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否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做出夫人想要的東西。”李恒之有些臉紅。根據之前的那次來判斷這批東西要的應該比較急,如今他們這邊出了岔子他還腆著臉要時間實在是不妥當。
“是出了什麽問題嗎?”謝綺煙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不過他馬上就調整過來了,既然已經出了問題,那現在就隻能解決問題。
“夫人,您看。”李恒之也沒有磨蹭,直接拿出了他燒出來的樣品。這批樣品有些暈色了。謝綺煙也不是專業人士,不知道其間緣由,但這效果做出來卻不算沒有難看。其中的好幾個還暈出了十分高級又清雅的漸變色。
或許也是因為綠色的原因,之前的那些花紋不怎麽明顯,隻是隱約有些更加清雅。這上麵的字更顯飄逸。因為這個無心之失反倒促就了一批比之前效果更好的樣品。
李恒之後又解釋了一遍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效果,其中很多說的都是專業詞匯,謝綺煙個門外漢壓根就聽不懂。稀裏糊塗的理解到好像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和花樣有問題吧!不過也沒關係,她隻看最後的效果。
“以後的東西就都按這批樣品來,這個效果我很喜歡,你們還能做出來嗎?”
“我回去再做兩個找找規律應該不難。”李恒之並沒有把話說死,但是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夠再次複刻這一批樣品。
謝綺煙就拍板定下決定這樣做。她留他們吃飯,何泰說想帶著秋月去見見姐姐。李恒之也沒有其他的表情,應該是之前就知道了秋月的存在。謝綺煙見到了這一步,想著應該先把兩個人定下來。她幹脆讓人備了年禮上門拜訪,當然不能說是去定親的,隻說是看看合作夥伴。
這次何泰姐姐也很熱情,秋月一到他們家她就認出來了,很明顯何泰之前是做過功課的。吃過晚飯之後,謝綺煙你也作為娘家人和何泰姐姐姐夫商量了一下兩人的親事。都有意向先定個親,何泰姐姐更是拿出了一個金鐲子給秋月,說是之前何泰受賞留下來的。
“夫人,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回去的路上秋月同謝綺煙說起了話。何泰平時休沐都會在他姐姐這邊,今天也就不回去了,幸好她們帶了馬夫過來。
“那你就好好的過日子,一定要幸幸福福的,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謝綺煙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一直陪伴著她的人如今也要出嫁了。
路過一處小樹林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一群的黑衣人,謝綺煙還來不及求救就已經被藥給迷暈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土匪窩。
“秋月,醒醒……醒醒……”謝綺煙把秋月搖醒了之後就拍門讓人傳話說想要見他們能夠做主的人。
守門的人也瞧了個稀罕,這嬌滴滴的姑娘被劫走了,不哭不鬧的就已經算個例外了,這還說要見當家的也是頭一遭!
“你們大費周章的把我弄來自然是有你們的目的,把利益最大化不是更好嗎?無論是錢還是其他的我都給得起,相信你們大當家的也很樂意見我。”
見她說的這麽篤定,那些守門的人也猶豫了,最後是去叫了人,他們想著裏麵就兩個女人,怎麽也不是他們大當家的對手,不用害怕她們鬧什麽幺蛾子。
謝綺煙的目的達到了,她見到了他們大當家的 但那個大當家的顯然是個不好惹的人,他一上來就要給了謝綺煙一個下馬威,一腳踢在了她的左小腿處,謝綺煙一個不備就直接單膝跪了下去。
秋月見不得謝綺煙受苦,她撲上去狠狠的咬著嚴苛責的手腕,似乎要咬下一塊血肉來。
謝綺煙此刻後悔極了,她當初就不應該讓傅問安把暗衛給撤了回去。現在好了,她的小命都沒有保障了,還說什麽狗屁的隱私!
嚴苛責沒想到秋月這麽瘋狂,他痛了之後就更加暴躁,直接讓人把秋月拉下去砍了。
“等等,如果你傷害了她,我保證你所求一樣都不會得到!我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呢,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受到我夫君的報複。你說你這山寨上的老老少少都有不少吧!你們是能跑,那他們呢!不都得給我陪葬?”
謝綺煙自認為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她馬上就判斷出了對方的弱點。既然他不給一點商量的餘地,那大家就一起死。以她們兩個人的生命換這一百來口的死活,她賭他還有些良知。
“放了她。”嚴苛責立馬就給出了他的選擇,謝綺煙又問他到底索求什麽?到底是惡意報複還是單純的劫財。
“看你應該出生富貴,我這上下一百多口人連飯的朋友吃不上了,是啊,是希望你當一回搖錢樹。”嚴苛責還真不把謝綺煙放在心上。他真不覺得這兩個人能夠有在他的手掌心裏逃出去的本事。
“這好辦。我夫君是個謹慎的人。”謝綺煙一邊說一邊看他的表情,想要確認對方是否認識自己或者是傅問安。她見嚴苛責麵部沒有任何變化,覺得他應該不認識自己到底是誰,接下來就更好辦了。
“但我家最不差的就是錢,你隻要讓我的丫鬟帶一封書信回去,哪怕是一半的家產都可以給你。如果你貿然讓自己的人去報信,我夫君未必會相信你,如果他向官府求助,反而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咱們把事情簡單處理,讓我的這個丫頭回去再帶著錢來贖我豈不是更方便,又避免了節外生枝。閣下意下如何?”
嚴苛責對她的這個提議很心動,他隻是求財,也不想鬧得沸沸揚揚,引起官府的關注。他點了點頭,但他不放心秋月一個人去,就讓人“陪”著秋月回去。
謝綺煙又敲側擊的和他聊起了天,絕大多數都說這個山寨裏麵的事情。
這話說在了嚴苛責的心坎上,這個山寨可以說是他一手打造起來的,也是他心裏十分得意的一點。
這一番聊天下來謝綺煙就問出了不少的事情,也把山寨上麵的基本情況都給摸透了。
中途也有幾個人過來找嚴苛責,無論是他們稟報事情的方式還是這些規則,都讓謝綺煙覺得眼熟。
謝綺煙又細心留意了一下這方麵,她驚奇的發現這裏的一切都像極了簡單版的軍營,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完全實施了軍事化的管理。
這麽說來,麵前的這個土匪頭子不簡單啊!沒準兒還當過兵呢!隻是讓謝綺煙更想不通了,一個當兵的又怎麽會做了山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