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抱起來福,拿過狗碗給他喂飯。
賀啟山買的高端狗糧,薑妍給他喂了一小碗。
賀啟山看到,“怎麽不多喂點,咱們又不是養不起。”
“不行,狗不能吃太多,特別是小狗,不知道饑飽,會撐死的。”
賀啟山收拾著東西,接到一個電話。
是他一個死黨打來的。
”啟山,下周我結婚,來給我當伴郎啊?“
郝文斌,他的大學同學。
”我說啟山,你最近都忙啥啊,同學聚會也不來,幹什麽也不來,好像人工蒸發似的。”
賀啟山拿著手機往後看了眼,對薑妍指了指電話,用口型說,“接個電話。”
得到薑妍點頭後,賀啟山拿著電話走到房間。
“忙著談戀愛,哪有時間玩。”
郝文斌驚奇了一聲,“你談戀愛了!誰,蘇琳?”
似乎隻要是他周邊的人,一聽說他談戀愛,就自動代入蘇琳。
這麽多年,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蘇琳,而賀啟山對蘇琳也是最上心的一個。
“不是。”
郝文斌也不多問了,“得了,我也不問了,到時候一起來哈,你給我當伴郎,你媳婦給我媳婦當伴娘。”
“咱們歲數大了,找個伴郎伴娘不容易,啟山你媳婦可一定要來啊。”
還沒等賀啟山說話,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春日市。
是個南方城市。
薑妍應該沒去過。
“去春日吧,想去嗎?”
薑妍抱著來福在沙發上給看電視。
春日,她還沒去過,但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這是個熱門的旅遊城市,平日工作忙,一直沒時間。
正好下個月可以休半個月的假期。
是她去年攢的年假還沒用。
“好,我要穿漂亮衣服嘛?”
賀啟山看著她興高采烈的笑臉,笑了,“你可以穿。”
薑妍很興奮,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她都沒有穿漂亮衣服的機會,這次一定要穿得痛快,還要好好拍照片留念。
賀啟山:“我朋友結婚,讓我去當伴郎,你當伴娘吧。”
薑妍猶豫了,“我可以嗎?”
她的好朋友都沒結婚,也沒有當伴娘的經驗,她有些忐忑。
“沒事,你可以的。”
賀啟山坐下,輕聲說,“伴娘的工作很簡單,到時候會有人跟你說的,應該就是堵門,要紅包,給新娘拿點吃的。”
薑妍記得,她有個表姐結婚,早上三點就要起來化妝,中午還要拍照,下午還有活動,整整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
薑妍收拾了一大包的衣服,裝到行李箱裏。
那裏是南方城市,可以穿漂亮的小裙子。
出發當天,薑妍穿了個連衣裙,波西米亞風,到腳踝的長度,頭發編起來,戴了一朵同色係的小花,看起來嬌憨可愛。
她鼻尖微微出汗,粉嫩的唇瓣微啟。
賀啟山目光幽深,見她看過來,轉過臉去。
“走吧。”
他故作鎮定說。
“好。”
他們事先把來福放到了寵物寄養所,這裏有吃有喝,過的也舒坦。
薑妍親自送過去,還帶了狗糧。
“他隻吃這個,麻煩您了。”
“好的,放心吧。”
一下車,春日的天氣炎熱。
薑妍頓時冒汗了。
賀啟山打了把傘,“往這邊靠靠。”
薑妍站過去,有些嫌棄,“你這傘是不是太小了。”
這個防曬傘隻能容納一人,多一個人都覺得擁擠。
賀啟山抱著她,“這樣就曬不到了。”
薑妍錘了他一下,反應過來,“你占我便宜。”
賀啟山悶聲笑笑,“這不是小傘方便嘛。”
正說著,遠處走來一個人,男人高高大大,看起來有些凶。
“啟山,這,這裏!”
賀啟山看過去,兩人大拇指相扣用力握了下手,“介紹一下,這位,薑妍,我老婆。”
郝文斌看了眼他身側嬌小的姑娘,瞬間訝然。
這姑娘好看是好看,但和蘇琳完全是兩個類型啊。
“你好你好。”
男人麵上不顯,很熱情地打招呼,“我叫郝文斌,是啟山的好友,你叫我阿斌就行。”
薑妍從善如流,大大方方,“你好,我叫薑妍。”
“薑妍。”男人念了念,讚歎說,“好名字,來,時間不早了,都餓了吧,吃飯吧。”
車停在路邊,賀啟山讓薑妍先上,在後麵拖著她的腰身。
定的是一家當地的特色菜。
主要以酸辣為主,郝文斌還特意問了下,是否能吃酸辣的東西。
巧了,薑妍最喜歡的就是酸辣食物。
“喜歡,我很喜歡吃。”
“好,這家是我們當地的特色菜,你們嚐嚐看。”
火鍋有很多種,薑妍還是第一次吃酸湯火鍋。
火鍋上桌,賀啟山先盛了一碗給薑妍,“這個湯很好喝,嚐嚐看。”
薑妍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
賀啟山一麵下菜,一麵和郝文斌說著話。
”這麽快結婚了,是上次的那個?“
郝文斌嗨了一聲,”哪呢,你知道的那個是我前前前女友,這個是家裏介紹的。”
“說實話,咱們這樣的人,還是得家裏介紹。”
薑妍端著湯的手一頓,霎時覺得不好吃了。
“我不需要。”
賀啟山手肘搭在薑妍椅背上,輕笑,“無能的男人才需要家裏介紹,像我這樣,還需要?”
郝文斌看到一旁的薑妍,明白過來,看來這位是賀啟山自己談的。
了然一笑,舉杯捧杯,“對對對,我說錯了,可不是,我也討厭家裏安排。”
“來來來不說這個,喝一個。”
說著又問薑妍,“薑小姐還想吃點什麽?隨便點,剛才是我說錯話,怪我,怪我。”
薑妍不慎在意,這本來就是事實。
之前她也經曆過賀啟山的母親父親不同意,不還是在一起。
她淺淺一笑,“沒事的,我不在意的。”
這話叫郝文斌慚愧,這麽大氣,真是他沒格局了。
酒過三巡,郝文斌從剛才的意氣風發變得頹敗起來。
男人酒喝多了就喜歡胡言亂語。
“啟山啊,我可真羨慕你,我家那情況你清楚,現在生意不好做,多少大公司破產,我特麽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淪為聯姻這條路上。”
“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讓我沒本事呢,自己公司做不好,給家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說著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流淚了。
賀啟山不想讓他在外麵難堪。
對薑妍遞了個眼神。
薑妍立馬出去叫車。
兩人把人攙扶上車,說了住址送走。
人走了,賀啟山握住薑妍的手,“他的話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