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一回需要點時間,如今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我也不難為你,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飯來。”嚴苛責沒有暴脾氣的時候人還蠻好相處的,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見地,不像莽夫。

“不如讓我去看看吧!你把我個人關在在這屋子裏怪嚇人的。反正我也跑不了,不如讓我長長見識。”謝綺煙是真的不想留在這屋子裏,也不知道這裏麵有沒有鬼。

“行。你去廚房幫忙做飯吧。”嚴苛責那這麽說,但並沒有指望謝綺煙真的做什麽,就隻是純粹的覺得她一個女人跟他們這些大男人待在一起,有損名聲。

雖然他答應了那個人會綁走謝綺煙,但後續怎麽做全看他自己,嚴苛責自認不至於狹隘到和一個女人過不去。

謝綺煙很會來事兒,她見這山寨上的條件艱苦,做飯的都是一些老弱,做出來的東西也不怎麽好吃她就主動提出說要幫忙。

她還是準備做火鍋,鍋底也不要什麽高湯,就直接炒紅油,加調味料用開水澆湯。這麽一頓出來之後香味撲鼻,整個山寨裏都飄著濃濃的香味,讓人口舌生津。

嚴苛責酒足飯飽之後對謝綺煙也刮目相看,怪不得人常說拉關係最好的場合就是酒桌上,哪怕是綁匪和人質也沒有逃過這一定論。

“我看你人不錯,就實話告訴你吧!你仔細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這一趟是有人要出錢買你的命,為的就是讓你有來無回。”嚴苛責這個人本質上也沒有壞到底,他有自己的俠義。

“你不是說要錢嗎?既然對方要我的命,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謝綺煙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她隱約已經猜到了是誰。來這裏這麽久,她得罪的人就那麽幾個,很好猜。

“我雖然做了賊,但我並非真的沒有良心。我拿了錢就會放你走,那邊的事情我自己擺平。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好像姓謝吧!這都還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些出銀子的人慣會做這些藏頭露尾的事情。”

嚴苛責還不想接這單生意的,但如今寒地凍,他又還有這麽多張嘴需要養活,山裏的野物都已經跑沒影了,為了生存下去,他無奈去劫了謝綺煙。

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山賊,覺得都是些不仁不義之輩的錢財。他不會對無辜的百姓下手,更不會對好人下手。他以往搶的要麽是些陰險狡詐的商人,要麽就是一些收刮民脂民膏的貪官。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了!”謝綺煙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他們,這一回她若是不死,她一定得讓他們碾入塵埃。

“保護大當家的!”嚴苛責正在說那天謝家人找到他的事情就隻見一隻穿羽箭射穿了他的手掌,他的那些手下們立馬圍過來。但那些殺上來的士兵動作比他們更快,不出一刻鍾就把所有的人給拿了下來。

嚴苛責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有危險,忍痛把謝綺煙拉了過來,一把扣住了她的喉嚨。

“你騙我!”他這一聲中飽含了憤怒!是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他居然上當了。

“你綁一個人之前都不去了解她到底是誰嗎?我是傅問安的妻子,鎮國大將軍的夫人。希望你不要再錯下去了,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原則,你不算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現在趁還能夠回得了頭回頭吧!”

“傅家的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傅家的人,看來老天爺也是偏愛我的!”嚴苛責見他手下的那些人都被抓了,他想要帶著謝綺煙逃跑。

謝綺煙敏感的察覺到她可能說錯話了,看來這個人和傅家有仇。

“是你——”傅父認出了嚴苛責十分詫異,“沒想到會是你,你和你爹長得真像!”

謝綺煙一聽這話就明白了,沒準兒他們還是老熟人呢!

“閉嘴,你沒有資格提我爹!”嚴苛責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手上也加了不少的力氣,謝綺煙立馬就感覺到了呼吸不暢!

“你爹他是我的副將,是一名英勇的戰士。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做了土匪,但我覺得你應該和你爹一樣是個心中有抱負的人。你爹英雄了一輩子,難道你就要這樣作踐他的名聲嗎?”傅父痛心疾首的吼道。

“你憑什麽在這裏大義凜然的指責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下場。誰都能夠罵我是個畜生,就你們傅家不能,既然她也是傅家人,那我就我就先拿她開刀。”嚴苛責額頭青筋暴起,猩紅著一雙眼,像是要異變的猛獸。

“一人做事一人,咱們男人的事情不要牽扯女人。我和你公平決鬥,你若是贏了,我把你要的二十萬兩白銀給你,並保證會放了你的這些兄弟。”傅問安見到謝綺煙越來越難受,心如刀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出爾反爾,我放了她,我連最後的賭注都沒了,傅問安,你覺得像個傻子嗎?你爹欺了我爹,就在你又想故技重施嗎?”

“你若是不答應,我屠你整個山寨,無論老幼,不留活口。”傅問安慌了,這一刻他就像是個賭徒,輸了,他就失去了摯愛。

“你無恥!”嚴苛責憤怒的咆哮道,他的偏見讓他上了傅問安的套,迫不得已的答應了比試。

“你傷一隻手,我自縛一隻手,相信你會接受這樣的公平。”傅問安見謝綺煙平安後也就放心了,他當然沒有食言,而是認真的說起了比賽的事情。

嚴苛責見他說話算話心裏。心裏的那份擔憂算是放下了,他雖然討厭傅問安這種故作大方的偽君子姿態,但卻無可奈何,隻能圖一下嘴上暢快,各種諷刺齊上陣,把尖酸刻薄演繹到了極致。

傅問安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一言不發,直到嚴苛責罵舒坦了才開始動手。

謝綺煙得到自由之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差點兒又要死一回了,心裏暗罵了嚴苛責幾句,在心裏又給謝家加上了一筆。

這一場比賽是高手與高手之間的較量,盡管嚴苛責受傷,傅問安也有保留,但這場比武還是十分精彩,看得出來兩個人的底子都不錯,都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