靈異事情出現,著實是放肆地玩了一個多月。
一眨眼,就已經是十一月了,天氣變得越來越涼。
崔七夜提議道:“我們找幾個小鎮玩吧,各個地方的小鎮有著不同的風土人情,能感受不同的文化習俗。”
我詫異地看了崔七夜一眼,道:“你還知道體驗風土人情、文化習俗呢?”
崔七夜低吼道:“喂!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攤了攤手,道:“哎呀,希望你真的是去感受文化習俗的,隻要不是風俗就好啊。”
崔七夜眯起眼,眼中露出危險的神色,咬牙道:“你誹謗我!”
我淡淡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崔七夜深吸一口氣,道:“你就說去不去吧!”
我笑道:“我也沒說不去啊,你找地方吧。”
崔七夜頓時笑逐顏開,摟著我的肩膀道:“這才對嘛,好兄弟的標準要麽是一起扛過槍,要麽就是一起……唔唔!”
話沒說完,我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什麽話都瞎說可不行啊!
崔七夜掙脫開來,靠在椅子背上,拿出手機搜索,片刻後道:“附近幾百公裏有一個叫淮山的小鎮,看樣子還不錯,咱們就去瞧瞧!”
我調出了地圖,按照地圖上的路線開去,第二天就抵達了目的地。
我觀察一番,發現這個小鎮有些偏僻,兩麵有山,一麵有水。
我們抵達的時候,恰好趕上這個小鎮在慶祝獨屬於他們的節日,人們家家張燈結彩,似乎對這個節日很是重視。
淮山鎮生活的人們對陌生人很友好,人們見了我們,都熱情地打招呼,甚至還有些人邀請我們去他家裏一起用餐。
我們自然是拒絕了,不過卻也感受到這裏的良好氛圍,於是就找了間酒店住了下來,打算在這裏好好放鬆放鬆。
我們放好行李,出去補充了一些補給,閑來無事走在大街上,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個戲台子。
我們過去看熱鬧,見戲台子上不住有人在表演絕活,都是一些傳統的高難度項目,倒是有些非遺的味道。
我和周圍的人們交談起來,了解了一些當地的習慣,戲台子散了後,我和崔七夜一同回到酒店。
夜半,我忽然有些想吸煙,可打開煙盒一看,竟然一支都沒有了,這才想起來在看熱鬧的時候,將煙都分給周圍的人們了。
我給酒店前台打去電話,可酒店卻說他們這裏沒有賣煙的,無奈之下,我隻得穿好衣服,一個人離開酒店找超市去買煙。
也不知這裏為何跟其他地方不同,酒店附近幾百米並沒有超市,我來到了一千多米外的一家超市,卻沒見到人。
我去自助售賣機處買了兩包煙,打開包裝點燃一支,頓時覺得舒爽萬分。
我緩步在路上走著,欣賞著這裏的夜景。
晚上的淮山鎮不同於白天的喧囂,在夜色的籠罩下,這裏竟然給我一種詭異的寧靜與幽怨之感。
我走了幾百米後,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現在才十二點出頭,可街道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出來這一趟,就連在超市裏也沒有遇到人。
而且街道上的一些餐館都沒有營業,這多少有點不正常。
我越發覺得毛骨悚然,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可才走過兩個街道,才要拐彎的時候,忽然有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見到人了。
先前我覺得異樣,或許是這裏人們的生活習慣和外麵不同,早睡早起呢?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狀態,拐彎走去,卻見到了一隊迎親隊伍。
當前有幾匹馬,後麵是人們抬著一頂紅轎子,周圍的人正吹著嗩呐,聲音尖銳刺耳,大晚上的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我撓了撓頭,心想這裏的習俗真的與眾不同,竟然大晚上的來接親。
而且這裏的人們如果真的早睡的話,他們搞這麽一出,豈不是擾民麽?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沒必要摻和進去,我正想讓開道路叫他們先過去,轎子的紅簾子卻忽然開了。
我見到了轎子裏坐著的新娘,正疑惑她為何要掀起簾子的時候,卻見她掀開了紅蓋頭,對著我吐出兩個字來。
“救命!”
我眉頭頓時皺起,後背有冷汗冒出,新娘子喊救命?
這特麽的是什麽情況?
難道說……這不是什麽迎親的隊伍,而是喬裝打扮的人販子?
之前就曾聽說過,這種偏遠的山區之中,總有各種各樣拐賣人口的事情,而他們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今天不會就讓我給遇到了吧?
我仔細一想,這大晚上的迎親本就可疑,人家新娘子又對我喊救命,不管是什麽情況,還是先攔住問問再說。
打定主意後,我走上前攔住隊伍的去路,取出手機,大聲喝道:“你們都給我站住!拐賣人口是違法的,你們不清楚嗎?”
隊伍聽到我的話,腳步紛紛停下了,麵麵相覷,表情呆滯。
我握緊了手機,準備一不對勁就報警。
與此同時,我心念一動,手腕處的金剛圈也浮現出來,要是這些人打算先將我幹掉,我不介意展示一下實力,好好威懾他們一下!
忽然間,那些抬轎子的人們看向了我,我心中頓時一陣突突。
他們的動作就好像是僵屍一樣,緩緩扭動脖子,而且他們的眼神很呆板,但是卻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覺,讓我後心都有些發寒。
我正要問話,他們卻“嘿嘿”地笑了起來,與此同時,後方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