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定的酒店,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等客房門鈴響起時,她才算是正式清醒過來。
薑虞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陳喬,這才開門放她進來。
絲質吊帶睡裙,擋不住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陳喬幾乎沒好意思看。
怎麽陸司忱看起來挺斯文的,在床事上,這麽凶猛嗎?
兩人默契地沒提起不該提起的人,薑虞拿起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陳喬則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幾分鍾前,蔣行舟的微信發進來,問她晚上真的不回去跟他一起賞月嗎?
陳喬沒察覺,自己嘴角勾起一個放鬆的弧度,手指點了點,發了個“不回。”
蔣行舟秒回信息,是元寶搖頭晃腦,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以前的蔣行舟,發微信言語簡短,通篇隻有文字,顯得生冷淡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學會了發表情包,也不知道從哪裏下的,但隻要一想到,他冷著一張臉,一張一張地收藏表情包,就覺得好笑。
陳喬驕矜,沒再回複。
沒過一會兒,薑虞從浴室裏出來,身上是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到腳踝的長度,將她的腰掐得盈盈一握。
快速化了個妝,踩上高跟鞋,兩人就出門先去逛街。
因為過節,商圈裏人很多,陳喬把車停在商場的地下車庫,跟薑虞上去逛了一圈。
出來時,兩人手上都提著大包小包,戰果累累。
重新上了車,薑虞擰開一瓶礦泉水,“一會兒去哪兒吃飯?”
“一家私房菜館,說是地道的鄰省口味,一直說想去試也沒時間。正好你回來,一起去吃。”陳喬一邊說,一邊打開車上的導航,定位到那家私房菜館。
薑虞跟陳喬一樣,無辣不歡,“是嗎,那我倒要嚐一嚐,火候到不到家了。”
陳喬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自然是比不上你的手藝了,要是虞園還開著,我想吃什麽,根本都不用另外找地方。”
話音落,她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虞園是薑虞的心血,要不是為了治療情傷,她根本不會關掉它。
陳喬扭頭,朝薑虞看過去,她臉上卻是雲淡風輕的,“那可真是可憐我家寶貝了,吃不到姐姐親手做的菜。”
說完,見陳喬還盯著她,伸手推她的頭。
“好好開車,都過去了。”
車子停在私房菜館門口,陳喬提前訂好了位置,在一間雅致的小包間裏。
服務員陸續上菜。
陳喬夾了離她最近的酸蘿卜炒牛肉,一口下去,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都是小炒,但不同的大廚炒出來的口感都是不一樣的,可是陳喬竟然吃出了一種熟悉感。
是外公活著時,家裏飯菜的味道。
她又夾起另一道黃豆燜雞爪,雞爪亂糯,還帶著點甜味。
外麵飯館做這道菜,是不放糖的,隻用醬油勾芡,一開始在店裏看到這道菜,陳喬基本都會點,但吃了幾次失望了,後麵就再沒點過。
很奇怪,怎麽這家私房菜館的菜,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太對她的胃口了。
“是不是不好吃?”薑虞在一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