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牧指尖微彎,扣動扳機!
下一刹,箭矢直射,化作寒芒破空刺出,直取灰袍中年麵門!
“大哥小心!”
兩側黑衣人驚喝出聲,灰袍中年倉促揮刀格擋,“鐺”一聲脆響,弩箭被狠狠磕飛,可這一瞬阻滯,蘇牧已然動身,他身形如鬼魅踏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衝破三人合圍之勢,直撲最前的灰袍首領。
“!!!”
三人大驚,根本來不及反應!
速度之快,竟隻留下一道模糊虛影,空氣中隻餘破風之聲。
“怎麽可能!”
灰袍中年瞳孔驟然驟縮,滿臉獰笑僵在臉上,取而代之是極致的驚駭。
他方才還篤定對方隻是個普通老叟,此刻隻覺一股恐怖氣勢碾壓而來,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連抬手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哢嚓”一聲輕響,蘇牧已至身前,手掌死死扣住他脖頸,微微用力便將其整個人淩空提起。
“呃——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中年雙腳離地,麵色瞬間漲得青紫,短刀“哐當”落地,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脖頸,喉嚨裏擠出嗬嗬怪響,再無半分先前的陰鷙狠戾。
“找死!老三一起上!”
兩側黑衣人見大哥被擒,雙目赤紅,怒喝一聲便同時撲上!
一人揮刀直劈蘇牧肩頭,一人橫刀削向他握弩的手腕,刀刃寒光暴漲,狠戾之氣盡顯,妄圖逼他鬆手救人。
蘇牧麵色漠然,全然不把兩人看在眼裏,一手依舊死死扼著灰袍中年,指尖微微用力,中年痛得渾身抽搐,連哀嚎都發不出。
另一手反手抬起改良軍弩,動作行雲流水,無需瞄準,指尖接連扣動扳機!
“哈哈哈,可笑!”
左側黑衣人見蘇牧依舊依賴軍弩,頓時嗤笑出聲,刀刃斜指地麵,滿臉不屑,“一把破弩而已,真當能對付得了我兄弟二人?”
右側黑衣人也獰笑著附和,腳步不停,語氣裏滿是輕蔑。
“老東西,看你這破弩還能逞凶到何時!”
話音未落,兩人周身驟然爆發出渾厚氣血,衣衫無風自動,周身氣息陡然暴漲,竟是實打實的二品武夫修為,此刻徹底爆發,威勢逼人!
咻!咻!
兩道弩箭破空而來,兩人不閃不避,揮刀猛劈,“鐺!鐺!”兩聲脆響,箭矢被狠狠劈成兩半,濺落在積雪中,火星四濺。
“老東西!受死吧!”
兩人得勢不饒人,身形暴漲,腳下積雪飛濺,借著氣血之力,轉瞬便逼近蘇牧七步之內!
短刀寒光更盛,直逼蘇牧周身要害,壓迫感瞬間籠罩,仿佛下一刻便能將其亂刀砍死。
灰袍中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喉嚨裏擠出嗬嗬聲響,似乎在催促兩人快些動手。
然——
蘇牧麵色始終保持漠然,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掠過一絲戲謔,“哦?是麽?”
言罷。
他指尖悄然運轉靈氣,淡藍色靈氣無聲纏繞在弩箭之上,蓄勢待發!
不等兩人刀鋒近身,蘇牧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驟然扣動扳機,甚至無需瞄準!
瞬息間!
又是兩道箭矢破空而出,而這一次,箭矢裹著靈氣,速度較先前快了數倍不止,攜帶尖銳破風聲,威力成倍增加,精準無誤,射向兩人眉心!
“等等!這箭不對勁!”
“老三快退!”
“......”
兩人瞳孔驟縮,右側之人大吼,臉上不屑已然僵住,氣血爆發的勢頭更是戛然而止,他們想要揮力格擋,卻已來不及!
噗!噗!
兩聲悶響,弩箭穿透兩人眉心,鮮血噴湧而出,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直挺挺倒地,氣息瞬間斷絕。
靜——
此刻,院子內陷入死寂,被蘇牧扼製咽喉的中間瞳孔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看著地上氣絕的兩人,喉嚨發出‘嗬嗬’慘叫,麵目猙獰,勢要將蘇牧生吞活剝一般!
蘇牧神色如常,收起弩箭後,十分隨意地瞥了一眼地上兩人,滿臉蔑然。
七步之外,‘槍’快,而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這便是真理!
換做同境修士或許無用,但對付低階武夫,屢試不爽!
解決掉兩人,蘇牧指尖微微一鬆,灰袍中年“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凍硬的地麵上,發出沉悶聲響。
“呃啊——”
他早已沒了半分先前陰鷙張狂,滿臉慘白,強忍劇痛低聲嘶吼,渾身抖得如篩糠,額頭冷汗混著雪粒往下淌,眼神裏隻剩深入骨髓的恐懼。
“大、大人饒命!饒命啊!”
中年連連磕頭,額頭很快磕得紅腫滲血,聲音顫抖不止,“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鬼迷心竅,不該打您的主意,求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
他一邊求饒,眼角卻偷偷瞥向院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隻想先穩住蘇牧,保住性命。
蘇牧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銀子在哪?”
中年身子一僵,隨即又換上一副苦臉,哭喪著道:
“大人,銀子不在這裏啊!我藏在城外的破廟裏了,我這就帶您去取,隻求您別殺我,我一定原封不動交給您!”
這話半真半假,他壓根沒銀子,隻想借著帶路由頭,引蘇牧出城,再行圍殺!
蘇牧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沒有半句廢話,抬起腳,狠狠踩在其右腿上!
“哢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中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子蜷縮,冷汗浸透衣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哪裏還有半分先前模樣。
“我、我說!我說!”
中年疼得渾身抽搐,再也不敢隱瞞,聲音嘶啞地哭喊,“銀子根本沒有!我就是想黑吃黑,我錯了,大人饒命啊!”
蘇牧腳下微微用力,中年慘叫更甚,“呃啊——”
一時間,寒風卷著雪粒打在中年臉上,精神、肉體雙重折磨下,中年已然不成人樣,狼狽不堪!
反觀蘇牧,眼前醜態入目,臉上仍舊毫無波瀾,隻剩冷厲。
隨著他腳下發力,劇痛逐漸席卷全身,中年再也扛不住‘折磨’,咬著牙,猙獰開口,“大......大人,銀子在桌底下暗格裏......”
“不見棺材不掉淚!”
此時,蘇牧眉峰微蹙,腳下力道驟然加重幾分,哀嚎聲再度入耳!
“啊!大人,小的這次所說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