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沒忍住看了眼**殘缺的幹屍。從我這個角度也能看到一些,那屍體的腦袋被整個卸下來不說。

那邪物直接跟吃自助一樣,把那幹屍胸膛內得東西掏出來,看著已經吃了大半,估計崔七夜衝進來得時候它正在進食。

被驚到後直接跑,被吃了小半的器官被丟下就這麽掛在外麵。

那孩子怕生你們別嚇著他……

這個怕生,的意思是怕嚇著生人吧。

還我們別嚇著它?

嚇著它吃自助嗎?

我看著那**場麵,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一個比嬰兒大不了多少的怪物,蹲在那裏伸手抓出胸腔裏的東西吃的津津有味的畫麵。

頓覺一陣生理不適,立馬撇過頭去,控製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那些畫麵。

“怎麽辦?”我看著崔七夜問道。

這是個完全沒意義的問題,既然確定了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是存在的,而且就在這堵牆後麵,也確定了是個不折不扣的邪物。

還能怎麽辦?

處理掉唄……

我可不覺得崔七夜阿在看到那邪物和它做出的這些事後,會就這麽裝作看不見轉身離開。

這麽問單純是為了轉一下我自己的注意力,免得我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往那**看。

“把這個貼在臥室門那兒。”

崔七夜丟給一張符後,摳掉手指上的血痂,一邊念著咒文,一邊用自己的血在牆上畫上一道簡易的符文。

接過符紙,我逃似的快步衝出門,將手裏的符按照崔七夜的指示貼在旁邊的臥室的門上。

剛貼上符文,行動迅速的崔七夜便已經從屋裏走出來。

“你確定它還在裏麵?”

我看著門上的符紙,心裏有些疑惑。

那邪物既然能當著崔七夜的麵穿牆回到另一邊,保不齊在崔七夜動手前就已經走了也說不定。

那邪物雖說是剛出生還沒滿天的,但我可沒想過拿人類嬰兒的常識認知對應去看待一個邪物。

剛剛崔七夜一進去它就逃走,至少說明它知道自己不是崔七夜的對手。

這種情況但凡不是腦子有問題的,都不會覺得一扇門能用鑰匙打開的門保護得了自己。

不趁機跑路等什麽呢?

麵對我的疑問,崔七夜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還在裏麵。”

不過他臉上寫著和我一樣的困惑。

這東西不會真以為一扇門能護著它吧?

“準備一下再進去?”我望著崔七夜問道。

崔七夜點了點頭,當即用自己的血在門上畫著不知道用途的更複雜的符文。

我在一旁看著崔七夜手指上流出的血,一方麵感慨這血挺萬能的,光今天這一天,就見著崔七夜把自己的血用在至少三個用途上。

另一方麵更好奇,當道士的是不是永遠都有根手指頭上的傷好不了啊,畢竟動不動就咬手指,萬一血不夠還得再咬。

別的不說光今天那手指上的血伽都被崔七夜摳開兩回了,感覺抓到害死香月的真凶前他手指上的傷口怕是好不了。

等那門上的符紙畫全乎了,崔七夜退後半步,掐著指訣,腳下畫著半圓,嘴裏誦念著經文。

隨即彈指間,一滴血正好落在我貼在牆上的那張符紙上。

“我進去就可以了,那站著。”做完這一切後,崔七夜直接將那把短木劍遞給我。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還以為崔七夜是想我守在門口避免那邪物趁機衝出來。

問題是就算把這木劍給我,我也不一定能攔得住它呀!

崔七夜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後的客廳。

“看住她。”

我回頭看了眼客廳的方向,那裏現在隻有一個人……如果她現在還是能算是人的話。

那邪物在被崔七夜發現後,明明可以趁著對它不了解沒做準備的空擋,直接靠自己的能力逃走,結果它卻隻是躲回自己的房間。

排除它神誌不清真以為一扇門能攔住的人的可能外。

目前最容易想到的也隻有它在這門後的房間準備了什麽陷阱,以及屋裏唯一一個不確定因素。

客廳裏那個女人。

按理來說,那是它媽。

孩子遇到危險,當媽的出手保護,很合理。

雖說那女人連自己到底有沒有孩子都不知道……

我和崔七夜都不清楚這扇門後是個什麽情況,萬一崔七夜應付起來勉強,到時那女人在發瘋,兩麵夾擊情況就險峻了。

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在崔七夜對裏麵那邪物動手期間,自然得需要人在客廳守著,看著那女人。

“按照你之前說的,如果這個女人就是之前在樓上襲擊的那個怪物,那就算不上多危險,拖一會兒就行,我會盡快解決裏麵的東西。”

崔七夜說著將那短木劍遞給我,順勢又拿了幾張符紙塞到我手裏。

按理來說,崔七夜要進去處理裏麵那邪物,要麵臨的風險肯定是比我去客廳守著危險程度高了數倍不止。

何況崔七夜拿著這短木劍能發揮的作用也比給我大。

不過眼下也不是講究那些東西的時候,我便也沒拒絕,幹脆地接過崔七夜遞來的短木劍。

沒辦法,誰讓我菜呢。

沒了那護身符紙,我對上那些個妖物邪祟,大部分時候隻有逃命的份兒。

等會兒崔七夜動手時候,那女人要真是出了什麽異常,我得盡可能拖著那女人。

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就算之前拽下她一隻手多少能算是靠自己傷到她。我也不覺得我真的能打得過她。

那女人真要變作怪物再來一次,我該考慮得不是再掰下她那隻手,該考慮得是怎麽活下來的前提下還能拖住。

差生隻能靠文具多。

估計要不是那古銅錢我實在用不來,崔七夜怕是高低的給我整上幾枚防身。

“記住拖時間就可以,不要想著正麵硬剛,我會盡快處理幹淨。”

每每這種時候,崔七夜都跟個老媽子似的要多叮囑幾遍,整的我都有些繃不住。

“我倒是想正麵剛,你覺得我有那本事嗎?”我苦笑一聲,揮了揮手裏的木劍。“得了,我去看著她,你自己小心點兒。”

說罷慢步回到客廳。

那女人還和之前一樣坐在離開之前我看的那個位置,一點兒沒挪動過位置。

不管是之前我和崔七夜去查那幾間臥室,還是現在我拿著把短木劍回到客廳,這女人好像都完全不在意。

甚至沒抬頭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