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話落。

幾個捕快瞬間拔出腰間長彎刀,渾身氣血翻湧,朝向蘇牧衝襲而去!

葉輕顏見狀,握住劍柄的雙手微微發白,呼吸不由變得緊促,下一刹,她美眸一凝,步伐猛地一動!

嗖!

誰曾想——

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動起武來竟不輸給男兒!

蘇牧從其嫻熟動作看出些許端倪,她持劍姿勢,衝殺動作,沒幾年沉澱,根本做不到此等地步!

以他多年閱曆來看,哪怕常年上過戰場的將軍,也未曾有葉輕顏那般身手!

“我這娘子,倒是深藏不漏...”

從半月前後山搏狼群他便看出葉輕顏不簡單,隻不過當時他沒有去細想,直至今日,適才看清楚自己這位娘子的真正實力!

“靈眼!開!”

下一瞬。

蘇牧運轉靈氣匯聚雙眸之中,目光落在葉輕顏嬌軀上,令他詫異的是,葉輕顏背脊處的脊椎骨竟閃爍著湛藍靈光!

“靈骨!”

“還是水屬性?!”

“...”

此刻,他原本平淡無波的臉龐上,頓時閃過無比驚詫,內心掀起狂瀾!

鐵牛天生武骨已是萬中無一,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娘子,竟會是一位有隱藏靈骨天生的修仙者!

若非方才他開啟靈眼觀察,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葉輕顏背脊處隱藏的靈骨,讓蘇牧感到奇怪的是,葉輕顏身上的靈骨不像是天生隱藏,更像是被人故意封存起來一般...

“難道是我的錯覺?”

當然,這些蘇牧也暫時不知,因此沒去多想,目光一轉,看向交戰中的幾人。

錚——

刀劍相撞,火光四射!

葉輕顏被三人困住,不斷揮劍抵擋三人揮砍而來的長刀,每一次都能夠精準地避開致命攻擊。

蘇牧越發震撼,難怪她能夠在那般絕境堅持下來,“娘子,你倒是給了為夫一個大大的驚喜!”

“臭娘們!倒是難纏,不過,也該結束了!”

“飛刀斬!”

“...”

其中一個武夫臉上浮現猙獰,渾身氣血轟然爆發,一個旋身,陡然揮刀而出!

而這!

赫然是他所修習的低階武技——飛刀斬!

“不好!”

葉輕顏驚呼一聲,想要避開卻沒曾想退路被幾人封死,根本不避開對方的攻勢,可就在危機之際,在後方被幾人無視的蘇牧終於動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傷老夫娘子?”

聲落!

蘇牧邁步,往前一跨!

眨眼間!

他身形消失原地,再度出現已經在葉輕顏身旁,摟住其細腰,輕然開口:“別怕,為夫說過,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

“!!!”

見此一幕,幾人瞳孔猛地一顫,隻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後悔已經來不及。

“他!他!”

尤其是後方站立的領頭捕快,當他看到蘇牧周身激**靈氣時,適才明白過來,眼前的老者並非隻是一個退伍老兵那般簡單,更是一位隱藏在凡間的修仙者!

他咽了口唾沫,趁著蘇牧被纏住的間隙,拔腿想要逃走,可還沒等他衝出幾步,‘嗤啦’一聲,一柄長劍已然刺破其胸膛!

領頭捕快動作瞬間一停,呆滯眼神緩緩看向刺破胸膛的長劍,喉嚨裏發出‘嗬嗬’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發出。

至於另外幾人,幾息前,還沒觸碰到蘇牧衣角,就被他一劍斬斷頭顱,成為無頭屍!

嗤啦——

鮮血噴湧,染紅一片白芒,顯得格外紮眼,略添幾分詭異。

呼!

霎時。

寒風刮過,天空雪花飄落,血腥味被逐漸吹散,不過多時,幾人屍體被凍得梆硬,而雪地裏,蘇牧眼神始終保持冷漠,葉輕顏亦是如此,殺人,她赫然也已經習慣!

“不怕?”

“不怕!”

“好!我們回家!”

搜刮完幾人。

蘇牧帶著葉輕顏離開,而幾人屍體則很快被大雪掩蓋,消失在這一片無人林子中。

...

不多時!

兩人走至村口,一道熟悉身影悄然沒入蘇牧眼簾,“是她!?”

這個時辰加上這個天氣,村口基本無人,而倒在村口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家姐妹中的妹妹——陸青鳶!

此時的她臉色慘白,早已不省人事,身上多處傷口,更甚的是,腰間有一道深邃的口子,鮮血往外直冒,若不止血用不了多久便可失血過多致死。

蘇牧眉頭微變,屬實沒想到陸青鳶會出現在此,更沒想到對方會落到這般境地。

到底發生了什麽?

“夫君你們認識?”葉輕顏察覺到蘇牧臉色變化,一眼看出兩人關係不淺,很直白的詢問,“妾身並無它意,這位姑娘傷勢不輕,再不醫治的話...”

聽到葉輕顏話語,蘇牧臉色微微緩和,他原本還想解釋一番,可沒想到葉輕顏如此大度,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娘子,你且將她扶正些來。”

眼下情況緊急,以尋常藥石來醫治已然無果,隻能消耗靈氣來強行鎮住傷情!

而施展回春術對蘇牧自身靈氣損耗不小,但另半邊令牌關鍵的一角尚在其姐姐陸紫凝手中,眼下不得不救!

當時離開萬春樓後,他仔細觀察過另一半令牌,雖裂痕吻合,卻有一角缺失,礙於合作達成,也就默認下此事,誰曾想發生了今天的事。

“罷了!”

他輕歎口氣,手掌放在了陸青鳶心口處,趁著四下無人,匯聚靈氣於掌心,引入其體內,心念一動:“鹿戲·回春術!愈!”

隨著靈氣入體,陸青鳶傷勢暫且得到好轉,由於蘇牧目前修為太低,無法完全施展‘回春術’,能保住其性命已是萬幸。

旋即,蘇牧俯身將陸青鳶背起,用棉襖蓋住其身子,在葉輕顏陪同下,往家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