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他人?”聽到崔七夜的描述我的眼中升起疑惑。

“對。”崔七夜點了下頭。“局裏的人說,他外出了。”

“趙德海一家四口死了,雖說已經定了案,不存在什麽變態殺人狂的。但一般來說這麽大的案子,剛辦完就能給他們放假了?”我困惑地看著崔七夜。

“不清楚。”崔七夜搖搖頭。“反正那邊兒就這麽說的,我還給周乾打過電話他一直沒接,不過昨天他突然給我回了個電話。”

“關於天回寺的?”我看著崔七夜臉上的表情,揣測著說。

“是。”崔七夜點了點頭。

“說什麽了?”我連忙追問。

“其實沒說什麽。”崔七夜臉上的表情有些擰巴。“就是問我們倆去沒去天回寺,之後打算什麽時候去。我跟他說你住院了暫時去不了搪塞過去了。”

“他在催我們過去?”我試著問了下。

這句話的潛台詞其實是問崔七夜是不是周乾也有問題。

畢竟雖然知道天回寺那裏可能有幕後真凶的相關線索,但也不是急於非得就這一兩天的功夫。

周乾想查出真凶,自己不去希望我們倆去。那還能說有自己的緣由。

追著我們這幾天去,那可就不好說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了。

“不好說。”崔七夜搖搖頭,回憶著通電話時周乾跟他說的那些話,捋清楚措辭後開口。

“我跟他說你住院了,還沒去之後他的意思好像是說我們倆最好這幾天去,具體是個什麽緣由……他沒說。”

“你怎麽看?”我看著崔七夜問道。

畢竟是他接的周乾的電話,我還是想知道崔七夜是怎麽看的。

“不好說”崔七夜皺著眉思索了一陣兒後,搖搖頭給了個萬能的回複。

“醫院那邊怎麽說的?我是不是已經能出院了。”我考慮了一下,抬頭問崔七夜。

聽到我這個問題,崔七夜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幾秒鍾才意識到我在問他什麽,愣愣地回答。

“不清楚,等會兒我去問問。”

次日清晨,車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早外加今天也不是什麽節假日,沒什麽人出遊。

車站沒什麽人。

我和崔七夜倆人一進站基本不怎麽排隊直奔售票口。

“你確定要今天就過去?”買票前,崔七夜站在售票口又問了一遍。“醫生可是說了,出了院最好好好休息幾天。”

昨天從醫生那裏知道已經可以出院後,我立馬讓崔七夜幫我辦了出院的手續。

下午花了幾個小時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齊了,

今兒個大早上就拉著崔七夜起來,收拾好東西來車站買票,準備去天回寺。

“確定。這個問題從昨天到現在你都足足問八遍了,累不累。”我無語地看了著崔七夜。在自助購票離奇機械語音的提示下,把身份證放在對應的地方。

“我還是建議你再休息兩天,天回寺過幾天再去也不遲,不急於這一天。”崔七夜搖搖頭,繼續勸解。

“早去晚去都一樣,早點兒去早點兒查清楚才放心。那邊周警官不也說最好就這兩天去嗎?你不也希望早點兒去看看?”

我抬起眼睛望著崔七夜。“再說了,之前不計劃好的,檢查完那老太太家後就去天回寺,結果因為我耽擱了那麽多天。現在好不容易出院了,正好。”

老實說崔七夜想給香月報仇已經想得快瘋了,要不是因為我,他恨不得直接飛去天回寺。

陷阱?

要不是我跟著,他哪裏管得了這些。

之前周乾告訴我們天回寺的地址之後,崔七夜周乾前腳剛走,他恨不得後腳就順著周乾給的地址先過去。

也是考慮到我,他才想著稍微緩緩,至少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再去。

如果不是我要跟著,估計我在醫院的時候,他人都已經到天回寺了。結果現在我要去,他反倒勸誡起我來了。

“話是這麽說,不過這一路過去,不知道得出多少事兒,你確定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扛得住?”

崔七夜擔憂地看著我。

“沒問題。”我昂起腦袋,說話故意提高了幾個分貝,營造出一種中氣十足的感覺。“多大點兒事兒,這麽多天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兒的,用不著擔心。”

“你要不先去洗手間,去看看鏡子裏麵自己啥樣子再說這話。”崔七夜看著我扶著額頭有些無語。

我心虛地摸了下自己的臉。

“我臉……還好吧……”

還想說什麽時,一個幹練輕快的女聲打斷了我和崔七夜的談話。

“要買票的話,能麻煩你們快一點嗎?車快開了,我趕時間。”

這時我才注意到,身後站著個背著雙肩背包,穿著運動服看起來比我小上一些的姑娘站在身後。

“哦,抱歉。”

我回過身忙在自助購票機上點了幾下,隨著幾聲機械轉動的聲音,兩張車票從裏頭飄了出來。

“好了。”

說完拿起那兩張車票走開騰出位置。

那姑娘上前買了票急匆匆朝著安檢的閘口去了。

“還看呢?都走了。”崔七夜見我目光始終跟著那姑娘,直到對方過了閘口後,才開頭打趣道:“要現在追上去要個電話啥的不?我可以當僚機的。”

“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兒正經的。”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將一張車票丟給崔七夜。

崔七夜手忙腳亂地撈會差點兒掉下去的車票,臉上的壞笑更多了幾分。

“喲,被我戳中小心思了?羞憤也別拿車票出氣啊。”

崔七夜順著假裝把手放在額頭眯著眼像是在玻璃後的一排排車裏找到了那姑娘似的。“你別說,那姑娘確實還可以,長得也不錯,你要是有想法,我絕對支持你!”

“滾!”看到崔七夜這做作的完全沒個正形的樣子,我真的想一鞋底拍在他那張大臉上,不過考慮到這好歹也是公共場所,這樣做多少有點不雅觀,還是忍住了。

為了避免這家夥繼續瞎琢磨,我看著那姑娘離開的方向,開口問崔七夜道:“剛才你有沒有有種奇怪的感覺,就是那個姑娘出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