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回了好幾十個回,最終還是出了結果。

“我輸了!”嚴苛責剛開始的時候,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千萬個理由,比如說受傷之類的,但到最後他不得不服氣傅問安有意在讓著他了,但就是比他強,哪怕是一點點差別自身感受得到,更何況這差別還不止一點。

“既然我輸給了你,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一直會恨你們傅家人!”嚴苛責放下了手裏的劍,用一種充滿恨意的眼光看著傅父。

“別的事情我們到時候再論,嚴苛責,一碼歸一碼,你如今犯了錯,自然免不了要受懲罰。”傅問安知道他爹開不了這個口,所以他得上。他讓人把這個山寨的人都帶了回去,事情後麵再處理。現在他隻想確認謝綺煙是否平安。

傅問安跑了過去,把謝綺煙扶了起來,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直到確認隻有些皮外傷才作罷。

“傅問安,你認識他?”謝綺煙緩過來之後也就好了,雖然心有餘悸,但依舊不忘問剛剛的疑惑。

“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吧!”傅問安顯然是不想說這件事情。謝綺煙隻好把心裏的疑惑壓下,這些事情他若是想說,遲早會告訴自己的。

“到那輛馬車怎麽樣了?馬車上還有我和秋月做的一些護膚品,那都都是正準備研發的新東西,這要是沒了,損失可就大了。”

傅問安聽到她這話一頭的黑線。謝綺煙這個人的重點也太不對了吧?劫後餘生,難道就不應該和他說點什麽,或者是撲到他懷裏好好哭訴一番?

“煙兒,委屈你了,有沒有被嚇到?”傅問安主動靠近她,準備給她送溫暖。哪知對方並沒有體會到他這種意思,還一本正經的給他說他沒來之前,她的待遇都不錯……

“秋月說他們要殺你?”這和傅問安聽到的不太一樣。

“他們要是想殺我就等不到你們來了,一開始隻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那個動作挺帥的,就是有點費膝蓋。”謝綺煙害怕過後就是新鮮刺激,這輝長見識了,以往都沒有過的。

“煙兒……”傅問安突然有點一言難盡的感覺。

正當謝綺煙喋喋不休的說她的經曆的時候傅問安強勢的俯身上去堵住了她那張小嘴。

天知道他是有多麽的害怕,尤其是秋月哭著回去的那一刻,他隻要一想到她還留在這邊受苦心都要碎了。

我在這裏擔心這擔心那的結果謝綺煙居然沒心沒肺的說起了自己的經曆,海賊帶勁兒的那種,能不氣人嗎?

“以後讓我好好保護你吧!我不想再讓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吻完之後傅問安在謝綺煙耳邊說道,語氣裏的後怕再明顯不過。

“好。”謝綺煙頂著一張紅腫的嘴巴回答。

她話音剛落,傅問安又湊了上來,接著又是一番深吻,那力道好似恨不得把謝綺煙嵌入自己的骨血裏麵去。

到家的時候謝綺煙頂著一張紅腫的唇下了馬車,一副就像是被糟蹋了的樣子。

那些個士兵們麵麵相覷,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才好。別以為他們不知道夫人上馬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這一看就是自家將軍幹的好事,太急不可耐了!

“夫人!你總算回來了,秋月都想好了,如果你回不來,秋月就下去陪你,你不要丟下秋月一個人。”

秋月一直守在大門口,誰勸她都不走,天色越晚,她的眼神就越絕望,她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謝綺煙回不來,她就陪她一起去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也能好好的照顧她。她在心裏一千個一萬個責怪自己,不應該把小姐一個人丟在那裏的。

“別哭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你是定了親的人,以後會有丈夫,有孩子,有自己的家。無論怎麽樣,都要好好的活著。”

謝綺煙正視秋月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她知道秋月一直都有這個心思,但她一點都不認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而活。

傅夫人也一直在這邊等著,她確認了謝綺煙平安無事之後才放心,還連忙讓丫頭婆子端了一盆柚子水去去晦氣。

回到家裏謝綺煙洗漱了一番後傅父和傅夫人才來找他們,他直接說按照嚴苛責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不會主動去招惹謝綺煙,尤其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這裏麵肯定是有人指使他這麽做的。

“他之前和我說過這隻是他的人是謝家。但因為他並不清楚對方的身份,隻知道姓謝,其他的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肯定是我們知道的那個謝家。他們之前也想吃我於死地,可惜沒成功。這之後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沒在我手上討到便宜,這狗急跳牆想要雇人殺我也很正常。”

這件事情謝綺煙俺也不打隱瞞,就她現在的實力來說,還對付不了整個謝家。

“這謝家也忒不要臉了,居然連體麵都不要了,敢謀殺外嫁女!他們這是把我傅家當擺設嗎?老虎不發威,把我們當病貓了,豈有此理!煙兒,這事一定不能這麽輕輕鬆鬆的帶過去,爹要給你報仇。”

傅父本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做武將的,誰還不是個暴脾氣啊!這謝家都敢買凶殺人了,他還不能打回去嗎?

“謝謝爹!”謝綺煙沒有打算阻攔,事不過三,謝家已經挑釁過頭了。

“娘,這件事情我還要麻煩娘了!”謝綺煙主動向傅夫人行了一禮,大禮。

“你這傻孩子,咱們就是一家人,說什麽傻話呢?你要娘做什麽盡管說,以後別再這麽客氣了,娘會傷心的。”傅夫人趕緊把她扶起來,謝綺煙哄著她說了好幾句逗她開心才說正事兒。

“我想讓娘出手打壓謝家的生意,最好是讓謝家一蹶不振,直接崩盤。”謝綺煙不是善茬,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回她要讓謝家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在府裏修養了兩三天傅問安和傅夫人才放她出去,這幾天補湯不斷,就好像謝綺煙是受了傷的人一樣……

“夫人,要不秋月直接帶人送過去吧!”秋月膽子不大,她被上一次的事情嚇到了,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別瞎擔心,咱們還帶了這麽多人呢!”謝綺煙安慰她。傅問安也因為擔心,派了葉龍一直跟著她外還有四個小廝兩個護衛外加壓著貨的四個人。這個陣仗算大的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在城裏走動。