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溫幼檸的耳畔,一股癢意讓溫幼檸微微一縮。
溫幼檸動了動唇角,雖然很想問到見此場合,她還是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他們這般親昵的動作,讓周圍的人紛紛眸色詫異。
“接下來,有請我們木寧集團的創始人傅總上台發言!”
眾人聞聲看向台上,每個人都睜大了雙眼露出萬分期待的表情。
下一秒,傅璟修拍了拍溫幼檸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語道:“恭喜,老婆猜對了。”
話語結束,一個溫和的吻落順勢在了她的耳邊。
溫幼檸瞬間屏住了呼吸,怔怔地看著傅璟修起身上台。
台下的觀眾除傅嘉澤和顧銘之外,皆是一臉驚愕。
溫幼檸雖然早就已經有此猜想,但此時也是神色呆滯定定地看著台上的他。
“什麽?!傅家大少爺是木寧集團的創始人。”
“他不是傅董事長認定的傅氏接班人嗎?”
“啊?傅氏不是已經讓傅家二少爺傅嘉澤接管了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傅嘉澤啊隻是暫時接管而已。”
“……”
一時間,台下觀眾議論紛紛,都在低聲討論。
站在台上的傅璟修神色平靜,看著台下議論紛紛的眾人抬了抬手。
隨著男人麵色嚴肅,台下的人也都紛紛閉上了嘴巴。
宴會廳陷入一片安靜之後,傅璟修薄唇輕啟:“大家好,我就是木寧集團的創始人,傅璟修。”
“今天舉辦這場宴會,我隻有三件事要想告訴大家。”
“一,我傅璟修就是木寧的董事長兼執行總裁。”
“二,如今的傅氏集團已經被木寧收購。”
“三……”
說到這裏,傅璟修突然停頓,目光直直的投到了溫幼檸的身上。
“我已經結婚了,我很愛我的老婆。”
傅璟修一邊說著,舉起了那隻無名指戴著戒指的手。
“當然,自我認為……我的老婆也很愛我。”
傅璟修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依舊在溫幼檸身上沒有稍離。
眉梢輕輕揚起,語調更是帶著幾分炫耀。
此話一出,坐在溫幼檸一旁的顧銘率先笑嘻嘻的鼓起了掌。
措不及防吃到一波狗糧的眾人,目光也都接二連三的向溫幼檸投來,溫幼檸強裝鎮定的垂下了眸子。
“最後,祝大家愉快。”
傅璟修說完將話筒關掉放到了一邊,邁著步子重新回到了溫幼檸身邊。
“你怎麽……”
溫幼檸臉頰泛著淡淡粉紅,怔怔地對上他柔和的眸子,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傅璟修被她這幅模樣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低聲道:“怎麽?難道老婆不愛我嗎?”
“不是!”
“那……說句我愛你,讓老公聽聽?”
這種場合,他怎麽還……
傅璟修還真是和之前一樣,無賴。
溫幼檸羞憤的瞪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傅璟修這番直接而又簡單的發言,讓在場的人不斷地開始議論。
傅璟修牽著溫幼檸剛起身,一群人就都圍了過來。
“傅總,真沒想到您是如此的年輕有為。”
“對啊,木寧集團早在五年前就在M國一躍而起,那時候,您不過才二十五歲吧?”
“果然,傅大少爺還是不容小覷啊!”
“不過,這傅氏可是你父親的心血啊,怎麽……”
圍過來的人全都是北城商圈有名的老總董事,靜靜地站在傅璟修身旁的溫幼檸麵對他們投來的目光,難免有些不太自在。
傅璟修很快便捕捉到了她的神色,隨即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麵對耳邊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傅璟修眉心微蹙。
噤聲幾秒後,男人唇角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對於各位的問題,後期我會有一個個人專訪,到時候會一一解答。”
“抱歉,我要帶太太先去吃東西了,各位自便。”
說完,傅璟修帶著溫幼檸大步走出人群。
顧銘和幾個助理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了幾個試圖上前追問的人。
傅璟修帶著她來到宴會廳外,見她秀眉微擰,他頓時有些慌了神。
“對不起老婆,你要是不喜歡這種場合,以後……”
“沒有不喜歡,就是有點不太適應而已。”
溫幼檸平靜的看著他,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傅璟修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將發絲輕輕地撥到了耳後。
溫幼檸看著他唇角微動,擰著眉頭輕聲問他:“你真的收購了傅氏?”
“傅叔叔他同意了?”
“還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溫幼檸連續問出三個問題,傅璟修神色依舊溫和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木寧確實收購了傅氏,他也同意了。”
“至於這第三個問題嘛,老公回家給你慢慢講。”
傅璟修說著眉梢輕揚,滿眼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走吧。”
傅璟修說著拉起溫幼檸的手,徑直向酒店出口走去。
“去哪兒啊?我們現在就要走嗎?”
溫幼檸一時疑惑,停下腳步怔怔地抬眸看他。
傅璟修唇角輕揚正欲開口,一陣女聲突然傳來。
“璟修。”
溫幼檸聞聲看向來人,熟悉的麵孔讓溫幼檸心口一怔,被傅璟修牽著的手下意識的猛然一緊。
察覺到她小動作的傅璟修眉心輕動,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走到他們麵前的女人打扮優雅,一身奶白色長裙襯的她清新脫俗,一襲黑色長發散落肩頭。
溫幼檸靜靜地站在傅璟修身邊,看著眼前當年僅有過一麵之緣的女人。
“璟修,為什麽?”
陸悠然神情複雜,雙眼更是泛著淡淡紅色。
一雙氤氳眸子定定地落在溫幼檸身上,低柔的語調夾雜著難以掩蓋的失落。
溫幼檸被她**裸的目光盯得屬實有些難受,於是她轉眸對身邊人道:“你們先聊,我去那邊等你。”
說完,溫幼檸獨自一人向一旁走去。
隨著溫幼檸的身影遠去,陸悠然緩緩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隻剩下傅璟修和陸悠然駐足原地,隨著傅璟修麵色暗沉冷漠,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僵硬。
“璟修,你上次來找我想要取消婚約,就是因為她?”
陸悠然的語調低啞很多,就像是努力克製著內心黯淡的情緒。
傅璟修麵色平靜,肯定的點頭應答:“是。”
“我告訴過你,當年實屬無奈之舉。”
“如果不是他威脅,我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