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挑了挑眉,“他們的下場你可就是看到了,即便如此,你也要和我賭嗎?”

楊雪點了點頭,不顧我們的勸阻說道:“開始吧。”

“你要下幾枚賭注?”蚩尤問道。

“有多少我下多少,我全押了。”楊雪說道。

此話一出,我和崔七夜心中一片死灰。

我們兩人相對而視,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個任務,居然會讓我們三人栽在這裏!

“小女娃光有魄力是沒有用的。”蚩尤揮揮手,崔七夜就和楊雪的位置一換。

楊雪無奈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贏,但是你明顯技術更好一些,勝率更高,賭的次數越多,我們注定會輸,不如賭一波大的。”

“好。”蚩尤站起身來道:“那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兩人用手來猜拳。”

楊雪點點頭,“好,你也不用跟我說你出什麽,我想出什麽,我現在已經決定好了,我等會兒就出,我現在想出的這一個。”

蚩尤聞言再次讚賞的看了楊雪一眼。

他輕聲開口。

“三。”

“二。”

“一!”

倒計時一結束,兩人同時出手。

這一次兩人同時出的剪刀!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沒有猶豫,左手再次探出!

這一次,蚩尤出的是布,而楊雪出的還是剪刀!

楊雪居然贏了!

蚩尤收回手問道:“好,你現在可以說一個要求。”

楊雪道:“我和你再賭一把,如果這一次我贏了,那我們會多出來兩枚籌碼,我要換回王誌和崔七夜的靈魂。”

蚩尤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隨著倒計時再次落下,兩人再次出手。

這一次,一連五個回合都是平局!

蚩尤明顯也愣住了,他深深的看了楊雪眼道:“如果下一次還是平局,那就算你贏!”

沒有猶豫,在楊雪出手的同時,他也跟著出手。

第六局還是平局!

我和崔七夜眼神中劃過一絲驚喜。

蚩尤收回手緩緩開口,“女娃娃你贏了。”

楊雪剛要開口就被蚩尤打斷。

“你先別著急,換回這兩個人的靈魂,我提一個條件,我可以幫你複活你肩膀上這兩人,你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崔七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而我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崔七夜剛要開口罵,他的嘴卻像是被縫死了一樣,怎麽都張不開。

楊雪也愣住了,她深深的看了自己肩膀上的哥哥姐姐一眼,然後看著蚩尤。

我們都在等她的答案。

楊雪慢慢開口,“複活之法,我會自己去尋的。”

蚩尤問道:“不後悔?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機會可遇不可求,這可能是你離複活他們最近的一次了。”

楊雪點點頭,“如果這個決定是要用我的朋友的生命來做代價,那我堅決不同意!這兩枚我不賭了,還給你!”

蚩尤笑道:“倒是我小看了你,你很聰明,是一個很知足的女孩子,我很喜歡你,我也不白拿你的,送你一件東西。”

他伸手從楊雪身上一抓,抓出一根手指,正是曾經得到的食壽鬼的手指。

“這小東西有點意思,但是需要靠你哥哥姐姐的靈魂鎮壓。”

他對著這根手指吹了一口氣,手指立刻變成了一枚金色的指甲套在了楊雪左手小拇指上。

蚩尤說道:“好了,我把它練化成了一個法器,以後對敵的時候,你可以拿著玩玩。”

說完他輕輕一揮手,身影頓時消散不見。

整個房間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隻剩下我們三人站在房間中麵麵相覷。

“這是,結束了?”崔七夜有些不確定道。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

“結束了。”

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我們兩個人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塞回了肚子裏。

至於這個蚩尤還出不出去害人,去他的吧,還管個錘子了,別說我們了,九叔來了也管不了。

我和崔七夜看向楊雪開口道:“楊雪,謝謝你啊。”

“楊雪,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這次真栽在這裏了。”

這時我突然發現楊雪的臉色不太對勁,她雖然平時就挺白的,但是這一次白的有些過分了。

接著她腿一軟,就向前倒去。

我趕緊上前扶住她,慢慢蹲到地上。

“楊雪你怎麽了?”我輕輕搖了搖她。

楊雪顫抖著睜開眼睛,猛地將我撲翻在地,一個勁地錘向我的胸膛。

“叫你玩!叫你玩!差點把自己玩進去了吧!以後你記得你不隻有大仇,還有兄弟朋友!”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她通紅的眼眶,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崔七夜擠了擠眼睛,抱起骨灰盒走了。

楊雪的哥哥姐姐也沒有阻止。

我再也忍不了了,猛的摁住楊雪捶下來的拳頭,將她壓翻在地,張口吻了上去。

楊雪也閉上眼睛,激烈的回應著我。

……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

我頓時感覺心裏有點空落落的,每次都是這樣,總是不停的在離別。

我站起身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上麵寫了幾句話。

“不好意思了,王誌,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已經走了,原諒我的不告而別,我的哥哥姐姐說過,在我沒有處理好他們的事情之前,我會害了你的,就這樣吧,我們有緣再見。”

看到這句話,我心中有些無力,又有些酸楚。

我還是太弱了,如果我強到可以改變這一切的話就好了,我們就可以放心的在一起,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邦邦邦!

聽敲門的動靜,我就知道是崔七夜,我起身去給他打開門把他放了進來。

崔七夜探頭探腦的往裏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問道:“楊雪呢?”

“走了。”我甕聲甕氣道。

“走了?這就走了,啥也沒說?”

“留了一張紙條。”我把紙條拿給崔七夜看。

崔七夜看過紙條之後歎了口氣道:“這走的還真是倉促啊……”

我點點頭,問道:“咱們現在怎麽辦?”

崔七夜有些懊惱的撓撓腦袋說道:“這個,我們也沒辦法啊,這個蚩尤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咱們還是跑路吧。”

我們正在商量著,忽然聽到樓道裏又傳出一陣驚呼聲。

我和崔七夜趕緊衝了出去,就看到一個服務員指著我隔壁房間說不出話來。

我們往裏一看,一個人端坐在桌子上已經沒了氣息,就在他的手邊還放著一塊貝殼。

“這……”沒想到蚩尤的賭癮這麽大啊,這才多長時間就又賭了一場。

崔七夜搖搖頭道:“我們還是盡快離開吧,這件事,我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了。”

我點點頭和崔七夜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