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端起碗,一口悶下去,喉嚨裏很快泛起苦意,後勁足到直接竄進鼻腔,眼角更是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放下碗,陳喬就覺得想吐,葉大夫開的這個方子,怕不是想直接把她送走吧?
下一秒,嘴裏被塞進了一顆糖葫蘆,指腹撤走前,觸碰到她溫熱的唇瓣。
陳喬愣了一下,下意識咬下去,口腔裏瞬間被酸甜占滿,壓製住了滿嘴的苦澀。
“甜嗎?”蔣行舟問道。
陳喬點了下頭,算是回答。
蔣行舟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嗓音清潤,“有多甜,我也想試一試。”
陳喬呼吸明顯漏了一拍,瞪了他一眼。
這人,無不無聊啊。
她沒意識到他說的想試一試是什麽意思,就看見蔣行舟長臂一伸,勾住她的腰肢,將她摟抱到他的腿上。
另一隻手輕柔地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來。
趁著她沒回過神,他的舌頭叩開她的牙關,陳喬本能地縮了下舌頭,就感覺蔣行舟捏住她下巴的那隻手力道加重了一些,吻越發強勢地壓下來。
“蔣……”陳喬幾乎喘不過氣,齒間剛溢出他的名字,就再度被他的吻吞沒。
廚房裏,張嫂剛探出一個頭,看到這一幕,一臉慈愛地又縮了回去。
蔣行舟吻著陳喬,一寸一寸地侵占口腔裏的每一個角落,炙熱的愛意牢牢地將她裹住。
半晌,在陳喬推開他的瞬間,他也離開她的唇結束這個吻,薄唇卻仍舊長得若有似無地貼著她嫣紅的唇。
呼吸纏綿而急促,帶著說不出來的親昵跟曖昧。
蔣行舟將臉埋在陳喬頸窩,鼻息透著酥麻,低沉的嗓音更是令人忍不住繃直脊背。
“對不起喬喬,剛剛是我沒忍住。”
跟她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忍不住想吻她,想要她……
可是他才剛答應過,不論多久都會等她,不敢讓自己洶湧的欲望嚇到她。
陳喬被蔣行舟抱著坐在他腿上,自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麽明顯,讓人想忽略都難。
她不敢亂動,生怕蔣行舟真的控製不住,“放開我,我該去上班了。”
“好,一會兒我送你。”蔣行舟嘴角微微勾起,鬆開箍住的腰肢,還貼心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
陳喬低下頭,才發現今天身上穿的襯衫裙,扣子居然掉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流氓。”她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匆匆進了臥室。
蔣行舟喉間溢出一聲笑,幾乎能想到落荒而逃的陳喬是怎麽一副惱羞成怒的表情。
隔天是中秋,小張早兩天就跟她請了假,她不是海城本地人,父母一直在老家生活。
這一次,她好不容易說服了父母來海城過中秋,就想多請兩天假,好陪他們玩一玩。
陳喬自然不會不同意,批假批得很爽快,而且還給她包了個過節紅包。
手頭沒什麽事,陳喬幹脆也提前下班,發了信息問薑虞在哪兒。
收到她發過來的定位,陳喬驅車趕了過去。
酒店房間裏,薑虞掛了電話,再度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昨晚,陸司忱折騰了幾乎大半晚,太久沒運動,她覺得自己的體能也下降了,別人睡完男人,容光煥發,輪到她就跟差點被吸幹了精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